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个贱妇!一脸穷酸样,还敢勾引我大侄子!”
“我看就是她把我们害得没有工作!”
“今天我们就为淮安替天行道!”
顾淮安的母亲拿着棍棒,恶狠狠地往我骨裂的腿上砸。
一下又一下,疼得我像陷进了十八层地狱,如被抽皮拔骨。
就在我绝望时,沈宁溪突然喊:“淮安过来了!”
顾母突然拿起棍子往额头打,然后躺地,翻白眼,吐白沫。
“妈!”
沈宁溪气愤地哭:“师兄,是晚姐……”
我奋力挤出:“我没有!”
顾淮安脸冷到了极致,他抱着顾母出去,一个眼神没给我,只留下一句。
“晚晚,有时候我真挺恨你的。”
辛辣的眼泪烫烧了我的神经。
可一看见周围拿着棍刀棒槌的人,我惊慌失色:
“顾淮安!不要走——他们疯了!”
男人顿住,声音生涩沙哑,他回头,陌生地看我。
“他们是我的亲人,你始终看不起我。”
话落,他急匆匆出门。
只留下茫然流泪的我。
那些人一见顾怀安走,全都露出了真面目,一个个凶神恶煞盯着我。
“死娘们,敢让我没有工作,看老不打死你!”
“等会,反正淮安不要她了,我看她长得有点姿色,不如……”
我瞳孔地震,身体的剧烈抽搐引得他们更加饥渴。
就在他们全都如狼似虎扑过来的一瞬间。
我低头勾唇。
这时,门骤然被人狠戾踹开。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妈敢碰我妹!”
此话一落,屋里的所有人全都停止了手。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沈宁溪掐着指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是谁?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大哥忽视她的话,沉着脸朝我走来。
我二哥平日清冷的脸次日染上愠怒,下一秒仿佛要拿起刀子杀人。
我三哥直接动手掐住了沈宁溪的脖子,恶狠狠地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
“贱女人,我家妹子是你能陷害的!今天你敢打她,就等着来日的报复吧!”
沈宁溪没有见过我的三个哥哥,此时忍着恶心,哭得可怜巴巴。
“妹夫,妹妹,他们就是害得淮安没有办法参加比赛的人!”
众人看我三个哥哥后面无人,顿时红着脸大声嚷嚷。
“你谁啊你们,我们教训娘们,我们可是替淮安惩奸除恶的!”
“你说她是你妹子,怎么,你也想趁机摸一把?”
那人话刚落,我大哥直接伸腿,疾风闪过,那人被踹飞十几米远。
“啊啊啊——”
大哥的眼神漆黑森冷,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压迫。
“来啊,今天来一个,我踹一个,看你们有几条命给我踹!”
拿着棍棒准备继续上前的亲戚们瞬间不吱声,直到顾淮安的妹妹顾甜甜站了出来。
“你是她哥又怎么样,我哥这几年给她吃给她喝,什么名牌衣服包包,想必有几千万了吧,我的公司可是我哥送给我的,要不是这女的说了什么狐媚手段,怎么可能别人不注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