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心里咯噔一下。
只听岳灵珊压低声音,继续道:
“我把它偷出来给小师弟你练!等你练成了绝世神功,咱们不就可以横行江湖,谁也不怕了吗?如何?”
陆沉彻底震惊了。
瞪大眼睛看着怀里的少女,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
在这个时代,武功秘籍那就是门派的命根子。
紫霞秘籍更是岳不群的命根子,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别说令狐冲,就连亲闺女岳灵珊,也没得到传授。
而现在,岳灵珊为了跟自己私奔,竟然要当家贼?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太……太让人感动了!
“师姐,这不好吧,这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陆沉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道。
“怕什么!”岳灵珊一挥手,大义凛然,“爹不教你是他偏心!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等着,今晚我就去爹的书房探探路!”
陆沉看着她坚决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虽然这个妻有点坑爹,但对自己那是真的没话说。
“好,听你的。”
陆沉没有再拒绝,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过在这之前,咱们是不是该去修炼一下另一种功夫了?”
岳灵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闻言羞涩地捶了他一下,却并没有反抗。
此地往西走个百十来步,有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挡,里面的空间不大,有山泉水流下,还有一张陆沉早就铺好的干草席,这就是两人偷情的秘密基地。
两人心照不宣。
陆沉一个横抱,直接将岳灵珊抱起,钻进了洞内。
洞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泥土的清香。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习武之人的身体确实不一样。
岳灵珊从小练剑,身段柔韧性十足,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样,可以做出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高难度动作。
甚至在某些重要时刻,她还能自己弯腰观战。
那场面,简直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恢复力也异于常人。
完事后稍微调息片刻,便又是一条好汉。
半个时辰后。
“……师弟你真厉害~”岳灵珊整理好衣衫,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蹦蹦跳跳地先回去了。陆沉躺在草席上,枕着双手,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华山派,还真是个风水宝地啊。
小的这么润,老的……
呸,师娘一点都不老,只是熟透了而已。
……
有所不为轩。
岳灵珊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推开房门。
刚一进屋,她就愣住了。
只见平日里素面朝天、衣着朴素的娘亲,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描眉。更让岳灵珊惊叹的是,宁中则身上穿着一件超好看的淡紫色旗袍。
这旗袍剪裁极为大胆。
紧紧包裹着宁中则丰腴成熟的身躯。
那腰身收得极细,却将胸前和臀后的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呈现出一个极其标准的葫芦型。
尤其是宁中则此刻正坐在圆凳上,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线,圆润饱满,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旗袍的开叉很高。
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宁中则一头青丝被简单挽起,只用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簪固定。玉簪是鸳鸯形状,不用怀疑,是陆沉送的。
岳灵珊看得呆了,可以想象,若是有哪个男人伸手轻轻抽去那支玉簪,自己娘亲的满头青丝瞬间滑落,披散在那成熟妩媚的脸庞边,该是何等勾魂摄魄的场景。
在她印象里,娘亲一直是端庄威严的华山玉女。
何曾有过如此女人味的一面?
“娘?”
岳灵珊忍不住喊了一声。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见谁啊?”
“你这丫头,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宁中则描眉的动作不停,从镜子里嗔怪地看她一眼,“除了你爹,娘还能见谁?这不是看他最近操劳,想让他开心开心嘛。”
“哦——”
岳灵珊拉长了声音,一脸坏笑地凑了过去。
她围着宁中则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娘,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衣服也好看,和师弟送我那件好像。”
宁中则正全神贯注地画着眉毛。
冷不丁听到陆沉的名字。
手一抖,眉笔在眼角画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娘?你怎么了?”岳灵珊奇怪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手滑了。”
宁中则脸上一热,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是……这是我自己托人买的,不是沉儿送的。”
“哦,这样啊,那人的眼光真好!”岳灵珊由衷地赞叹,随即一屁股坐在宁中则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撒娇道,“娘,你能不能教我化妆啊?我也想打扮成这样。”
宁中则一愣,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个小丫头片子,学什么化妆?平日里练剑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哎呀,人家长大了嘛!”岳灵珊晃着宁中则的胳膊,“我想打扮得漂亮点,小师弟看了肯定更喜欢我!”
宁中则脑海里再次被陆沉的脸填满。
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羞人的旗袍,陆沉送的。
头上插的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簪,陆沉送的。
手里这盒上好的胭脂,也是陆沉从山下带回来的。
她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那个好徒儿的痕迹。
可她现在精心打扮,却不是为了给那个送礼的人看,而是为了去讨好另一个男人。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男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可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忘记送礼的那人、自己的徒儿。
宁中则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由内而外散发着媚态的女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
宁中则啊宁中则,你这算什么?
你真不是个好女人。
“娘,你教不教嘛?”岳灵珊还在一旁催促。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海中那个少年的影子驱散,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只要你不嫌麻烦就好。”
“太好了!”
岳灵珊欢呼雀跃。
“等我学会了,我也要给小师弟一个惊喜!”
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宁中则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做出了选择,“你今晚不要来爹娘的院子。”说罢,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