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炸死后,孟听夏变成了沈霁年喜欢的样子。
不再依赖他,也不再对他疑神疑鬼。
即使当街被精神病人捅了一刀,医生需要家属签手术告知书时,她也只说:“我没有家属。”
守在一旁的警察却指出:“你户口上不是写着已婚吗?你丈夫呢?”
孟听夏却撇开眼:“我不用他来。”
可是手术醒来后,她还是在病床边看见了沈霁年。
男人面色冷峻,声音低沉压抑:“被人捅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孟听夏视线虚虚移到点滴瓶上:“只是肚子挨了一刀,不是什么大事。”
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让沈霁年心头蓦地腾起一股烦躁。
从前的孟听夏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穿高跟鞋磨了脚后跟,也会踮着脚缠上他,挂在他身上哼哼,要他背着走。
哪怕被蚊子叮了个包,也会瘪着嘴赖在他怀里喊疼。
可如今,生死攸关的一刀,在她嘴里竟然成了“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失控感让沈霁年心头发闷,他刚想伸手去碰她的脸,病房门就被冒失推开。
“沈总,袭击夫人的嫌犯已经因精神疾病被无罪释放了。”
“另外,您上午特意交代的那件事处理好了,那个开车溅湿慕女士的司机已按寻衅滋事罪拘留了,后续我一定会继续……”
李特助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病房内的气压骤降至冰点。
“没眼力见的东西,滚出去!”
沈霁年厉声呵斥,眼神下意识地瞥向病床上的女人。
她依旧垂着眸,正在摆弄输液管上的流速器,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沈霁年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
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因为慕晚晴大吵大闹,也不愿面对此刻这个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