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逼仄,空气稀薄。
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正探入衣襟,指尖微凉,却带着足以燎原的火种,正欲挑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姜知意浑身紧绷,羞耻与快感在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哒、哒、哒。”
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晰的脚步声,突兀地穿透了假山外层层叠叠的怪石,传了进来。
伴随着的,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知意瞳孔骤缩,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脚步声虽轻,却正朝着这处隐蔽的石洞逼近。
裴敬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并未慌乱,那双凤眸中反而划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阴鸷。他微微侧首,那双耳朵极灵,瞬间便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世子哥哥,您慢些……这假山里黑灯瞎火的,姐姐怎么会在这儿?”
一道娇柔却透着几分刻薄的女声顺着石缝飘了进来,“刚才我也瞧见了,姐姐好像是往这边跑了。你说她放着好好的宴席不待,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做什么?”
是姜婉莹。
紧接着,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响起,带着浓重的戾气与未散的惊魂未定:
“哼!那个贱人,除了偷汉子还能做什么?刚才在回廊上,若不是那一刀……我非得当场办了她不可!”
是裴子轩。
这两人竟然去而复返,甚至追到了这里!
姜知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若是被他们发现……
若是让他们看到,她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裴敬川压在身下……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后是冰冷粗糙的石壁,身前是滚烫危险的男人,她退无可退。
“别动。”
裴敬川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与颤抖。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恶意地往前顶了顶,将她更加严丝合缝地压在石壁上。那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了她,如同圈占领地的猛兽。
“怕什么?”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恶劣,“那是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好妹妹。怎么,不想见见他们?”
“唔……”
姜知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不要!绝对不能被发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
“世子哥哥,你说……姐姐是不是真的有人了?”
姜婉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试探,“今日那流光锦……还有她那副狐媚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若她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坏了侯府的名声,那可怎么办?”
“她敢!”
裴子轩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一个破落户养出来的女儿,也就是那张脸还能看。等我玩腻了,把她送给魏公公,到时候进了东厂那种地方,我看她还怎么装清高!”
魏公公。
这三个字如同梦魇,狠狠刺入了姜知意的心脏。
哪怕是重生一世,哪怕此刻被裴敬川护在怀里,听到这个名字,她依然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前世那种被拔去指甲、灌下哑药的剧痛,仿佛隔着时空再次袭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裴敬川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女子的异样。
她在发抖。
抖得像是筛糠一样,那不是单纯的害怕被发现,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与恨意。
送给魏公公?
裴敬川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原来如此。
这就是这对狗男女的算盘。他的好侄子,竟然打着把他的人送给那个老阉狗的主意。
“听到了吗?”
裴敬川忽然伸出手,一只温热的大掌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姜知意的嘴,将她即将溢出喉咙的呜咽声堵了回去。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语气却森冷如冰:
“这就是你那心心念念的未婚夫。这就是你要嫁的男人。”
姜知意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眼泪无声地滚落。
“嘘……”
裴敬川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可他另一只手,却并未停止作恶。
那只原本停在她衣带上的手,忽然向下一滑,极其刁钻地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流光锦裙摆之下。
“唔——!”
姜知意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疯了!
他简直是疯了!
外面的人就在一墙之隔,只要稍微绕过这块假山石就能看到他们,他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
裴敬川看着她这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心底那股扭曲的破坏欲却愈发高涨。
他就是要让她怕,让她记住这种恐惧,让她明白,谁才是那个能掌控她生死、给予她极乐的主宰。
“叫大声点。”
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毫不留情地碾磨按压。
“让你那未婚夫好好听听,他的未婚妻,此刻正在他小叔的身下,是如何浪荡,如何承欢的。”
“唔……唔唔……”
姜知意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他的掌心。
那种灭顶的快感与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既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又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能死死咬住被他捂着嘴的手掌,发出小兽般压抑的悲鸣。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世子哥哥,咱们还是快走吧。”
姜婉莹似乎有些害怕这阴森森的地方,“这里怪冷的,而且刚才那把飞刀……万一刺客还在附近……”
“怕什么!”
裴子轩虽然也怕,但在女人面前还要强撑面子,“我是侯府世子,谁敢动我?倒是那个姜知意,若是让我抓到她跟哪个野男人鬼混,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扒皮?”
裴敬川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重,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欺负着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女人。
“听见了吗?他要扒了你的皮。”
姜知意早已被折磨得神智涣散。
石壁粗糙,磨得她后背生疼;身前火热,烧得她理智全无。
那种在悬崖边行走的刺激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风声、说话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像是炸雷一般在耳边回响。
“唔!”
裴敬川忽然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姜知意差点就要尖叫出声。
可理智在最后一刻回笼,她猛地偏过头,一口死死咬住了裴敬川肩膀上的衣料,连同那坚硬紧实的肌肉一同咬住。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口狠狠的噬咬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