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烈焰焚心
市赛第二轮，对阵烈焰队的前夜，五AM篮球馆通宵亮灯。
计分牌悬浮在球馆中央，散发着柔和的星辉。二十一个成员围坐成圈，星光从每个人体内流出，在头顶交织成旋转的星图。自从引导者出现后，星光网络的稳定性提升了三倍，能量恢复速度也加快了。
“烈焰队的资料，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刘振东站在白板前，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白板上贴着烈焰队五个队员的照片，每个人的眼睛都被暗红色填满，没有一丝眼白。
“队长李炎，二十五岁，前省青年队得分后卫。三个月前因膝盖重伤退役，被星耀公司招揽，成为‘星光二期’的首个完全改造体。”刘振东调出一段模糊的视频，“这是改造过程的监控录像...你们确定要看吗？”
众人点头。刘振东点击播放。
画面里，李炎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四肢、躯干、头颅都被机械臂固定。十几个穿着无菌服的技术人员围绕着他，将银色的芯片植入他的脊椎、大脑皮层、主要关节。最恐怖的是眼睛改造——机械臂撑开他的眼皮，将两片暗红色的晶状体植入。
“那些晶状体...”林默的战术板高速计算，“是暗潮能量的接收器。通过它们，星耀公司可以直接向改造体输送指令，也能接收改造体的感官数据。”
“他们是傀儡。”张永武低声说。
“比傀儡更糟。”刘振东关闭视频，声音沙哑，“改造完成后，李炎的意识...被压制了。现在控制那具身体的，是星耀公司的战斗AI，代号‘焚心’。其他四名队员也一样。”
白板上列出了烈焰队的数据：
- 李炎，污染度73%，能力：暗火侵蚀（接触可点燃对手星光）
- 王猛（大前锋），污染度68%，能力：钢铁之躯（物理防御提升300%）
- 孙锐（小前锋），污染度71%，能力：影袭（短距离瞬移）
- 赵凯（控卫），污染度69%，能力：数据之眼（看破一切动作轨迹）
- 周涛（中锋），污染度75%，能力：重力场（可局部改变重力）
每一个数据都让人心惊。
“他们的能力，不是自然觉醒，也不是模拟，”刘振东苦涩地说，“是直接从暗潮中提取的‘黑暗星光’。比我们的纯净星光更具攻击性，但代价是...彻底失去自我。”
球馆里一片死寂。煤城队的周黑子已经够可怕了，但那只是污染度60%的部分侵蚀体。烈焰队全员超过68%，而且被AI控制——这已经不是篮球比赛，是战争。
“我们有多少胜算？”陈飞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林默的战术板投射出三维模拟图像。星网能量、成员状态、对手数据、场地因素...无数变量飞速计算。最终，一个数字浮现：21.7%。
不到四分之一。
“如果...”林默推了推眼镜，“如果我们能激活引导者留下的‘星阵’，胜率可提提升到47.3%。”
“星阵？”王世阳看向计分牌。
显示屏适时亮起：
引导者赠礼：五星守护阵
激活条件：五名核心成员星光纯度均达50%以上，且心意相通
效果：形成星光力场，可抵御暗潮侵蚀，并短暂提升全员能力200%
持续时间：5分钟
冷却时间：24小时
警告：阵破时，布阵者将遭受严重反噬
“五名核心成员...”王世阳看向张永文、匡鹏飞、王远超、张永武。
经过这些天的战斗和网络滋养，五人的融合度分别是：王世阳48%，张永文46%，匡鹏飞45%，王远超44%，张永武47%。距离50%都还有差距。
“一天时间，提升到50%，可能吗？”匡鹏飞问。
“正常训练不可能，”刘振东调出一份研究报告，“但如果有高纯度星光刺激...比如，引导者留下的星光印记。”
他走到计分牌前，手指轻触表面。计分牌投下一道光束，光束中浮现五个光点，分别对应五人的星光颜色。
“引导者在治疗王远超时，在计分牌里留下了一份‘星光种子’。激活它，可以短暂提升你们的纯度。但过程...会很痛苦。”
“多痛苦？”王远超问。
“星光种子会强行拓展你们的星光通道，就像把血管撑大十倍。”刘振东表情严肃，“历史上尝试过的七个人，三个疯了，两个废了，只有一个成功——就是引导者本人。”
又是一阵沉默。
“如果不激活星阵，我们胜率只有两成。”张永文平静地说，“激活了，有五成。我选五成。”
“我也是。”匡鹏飞举手。
“拼了。”王远超咧嘴笑，尽管脸色苍白。
张永武只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王世阳身上。他是队长，是网络的中心，是最后的决定者。
王世阳看着四个队友，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他想起十年前躺在手术台上的自己，医生摇头说“再也打不了球了”；想起这十年在破球馆里度过的每一个凌晨；想起钢铁厂队赛前的嘲讽；想起煤城队赵铁柱清醒瞬间的眼神。
篮球，星光，队友，还有那些期待他们胜利的人们。
“激活。”他说。
计分牌接收到指令，五个光点从屏幕中飞出，分别融入五人的胸膛。瞬间，五个人同时僵直，眼睛翻白，星光从体内狂暴涌出！
痛苦。无法形容的痛苦。
王世阳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被重塑，每一条神经都在被灼烧。星光种子像一颗恒星在体内爆炸，能量洪流冲刷着每一个细胞。他的金色纹路从皮肤下浮现，然后...碎裂，重组，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璀璨。
其他人的情况也一样。张永文的银色纹路化作流动的水银；匡鹏飞的红色纹路变成燃烧的火焰；王远超的蓝色纹路凝结成冰晶；张永武的白色纹路纯粹如光。
球馆内，五色光柱冲天而起，在屋顶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五角星阵。阵图缓缓旋转，洒下星光之雨，淋在每个人身上。
那些受伤的、星光不稳的、融合度低的成员，在这星光之雨中，伤势肉眼可见地愈合，星光变得凝实，融合度提升。
二十一分钟——正好是二十一个人——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
但核心五人承受了绝大部分能量。当星光种子完全融入，光柱消散，五个人瘫倒在地，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成...成功了吗？”陈飞小心翼翼地问。
王世阳挣扎着坐起来，抬起手。手背上，金色纹路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线条，而是复杂的星图，像是将整个宇宙微缩在了皮肤之下。
他心念一动，金色光芒自然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个篮球大小的光球。光球中，隐约可见星辰流转。
融合度：52%。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张永文手一抬，银色光芒化作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颗微缩的篮球；匡鹏飞眼中红光一闪，面前空气扭曲；王远超跺脚，蓝色波纹扩散，地面结出一层薄冰；张永武呼吸间，白色雾气缭绕，所过之处星光更加明亮。
全部突破50%。
“星阵可以启动了。”林默的战术板显示着数据，“但只能维持五分钟。我们必须在这五分钟内，解决战斗。”
“五分钟...”王世阳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够了。”
第二天下午，市体育馆。
今天的观众比上次更多，连走廊都站满了人。不只是球迷，还有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拿摄像设备的记者、以及更多穿黑色西装的星耀公司员工。
烈焰队入场时，全场寂静。
五个队员，步伐完全一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的眼睛暗红如血，皮肤下隐约可见银色的机械纹路。队长李炎走在最前面，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刘明坐在贵宾席，身边多了几个穿军装的人。他正低声汇报着什么，那几个军人频频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球场。
“军方的人也来了。”刘振东在更衣室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声音发紧，“星耀公司的‘星光战士’计划，一直是军方在背后支持。今天这场比赛，是他们的...实战测试。”
“也就是说，”王世阳整理着护腕，“如果我们赢了，不只是得罪星耀公司，还得罪了军方。”
“可以这么理解。”
众人沉默。事情比想象的更严重。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王世阳看着所有人，“这可能不只是输赢的问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第一个举手的是李岩：“我们青石队，跟你们走到黑。”
“南山镇也是。”陈飞说。
“算我们一个。”
“还有我们。”
二十一个人，没有一个退缩。
王世阳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入场时，五AM队得到的欢呼比上次更加热烈。但王世阳能感觉到，那些欢呼声中，掺杂着担忧、恐惧、和一丝...期待。期待他们再次创造奇迹，期待普通人也能战胜那些“怪物”。
跳球前，双方队长握手。李炎的手冰冷如机械，握力大得惊人。
“王世阳，融合度52%，星光纯度A级，能力：长城守护（二阶），星陨（未激活）。”李炎突然开口，声音是标准的电子合成音，“建议战术：优先摧毁，夺取星光样本。”
他在读取王世阳的数据。
王世阳面不改色：“李炎，污染度73%，意识压制率91%，剩余人性：9%。建议：醒来。”
李炎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暗红色光芒剧烈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无效指令。执行预设程序：摧毁，夺取。”
哨响，比赛开始。
跳球环节就展现出碾压。周涛的重力场发动，王世阳感觉身体突然变重三倍，起跳高度只有平时一半。球被周涛轻松拨走。
烈焰队第一攻，赵凯控球。他的数据之眼全开，银色机械眼扫过五AM队防守阵型，瞬间计算出十七种进攻路线，选择了最优解。
球传给孙锐，孙锐发动影袭——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过掉匡鹏飞，上篮得分。
2:0，用时三秒。
全场哗然。这速度...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五AM队进攻。张永文刚运球过半场，赵凯已经计算出他的突破路线，提前站位抢断。球权转换，烈焰队快攻，李炎接球，面对张永武的防守，直接干拔三分。
球出手的瞬间，张永武发动静默猎手，速度暴涨，封到脸上。
但球还是进了。空心入网。
5:0。
“他的投篮，”张永武在精神链接中说，“无视防守。球出手后就自动校准轨迹，像是制导导弹。”
这就是科技星光的力量——绝对精准，绝对效率。
第一节进行到五分钟，比分已经是20:5。五AM队只靠王世阳的内线强打得了5分，其他进攻全部被预判封堵。
更可怕的是防守端。烈焰队的五人像一台精密机器，每个人的视野共享，每个人的动作同步。五AM队任何战术，在他们眼中都像是慢动作重播。
“这样打下去，别说五分钟，五十分钟也赢不了。”林默在场边焦急分析，“必须打乱他们的节奏。”
“那就打乱。”王世阳在链接中下令，“启动A计划。”
A计划——放弃战术，放弃配合，用最原始的个人能力，一对一单挑。
张永文面对赵凯，不再尝试组织，而是连续胯下运球后，直接干拔超远三分。赵凯的数据之眼计算出这一球的命中率只有7.3%，所以没有全力封盖。
但张永文这一球，注入了全部星光。银色光芒包裹篮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S形轨迹——这不是物理能解释的弧线。
球进。20:8。
下一个回合，匡鹏飞单挑孙锐。他不再做假动作，而是直接用速度生吃。红色光芒在脚下爆发，一步过掉，暴力扣篮！
孙锐的影袭很快，但启动需要0.3秒预判。匡鹏飞的不讲理突破，没有预判时间。
20:10。
王远超在内线硬扛周涛。周涛的重力场让王远超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行走，但王远超的蓝色星光化作冰霜，将重力场冻结了一瞬。就这一瞬，他完成转身勾手。
20:12。
张永武的无球跑动，连数据之眼都无法完全预测——因为他的跑位没有逻辑，全凭直觉。接到传球，三分命中。
20:15。
李炎眼中的红光闪烁频率加快。五AM队的“不合理”打法，让烈焰队的计算矩阵出现大量错误数据。AI开始重新建模，但需要时间。
而这段时间，就是五AM队的机会。
第一节结束，比分追至25:22。
更衣室里，众人喘着粗气。虽然追回了分数，但消耗巨大。每个人的星光都用了近三成，而烈焰队...似乎没有消耗。
“他们的能量来自暗潮，”刘振东看着平板上的监测数据，“只要暗潮通道还在，就能无限补充。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星光用一点少一点。”
“星阵能维持多久？”王世阳问。
“理论上是五分钟，”林默调出数据，“但以现在的消耗速度，最多三分钟就会耗尽。”
三分钟，决定胜负。
“第二节，继续单挑。”王世阳做出决定，“把他们拖入我们的节奏。等他们的AI适应了单挑模式，我们再突然变阵，打配合。”
“什么时候变阵？”
“等我信号。”
第二节开始，五AM队继续一对一单挑。但这次，烈焰队适应了。他们的AI学习了单挑模式，防守效率重新提升。
分差再次拉开。半场结束，50:38。
中场休息时，王世阳看着计分牌上的时间——第三节还剩7分14秒。
“就是现在。”他说。
五个人围成一圈，手搭着手。金色、银色、红色、蓝色、白色，五色星光从他们体内涌出，在中间汇聚。
计分牌感应到星阵启动，投射出引导者留下的五角星图案。图案印在地板上，五个角正好对应五人的位置。
“五星守护阵，启！”
五色光柱冲天而起，在体育馆屋顶交汇，然后倒灌而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个球场笼罩！
光罩内，时间流速似乎变慢了。五AM队五人的眼睛，同时亮起璀璨的星光。他们的气息暴涨，肌肉膨胀，身高都似乎拔高了几厘米。
而对面的烈焰队，第一次露出了“表情”——困惑。他们的数据之眼无法分析这个光罩，计算矩阵报错。
“就是现在！”王世阳怒吼。
五个人，五道流光，同时启动！
张永文的速度快如闪电，银光一闪就过掉了赵凯，超远三分出手——球还在空中，他已经冲向篮板准备抢断！
匡鹏飞的红光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孙锐的影袭在他面前像是慢动作，被一步过掉，暴扣得分！
王远超的蓝光冻结了周涛的重力场，在内线翻江倒海，连续抢下前场篮板补篮得手！
张永武的白光化作无数分身，在每个可能出现的位置接球投篮，百发百中！
而王世阳...他对上了李炎。
金色光芒与暗红火焰碰撞。李炎的暗火侵蚀能点燃星光，但王世阳的长城守护已经进阶——金色光芒化作实质的城墙，暗火撞上城墙，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你还有9%的人性，”王世阳一边进攻一边说，“李炎，醒来！”
李炎机械地防守，电子音回应：“无效指令。”
“你妻子叫林晓月！你儿子今年三岁！你说过要带他去迪士尼！”王世阳怒吼，这些都是刘振东从档案里找到的信息。
李炎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王世阳抓住破绽，金色光芒全部凝聚在右拳，一拳轰在李炎胸口！
这不是篮球动作，是搏杀！但裁判没有吹哨——因为在星阵的光罩里，外界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李炎被轰飞出去，撞在光罩内壁，滑落在地。他胸口的机械结构暴露出来，火花四溅。但更重要的，是他眼中的暗红光芒，开始剧烈闪烁。
“晓月...儿子...”机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谁...”
“你是李炎！省青年队的得分后卫！林晓月的丈夫！李小小的父亲！”王世阳上前，手按在李炎的额头上，金色星光全力输出，“醒来！”
星光与暗火在李炎体内交战。他的表情痛苦扭曲，一会是机械的冰冷，一会是人类的挣扎。
光罩外，观众只看到五色光芒中有人影交错，听到巨响连连，但看不清具体情况。
星耀公司的席位，刘明站起来，脸色难看：“他们在试图净化李炎！启动强制控制程序！”
技术人员快速操作。但平板显示：“信号被屏蔽。星阵光罩隔绝一切外部通讯。”
“那就物理突破！”刘明下令。
几个黑衣人从观众席跃下，冲向光罩。但他们的手触碰到光罩的瞬间，就被弹飞出去，手臂焦黑。
光罩内，战斗进入白热化。
其他四名烈焰队员见队长被控制，同时爆发。王猛钢铁之躯全开，硬扛王远超的冰封；孙锐影袭连续发动，试图突破匡鹏飞；赵凯数据之眼功率全开，预判张永文的每一个动作；周涛的重力场扩大到整个半场，所有人都感觉身体沉重。
但星阵加持下的五AM队，实力提升200%。双方打得天崩地裂，地板开裂，篮架摇晃，连光罩都开始出现裂纹。
“时间不多了！”林默在链接中大喊，“星阵还剩一分钟！”
王世阳看着还在挣扎的李炎，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所有人，星光汇聚给我！”
四人闻言，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星光全部传输给王世阳。金色、银色、红色、蓝色、白色，五色光芒在王世阳体内汇聚、融合，最终化作一种纯净的白金色。
王世阳感觉身体要炸开了。这股力量太强，强到他的星光骨骼都在哀鸣。但他咬着牙，将这股力量全部注入李炎体内。
“李炎！醒来——！”
白金光柱冲天而起，贯穿光罩，直射体育馆屋顶！
李炎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眼中的暗红晶状体——碎了！
碎片从眼眶中掉落，露出下面属于人类的、痛苦的眼睛。他体内的机械结构，在白金光芒中寸寸崩解。暗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但纯净的星光。
他醒了。
但代价是，王世阳体内的星光耗尽，星阵崩溃，光罩碎裂。
五人同时倒地，浑身是血，星光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而烈焰队其他四人，因为失去队长的指挥，AI程序混乱，僵在原地。
裁判哨响，比赛中断。
医护人员冲进场内。但第一个跑到王世阳身边的，不是医生，而是那个白发老者——引导者。
他蹲下身，手按在王世阳胸口。温暖的白光涌入，修复着王世阳破碎的身体。
“做得很好，”老者的声音直接在王世阳脑海响起，“但太冒险了。星阵反噬，你的星光根基受损，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
“李炎...”王世阳艰难地问。
“醒了，但记忆受损，需要时间恢复。”老者看向正在被医护人员抬走的李炎，“你救了一个迷失的灵魂。”
“其他四个...”
老者摇头：“污染太深，AI控制太彻底。但他们的战斗数据，已经被星耀公司获取。下一场比赛，他们会派出更强大的改造体。”
王世阳挣扎着看向记分牌。
因为星阵崩溃，比赛无法继续。裁判组经过商议，判定五AM队获胜——因为烈焰队四人失去战斗能力，一人清醒但重伤。
赢了。但惨胜。
五个人全部被担架抬出。观众席上，许多人站起来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他们看到了什么？一场超越篮球的战斗，一场光与暗的较量，一场人性的救赎。
贵宾席上，刘明脸色铁青。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计划失败。目标净化了李炎，获取了星阵数据。请求启动‘清道夫’。”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批准。省级比赛前，清理所有不稳定因素。”
星耀公司的反击，要来了。
而五AM队，拖着残破的身体，拿到了市赛决赛的门票。
下一场，他们将面对青年近卫军——那支被星耀公司彻底改造，污染度超过80%的，真正的怪物队伍。
夜色中，救护车的鸣笛远去。
而城市角落里，几双暗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