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前脚刚走,后脚麻烦就来了。
而且是大麻烦。
"杨哥,"陈小草正在擦桌子,突然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地指着窗外,"你看……"
杨铮不用看也知道。
他的耳朵里已经传来了那种特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钢管拖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
巷口,黑压压的一片人正在逼近。
不仅有"蛇头"那个光头大汉,他身后还跟着至少三十号人。
清一色的黑背心,手里拿着砍刀、钢管、甚至还有自制的狼牙棒。
这阵仗,比起之前那十几个小混混,完全是两个级别的。
这是要屠村啊。
街坊邻居们吓得纷纷关门闭户,刚才还热闹的巷子瞬间变得死寂,连条狗都不敢叫唤。
苏丽婷的车就停在门口。她一把抓住杨铮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小杨!快走!上我的车!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杨铮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
杨铮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之下,是一具滚烫的、因为紧张而紧绷到极致的成熟躯体。
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死死抵着杨铮的胳膊,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挑战着杨铮的定力。
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冷汗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荷尔蒙,疯狂地往杨铮鼻子里钻。
"婷姐,"杨铮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满是冷汗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一丝安抚,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别怕。男人的事,不需要女人来扛。"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只要乖乖看着,看你的男人——哪怕是个瞎子,也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苏丽婷浑身一震,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仿佛忘了眼前的危险,眼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
那句话……"你的男人"。
这四个字像是一击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些!"苏丽婷气急败坏。
"放心。"杨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土鸡瓦狗而已,我有分寸。"
说完,他拿起那根已经有些磨损的导盲杖,大步向门口走去。
"小草,把门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别出来。"
"杨哥!"陈小草死死拽着他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杨铮回过头,隔着墨镜"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听话。"
陈小草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门关上了。
杨铮一个人,拄着导盲杖,站在了空荡荡的街道中央。
对面,是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暴徒。
这种画面,有一种悲壮而荒谬的冲击力。
"就是这瞎子?"
蛇头走在最前面,腿上虽然缠着绷带,但依然走得飞快。昨晚被杨铮打晕的手下,也一个个缠着绷带跟在后面,眼神怨毒。
"大哥,就是他!昨晚就是这瞎子阴了我们!"
蛇头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
"行啊,一个瞎子,能把老子的人搞成那样,算你有种。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敢动我蛇头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用刀尖指着杨铮。
"今天,老子不废话。留下两只手,这店归我,那两个娘们儿也归我。不然……"
他环视了一圈紧闭的门窗。
"这条巷子,老子一把火烧了!"
畜生。
杨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透视眼开启。
每一个人的肌肉状态、发力点、手里的武器……甚至连蛇头后腰上那把还没拔出来的匕首,都清晰可见。
三十三个。
全是亡命徒。
很好。
"这位大哥,"杨铮的声音依然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我是个按摩师,手要是没了,怎么做生意?要不……咱们按规矩来?"
"规矩?"蛇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在这儿,老子就是规矩!"
"这样啊……"杨铮叹了口气,"那我就只好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规矩了。"
话音未落,他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的伪装。
如同猎豹出击,杨铮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快!
太快了!
蛇头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举刀,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砰!
导盲杖狠狠抽在他的手腕上,开山刀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杨铮顺势接住刀柄,反手一拍。
啪!
刀背重重地拍在蛇头的脸上。
这一下势大力沉,蛇头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几颗带着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给我砍死他!!!"蛇头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三十多个人一拥而上。
砍刀、钢管、狼牙棒,雨点般砸向杨铮。
如果是个普通人,这会儿已经被剁成肉泥了。
但在杨铮眼里,这一切都像是慢动作。
透视眼不仅能看穿物体,更能捕捉到那些微小的肌肉变化,提前预判对方的动作。
左边那个要砍肩膀……右边那个要捅腰子……后面那个想偷袭后脑……
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杨铮手中的导盲杖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黑龙,在人群中穿梭。
砰!砰!砰!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他不用刀,只用棍。
打的都是关节、穴位。
不需要致命,只需要让你瞬间失去战斗力。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盲人按摩师,而又是三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刑警队格斗之王!
那种拳拳到肉的打击感,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杨铮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爽!
太爽了!
这三年,憋得太久了!
店里,苏丽婷和陈小草趴在门缝上,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暴徒,就像被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倒下。
不到五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号人,此刻全都躺在地上,要么抱着腿哀嚎,要么捂着手打滚。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只剩下杨铮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巷子中央。
白色的盲杖上,沾着点点血迹。
他微微喘着气,胸膛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宛如战神。
蛇头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看杨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鬼。
"你……你到底是谁?"
他怕了。
真的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这就是个怪物!
杨铮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规矩了吗?"
蛇头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很好。"杨铮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第一,以后不许再来这里收保护费。第二,不许再干那种拐卖人口的勾当。第三……"
他指了指店门。
"给那两个被你吓到的女人道歉。"
蛇头哪敢说半个不字,强忍着剧痛,爬起来对着店门磕了三个响头。
"对……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杨铮满意地点点头。
"滚吧。"
蛇头如蒙大赦,带着一帮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这一次,没有人敢再回头放狠话。
巷子恢复了安静。
杨铮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带上那种茫然的表情,摸索着走回店里。
"婷姐,小草,没事了。"
门打开了。
苏丽婷和陈小草冲出来,两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小杨……"苏丽婷的声音都在抖,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杨铮,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肌时,像是有电流穿过。
那种触感,硬邦邦的,全是爆发力。
"你……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有点累。"杨铮笑了笑,"刚才怎么样?我挥棍子的姿势帅不帅?"
帅?
那简直是帅炸了好吗!
那一刻的杨铮,哪里像个瞎子?简直就是荷尔蒙爆棚的战神!
强烈的危机解除后的虚脱感,混合着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让苏丽婷的双腿一阵发软。
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被彻底征服的渴望,在她体内疯狂蔓延。,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杨铮怀里,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吓死我了……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怕吗……"
物流女王的坚强面具彻底破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极度渴望男人慰藉的小女人。
杨铮只觉得胸口一阵舒适的柔软。
苏丽婷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那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两层衣物撞击着他的胸膛。
透视眼下,他看到她体内的血液流速快得惊人,那是极致的兴奋和……情动。
她甚至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身体,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触感,让他刚才打斗时冷却下去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此时,陈小草也默默地走过来,从另一侧抱住了杨铮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虽然她的动作没有苏丽婷那么狂野,但那份全心全意的依赖和少女特有的馨香,同样让人无法忽视。
左拥右抱。
身前是熟透的水蜜桃,身后是含苞待放的小雏菊。
杨铮一手托住苏丽婷挺翘的臀部,以防她滑下去,一手反手搂住陈小草纤细的腰肢。
这种齐人之福的滋味,简直比刚才打爆三十个人还要爽上一百倍。
"好了,都过去了。"杨铮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这就咱们的地盘。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夕阳下,这一幕显得格外温馨,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一龙二凤。
虽然还只是雏形,但这画面,已经足够让任何男人羡慕到质壁分离了。
"对了。"杨铮突然想起什么,"婷姐,刚才打架的时候,我好像听到蛇头说了一句……他是帮赵哥做事的?"
苏丽婷身子一僵。
"赵哥?那是……"
"赵公子。"杨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咱们的老朋友,也快坐不住了。"
既然来了,那就战吧。
我这盲龙升天的第一步,就拿你赵家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