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怪我没给你做,现在补给我们晚晚好不好?”
我盯着看了许久,一个月前,顾淮安为了雕刻木偶,错过了我们最重要的比赛。
我气得浑身发抖去找他,他苍白着脸:“我忘了。”
看见他手上坑坑巴巴的血洞,我瞬间泄了气。
可当我碰到木偶,他一脸尴尬:“不是给你的,宁溪生日才……”
手上的木偶,却印着拼某多的标志。
“晚晚,你说过,我们同生共死。”
我笑出了泪花。
我是说过,可这句话在他跳窗的那一刻,在他欺骗我报高速的时候。
已经化为泡沫了。
顾淮安还要哄我,小护士急匆匆赶来。
“你女朋友都醒了!你昨晚陪她一夜不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我的指尖猛地一颤。
他眼底的乌青,竟也是因为沈宁溪。
偏偏我还痴心以为他有一丁点良心。
顾淮安没有拒绝“女朋友”的称号,抓起外套往外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
把木偶扔进垃圾桶,拿起手机,给负责人发了消息。
“雯姐,我要换搭档。”发完消息,另一个群聊同时弹出了几条。
“卧槽,那母夜叉命真硬,这都没死啊!”
“你想什么呢,她傍着咱们安哥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他家的资产?”
“还是宁溪师妹好,单纯,善良,不慕名利!”
……
群里一百多号人,都是顾淮安的兄弟,也是赛车圈里的顶流人物。
可他们却不知道我在群里。
如果不是沈宁溪,我这辈子还以为他们对我恭敬喊嫂子是真。
几百条消息闪过后,沈宁溪发了一条:“你们乱说什么呢,师兄就在我身边,信不信锤爆你们!”
配图一张顾淮安躺在沈宁溪黑丝的腿根处的照片。
腿根侧,能清楚看见点点斑红。
我的喉咙像被人狠狠攥住,火辣辣得呕不出来。
情绪像海浪疯狂袭击我,我再也忍不了,拿起顾怀安倒的温水,往沈宁溪的病房奔去。
踹开门时,顾淮安自然地从女人大腿抬起,疲乏地揉着眉心。
“又怎么了?”
我表情难看到极致。
沈宁溪大方地喊我:“晚姐怎么赏脸来我的病房……”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拿着温水直接往她脸上一泼。
“啊!”女人尖叫出声。
我讥讽地话正要出口,顾淮安直接拿起桌上冒着热气的水,往我脸上泼去。
“姜慈晚,你清醒一点好吗?”
我没反应过来,等到灼烧的热水在我脸上炸开了水泡,我才后知后觉剧痛。
我痛得睁不开眼角,生理性泪水直接滚了下来。
“顾淮安,你当真心狠。”
顾淮安护着沈宁溪,语气染了一丝冰冷。
“如果不是你先拿着热水,我怎么……”
男人的话瞬间断了。
他错愕地看向我手中的水杯。
那是他亲自给我倒下的温水。
甚至温水都称不上。
眼睛酸涨难忍,渐渐地,有血珠从我眼眶滚下。
顾淮安瞳孔扩大,一下子慌了,把我抱起大喊医生。
医生急切给我进行消毒处理,顾怀安在一旁沉默等着。
我想起以前训练指头划伤。
他吓得动静极大,通红着眼眶在一旁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