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孩被杨铮送到城中村外的公交站,叮嘱她们立刻报警后,他才悄悄返回。
夜色深沉,雨后的城中村弥漫着下水道反涌的潮气。
杨铮回到店里,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站在逼仄的淋浴间里,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带走了身上的血腥气和泥土味。
闭上眼,刚才那一幕幕画面依然清晰。
那四个女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那两双充满绝望又在看到希望时骤然亮起的眼睛……
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透视眼下看到的那些伤痕。
淤青、烫伤、还有被绳索勒出的血印。
"畜生。"
杨铮低骂一声,一拳砸在瓷砖墙上。
这一拳没有用内劲,指关节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躺回那张只铺了凉席的单人床上。
透视眼扫过隔壁。
陈小草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她蜷缩在薄被里,眉头紧锁,嘴里似乎在还在呢喃着什么。
杨铮凝神一听,那是含糊不清的三个字:“杨哥……小心……”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傻丫头,做梦都在担心他。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小草突然惊醒了,她猛地坐起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赤着脚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这么推开门跑了出来。
“杨哥?杨哥你在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杨铮赶紧打开门。
“我在,我在这儿。”
门开的瞬间,一阵带着凉意的夜风灌进来,吹起了陈小草那件单薄的睡衣。
那是苏丽婷送给她的旧睡裙,丝绸材质,虽然有些旧了,但依然顺滑地贴在她身上。因为跑得太急,裙摆被风卷起,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也许是因为睡觉时出汗了,那睡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一身虽然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曲线。
“杨哥!”
看到杨铮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陈小草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呜呜……我做噩梦了……我梦见好多血……梦见那些坏人把你抓走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滚烫的身体像是个小火炉一样贴在杨铮身上。
刚刚冲过冷水澡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瞬间又飙升了上来。
杨铮浑身僵硬。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大背心和一条沙滩裤。陈小草这一撞,直接撞了个满怀。
更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
“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杨铮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也试图安抚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真的吗?你没受伤吗?”陈小草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她的手开始在杨铮身上乱摸,从肩膀摸到胸口,又从胸口摸到腰腹,似乎在确认这就是个活人,而且是个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活人。
“小草……”杨铮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的手太软,太凉,划过他滚烫的皮肤时,就像是一条冰凉的小蛇,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尤其是当她的指尖划过他腹肌上未干的水珠时,那种酥麻感让他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咦?杨哥你身上好烫……你也发烧了吗?”
陈小草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危险。她甚至踮起脚尖,把自己冰凉的额头贴在了杨铮的额头上,想要试探他的体温。
这一贴,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一厘米。
杨铮能清晰地看到她颤抖的长睫毛,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她的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奶香味,一股脑地钻进他的鼻孔。
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吻住那张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小嘴。
杨铮的手臂本能地收紧,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扣在怀里。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软得让人心惊。
“杨哥……”陈小草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陈小草瞬间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但她没有躲。
相反,她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杨铮怀里,甚至……身体反而更软了,化成了一汪春水。
“小草,”杨铮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可怕,“以后晚上……别穿这么少跑出来。”
“为……为什么?”小草的声音细若蚊蝇。
“因为……”杨铮的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动,“男人,都是狼。尤其是大半夜看到小白兔的狼。”
陈小草嘤咛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挂在了杨铮身上。
“杨哥才不是狼……”她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杨铮的颈窝轻蹭,“要是杨哥想吃……我也……我也不是不给……”
轰!!!
最后一根弦,断了。
要不是明天还有大戏要唱,杨铮发誓,今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先把这只小白兔给办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这辈子最大的毅力,却并没有推开她,而是将她抱得更紧,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取最后的利息。
那种紧贴的窒息般的拥抱,让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一夜,注定无眠。
看到这一幕,杨铮心里那股戾气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明天风暴就会来临。
但他不在乎。
相反,他很期待。
甚至有些……兴奋。
那种久违的、血液沸腾的感觉,正在他体内苏醒。
第二天一早,城中村果然炸开了锅。
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将那栋不起眼的黄色小楼围得水泄不通。警戒线拉起,不少早起的街坊邻居都在围观。
"听说是人贩子窝点被端了!"
"哎哟,造孽啊,里面关了好几个姑娘呢!"
"谁干的?这么厉害?听说那两个人贩子都被打晕了,到现在还没醒!"
杨铮坐在店门口那张破旧的躺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捧着一杯热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初升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给那副漆黑的墨镜镀上了一层金边。
"杨哥!"
陈小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豆浆油条。
初升的朝阳打在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在逆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随着她急促的奔跑,胸前那两团初具规模的绵软像是两只活泼的小白兔,上下蹦跳着,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弧度。
杨铮不用开透视眼,都能看到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轮廓。
这丫头,以后谁娶了她,营养跟不上啊。
"出大事了!隔壁那栋楼……"
"听说了。"杨铮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人贩子嘛,我也没想到咱们这儿还藏着这种人。"
小草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太可怕了……还好被抓了。杨哥,你以后晚上还是把门锁好吧,这世道太乱了。"
杨铮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发丝柔软,带着一股廉价洗发水但也掩盖不住的清香。
"放心吧,就算是人贩子,也不会想要我这个瞎子的。"
小草脸一红,嘟囔道:"瞎子怎么了?杨哥你长得这么好看……"
话没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赶紧把早餐塞到杨铮手里。
"快趁热吃!"
杨铮笑了笑,咬了一口油条。
真香。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缓缓开进了巷子,停在了按摩店门口。
围观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警察怎么来找杨瞎子了?"
"不会是怀疑他吧?"
"怎么可能!他路都走不稳!"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不仅没有遮住她的女性魅力,反而像是一层禁欲的包装,将那惊心动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件制服衬衫似乎买小了一号,胸前的扣子被高高撑起,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露出里面被压抑的波澜壮阔。
宽大的黑色武装腰带勒在纤细的腰肢上,不仅挂着手铐和对讲机,更硬生生地勒出了一个夸张的沙漏型曲线。往下,是被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双腿,每一步迈出,大腿肌肉的线条都会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
这简直就是制服诱惑的教科书级别演示。
周围不少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杨铮的动作顿了一下。
即使隔着墨镜,即使隔着几米远,他也能感觉到那股熟悉且让他荷尔蒙躁动的冷冽气息。
尤其是他的透视眼下意识地扫过去——
那是另一种极致的风景。
警服的布料在他眼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在黑色蕾丝中的雪白肌肤。
那黑色的蕾丝边缘,正紧紧勒着她丰满的雪腻,甚至因为过于紧绷而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红印。
而在那两团雪白之间,是一块冰冷的防弹插板。再往下,腰间隐蔽枪套里的92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方向,却恰好贴着她圆润的胯骨,形成了一种"暴力与柔美"的极致反差。
那是三年前,替他挡的一刀。
杨铮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冷冰冰。
他的师妹。
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着"师兄",为了破案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为了救他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傻丫头。
她来了。
杨铮放下手里的豆浆,手指微微摩挲着导盲杖的握把。
该来的,总会来的。
冷冰冰站在车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杨铮身上。
那一瞬间,她那张名为"冷冰冰"的脸上,表情出现了皲裂。
震惊、疑惑、心痛、不敢置信……
无数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杨铮面前。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请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这里是杨铮盲人按摩店吗?"
杨铮抬起头,"茫然"地把脸转向声音的来源。
"是啊。是要按摩吗?"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索什么。
"正规按摩,五十一位。想按哪儿?"
冷冰冰看着那只在空中虚抓的手,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那双曾经拿枪如神、擒拿格斗无敌的手,现在只能这样……在空气中无助地摸索了吗?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杨铮脸上的墨镜,仿佛想要看穿那两片黑色玻璃后面,到底藏着怎样的一双眼睛。
"我是市刑警队的冷冰冰。"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掏出证件,虽然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还是习惯性地亮了一下。
"杨铮,我想请你……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