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酒鬼。
他好像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京圈天骄，顾三少。
他把我交给一个临时找的阿姨照顾。
临走前，他蹲下来看着我。
“念念，等爸爸回来。”
“爸爸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知道，他会成功的。
属于顾衍的时代，要开始了。
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顾家的那些人，苏晴。
他们加诸在我们父女身上的痛苦。
我会让顾衍，亲手，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04
顾衍去找马腾的那天，我被寄放在阿姨家里。
我表现得很乖，不哭不闹。
因为我知道，这一天，是我爸重回巅峰的起点。
上辈子，他东山再起，靠的是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拼劲。
那时的他，心里全是仇恨，没有半分暖色。
但这次不一样。
他心里装着我。
一个父亲的责任，会让他比单纯的复仇者更强大，也更稳重。
后来顾衍跟我描述过他第一次见马腾的场景。
腾云科技的办公室，在一个快要拆迁的写字楼里。
十几平米的空间，挤了七八个年轻人。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
地上全是电线，桌上堆满了代码书和空咖啡杯。
马腾，那个日后搅动风云的互联网巨头，当时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衫，戴着黑框眼镜，跟团队成员为了一个程序bug吵得面红耳赤。
顾衍的出现，像是一个异类。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就算是最便宜的牌子，也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高大挺拔的身形。
他只是站在门口，整个嘈杂的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马腾推了推眼镜，走上前，很警惕。
“先生，你找谁？”
顾衍的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办公室，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他只是平静地开口：“我找马腾，来谈投资。”
马腾愣住了。
他最近为了拉投资，跑断了腿，见了无数投资人。
那些人，要么西装革履，身后跟着助理和法务团队，要么就是一副油腻商人的模样，对他描绘的未来嗤之以鼻，只想用最小的代价骗走他的技术。
从没有人像顾衍这样。
单枪匹马，气场强大，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您是？”
“顾衍。”
他只报了名字。
马腾把顾衍请进了唯一一间，由玻璃隔出来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马腾给他倒了杯水，用的是一次性纸杯。
他有些局促，以为顾衍会嫌弃。
但顾衍只是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开门见山。
“你的项目，我看过了。很有意思。”
“说说你的想法，以及，你需要多少钱。”
他的直接，让马腾有些不适应。
但谈到自己的产品，马腾的眼睛里立刻燃起了火焰。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社交理念，讲他要如何通过这款产品连接每一个人，改变未来的沟通方式。
他讲得口干舌燥，充满激情。
顾衍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马腾讲完，他才问了三个问题。
“你的盈利模式是什么？”
“你的核心竞争力壁垒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