我飘在餐桌旁,看着这场无声的对峙。
女儿盯着父亲:
“爸,你和周阿姨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公放下筷子:
“同事关系。”
“同事会去你去的所有地方,会问我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女儿的声音开始发抖:
“爸,妈还活着。”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老公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儿眼泪掉进粥里:
“我要告诉妈妈!”
她冲向我的卧室。
老公急忙起身去拦:
“薇薇!你妈还在睡——”
“那就叫醒她!”
女儿拧动门把手。
锁着。
她拍门:
“妈!妈你醒醒!”
没有回应。
女儿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转身,冲向书房找备用钥匙。
老公还来不及阻止。
女儿拉开最后一个抽屉。
那份皱巴巴的协议,骤然出现在女儿眼前。
女儿把协议摔在老公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我妈还没死!你就准备好让她签字滚蛋?!”
“爸,你怎么能这样!”
老公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协议,像被抽走了脊梁。女儿找到了钥匙。
她跑回我卧室门口打开门。
推门进去。
房间是空的。
床铺整齐,窗帘紧闭,空气里有浓重的药味。
但没有人。
“妈?”
女儿的声音带着困惑。
她走进来,打开衣柜。
我的衣服都在,但人不见了。
女儿转身跑出来,声音开始发慌:
“爸!妈不在房间!”
老公从书房出来,脸色变了:
“什么?”
“她不在!她去哪了?!”
两人开始满屋子找。
最后,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唯一关着的门上——
卫生间。
女儿冲过去,拧把手。
锁着。
“妈?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门推不开。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
老公挤过来:
“让开!”
他用肩膀撞门。
一下,两下。
第三下,门开了。
他们看见了躺在血水里的我。
卫生间里,我扭曲的躺着。
双眼紧闭,但狰狞的表情依旧可以看出我生前受的折磨。
我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