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涨红了脸,指甲掐出来几个红痕。
“哼!一会让你看看顶级训狗!”
我眉心狂跳,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顾怀安受尽惩罚回来后,沈宁溪突然哭着指着我喊。
“晚姐,你为什么要弄坏我的刹车!”
我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寒天冻地的冰窖。
不等我解释,她接着梨花带雨哭。
“你讨厌我,我都知道,可小刀说看见你比赛前偷偷在我车里鬼鬼祟祟!不是这个还是什么!”
小刀……
是那个唯一对我好的顾淮安的兄弟。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声音冷肃:“比赛前我一直在练习,你凭什么污蔑我?”
“师兄可以为我作证!”沈宁溪一下子拔高了音调。
我心下冷嗤。
顾怀安知道我对比赛的上心。
拿他当证人,岂不自茧作缚……
“我可以作证。”顾怀安的话让我浑身一震,他扭头,往日柔情的眸子锋利如刀。
“姜慈晚确实去过。”“顾怀安!”我的嗓子冷得发抖,“你撒谎!”
顾怀安轻蹙着眉:“晚晚,我记得你确实是去了。”
一股荒谬感袭击全身。
我可笑又讽刺:“不信我们查监控!”
沈宁溪瞬间结巴:“监控有隐蔽角……”
“查。”顾怀安冷硬打断,“好好的查。”
他认真得我心底发慌,为了清白,我还是上车,准备去调取监控。
打开引擎一分钟,我刚踩油门,突然发现刹车消失了!
大脑紧绷的弦猛然断裂,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忽然,像有什么预感一样,我不可置信地瞥向顾淮安。
他薄唇一张一翕。
“一招还一招,两清。”
怎么两清?!
沈宁溪的刹车是失控了!
我的是根本没有!就算是天才赛车手也无法控制!
我浑身血液全都冻成了冰,只能拼命扭转方向盘和缓速油门。
期间我疯狂朝外大吼:“顾淮安!这没有刹车!救命!”
男人一心为沈宁溪擦泪,随意抬眼。
“我只是轻微抹了点润滑油,姜慈晚,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控制不住?”
他的话刚落,我没看见前面的突然冲出的轿车,“哐当”一声,车头撞了过去。
我随着惯性一下子从破窗飞了出去。
全身上下扎满了尖锐的玻璃渣子。
腹部下面源源不断流着血。
顾淮安瞳孔震颤,这才不顾一切朝我奔来。
昏迷前,我恨地笑出声。
顾淮安,我竟然怀孕了。
你的孩子,没了。
再次从医院醒来,我浑身上下插满了大小管子。
沈宁溪冲着我得意笑:“晚姐,你不知道顾怀安早就和我商量好,好好惩罚你。”
“现在,你好可怜呦哈哈哈~”
她指甲划过我的脸,大笑。
“你还有更可怜的哦!”
她的话刚落,病房外一大群人吵闹着奔涌过来。
站在最前面的是顾淮安的母亲,她拿着棍,哭得稀里哗啦。
“你这个贱女人!都是你害得我儿子参加不了比赛!”
心脏像被一根冰锥狠狠射穿。
我每日去探望的人,却视我如仇人。
她的旁边是顾淮安的妹妹和妹夫,我爸一不注资,公司里他们的亲戚自然会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