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堂起初还很满意我的懂事,可时间久了,他却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天深夜,他推开我的房门,大手在我脸上摩挲,
“惜知,你好似变了许多……”
我眉目恭顺,
“这不正是侯爷想要的么?”
萧明堂一顿,不知为何赶到一丝烦躁。
最终,他暴力扯开我的外裳,将我圈在怀里,灼热的吐息打在我耳边,
“惜知,我们已经三年没有……”
这一刻,其他女子身上浓浓的脂粉味瞬间涌入我的鼻腔。
我瞬间胃中一阵干呕,用力将萧明堂推开。
“侯爷,李姨娘今日为您熬了养生汤,宋姨娘为您亲手绣了平安符。”
“您不如多去陪伴陪伴她们。”
萧明堂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的疏离和抗拒。
回过神来后,他瞬间面色阴沉如水,
“沈惜知,你在拒绝我?!”
说不清是愤怒更多,还是心底那丝莫名其妙的慌乱和不安更多。
明明从前,他纳李姨娘时,我直接砸了大半个侯府。
纳宋姨娘时,我一剑差点捅穿了他的心窝。
怎么如今,变得这么大度了?
萧明堂捏起我的下巴,
“沈惜知,你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
说罢,不等我回应,他便狠狠将我推开,随即负手离开。
我没理会,只叫人端来水擦了擦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那日后,萧明堂开始变本加厉地宠起了兰月。
昂贵的珠宝首饰不间断地往揽月阁送。
甚至,还将属于我的份例也占了大半给她。
云思为我不平,我却只觉得无所谓。
反正,都快离开了。
这些带不走的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呢?
这天,揽月阁的大门被突然推开,一道娇俏的身影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沈惜知,侯爷真正爱的人是我,我劝你若是识相,就自觉让出正妻之位!”
我淡淡地看着兰月,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凤凰玉佩上。
这玉佩,正是我母亲的遗物,被萧明堂拿去讨了兰月欢心。
我冷笑一声,大步上前,在她没回神时,一把将玉佩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我的东西,总该物归原主才是。”
“还有,月姨娘,那天你也看到了。”
“我想走,是他萧明堂非要我留。”
兰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沈惜知,你得意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侯爷已经答应了,以后你生的孩子,都会抱给我养!”
我一怔,即便早就对萧明堂心死,心尖却还是痛了一下。
我想起当年,萧明堂第一次纳妾时。
彼时,他在路边捡了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非要纳她回侯府。
我当场崩溃地红了眼眶,拿着长剑将他刺伤。
他说,只要我能原谅他这一次,他愿意做任何事补偿我。
念在多年的情谊,我咬牙忍了下来。
可等到的,却是萧明堂第二次纳妾。
这一次,萧明堂一改往日的愧疚,突然让我理解他。
我不同意,他便和我爆发争执,不慎推了我一把。
我腹中三个月大的孩儿当场流产。
那一刻,所有的不甘和绝望席卷而上,我和萧明堂开启了漫长的冷战。
直到他第三次纳妾,我动了和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