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却要向一个姨娘执妾礼。
三年过去,萧明堂倒是一如既往地荒唐。
我冷笑,轻咳一声,萧明堂才终于发现了我的到来。
他挑了挑眉,面色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沈惜知,本侯不是说了,不许进来吗?”
“你——”
他话还未说完,我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萧明堂,我来,是要同你和离的。”
萧明堂顿住,不耐的神色僵在脸上。
他上下打量我片刻,嗤笑一声,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平静地从袖中掏出和离书,掷在他面前。
“我沈惜知不与他人共事一夫,这一点,三年来从未变过。”
“萧明堂,签字吧。”
萧明堂敛起了漫不经心的神色。
眼底阴沉,怒道,
“沈惜知,你莫非忘了?沈家早已倒台,你兄长沈鹤行又去了边疆作战。”
“如今你与我和离,沦为一介弃妇,又有何处可去?”
“天大地大,自有我容身之所。”
我不卑不亢地回应。
萧明堂死死盯着我的脸色。
最终,冷笑一声道,
“来人,夫人顶撞本侯,便罚她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
下人强行将我按在冷硬的青石板砖上。
萧明堂冷哼一声,不再理我,将兰月打横抱起进了里屋。
很快,就响起一道娇呼声,
“侯爷……那里不行!”
紧接着,靡靡之音一声高过一声,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
萧明堂故意刺激我,以为我会发疯。
可我如今,却再也生不起半分情绪。
随着天色渐晚,我的膝盖酸痛至极,萧明堂只穿着一身里衣走了出来。
他挑起我的下巴,神色倨傲,
“沈惜知,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此生,你只能留在本侯身边,哪里也别想去!”
“本侯,绝不会同意和离!”
看着萧明堂眸里的侵占欲,我怔了怔。
恍惚地想起,曾经我们也是有过一段美好时光的。
那时,我和萧明堂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为我背黑锅、为我写情诗,山贼拦路,还会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他拉着我在上元节的孔明灯下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绝不纳妾。
为表决心,还坚持在沈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那时,全京城无人不说萧小侯爷爱惨了我。
可也正是因为见过那样炽热的爱,后来在面对那些背叛时,我才会那般歇斯底里吧。
思绪回笼,我听到萧明堂不带一丝温度地说,
“沈惜知,今日对你小惩大诫,此事便罢了。”
“望你以后莫要再胡言乱语,做好一个当家主母该做的事!”
说完,他便决绝地转身离开。
轻轻揉了揉红肿的膝盖,我望着萧明堂的背影,一个新的计划在心底滋生。
我回到听雨苑,给兄长写了封信。
求他,助我假死脱身。
既然萧明堂不肯与我体面结束,那我便另辟蹊径。
而在这期间,我会如他所愿,扮演好一个合格的侯府主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不争不抢,只做份内之事。
听说萧明堂歇在了哪个姨娘院子里,我还会在第二天特意给那姨娘送去一碗坐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