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想孤立我?正合我意!
只有住得偏远,我才能带着媳妇大口吃肉!
见叔公气得胡子乱颤,手里的拐棍把地面杵得咚咚响,陈卫国一步跨上前,稳稳扶住老人。他没有像众人预想那样愤怒或求饶,反而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
“叔公,您消消气。既然大家怕我占便宜,那我不让队里为难。
”我就住水库那里“”
“卫国!你疯了?那破棚子四面漏风,冬天能冻死人!”发小大春急得想冲上来,却被自家媳妇死死掐住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陈富贵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立马借坡下驴:“既然卫国觉悟这么高,愿意艰苦奋斗,不占队里的资源,那我就代表队里同意了!各位社员,谁愿意帮苏婉清修房子的,可以举手报名!”
陈卫国看着陈富贵,知道他这种说法,就是偷换概念,给苏婉清修房子,谁家愿意啊?
果然,几个和陈卫国相仿年纪的壮年刚要举手,都被自己媳妇拉住了。
整个生产队,没有一个人支持。
叔公气的用拐棍狠狠杵地面。
陈卫国站了出来:“叔公,我把水库棚子修一修,没事的。”
陈德福冷哼一声看着陈富贵:“那卫国在水库可以修房子吧!”
“叔公,您别生气,我们不是针对卫国啊!”陈富贵急忙解释:“不过……卫国啊,你要结婚,还得带着两个妹子。水库那棚子就一间,这要是住在一起,咱们大队的脸面往哪搁?隔壁队还不得戳咱们脊梁骨?”
图穷匕见!
“结婚是大事情,你既然说能修缮,那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你能把你那水库边的房子修缮成两间,我这个队长做主,结婚的事情,我给你批了怎么样!队里大家都没意见吧?”
“没有!”这次,队员们都笑呵呵答应了。
别说是你陈卫国了,就算你父亲陈北加上,一个月也不可能修好两间屋子!
“好的!”
陈卫国满口答应了下来。
陈富贵说道:“卫国,但我们说好,如果不行,那就不娶苏知青了,叔给你张罗个‘合适’的媳妇,咋样?”
“好!”
大伙更是笑了!谁不知道所谓的“合适”,肯定是没人要的残次品?
一个月,修两间房?还没人帮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暗叹还是队长好手段,几句话就把陈卫国这个憨包给扭转过来了,要不人家当干部呢。
谁知,陈卫国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队长说话算话?”
“全队人作证!”
“好!”陈卫国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是不是我修多大都行?”
“哈哈哈!修多大都行!”
“好!我要娶媳妇了!以后我的口粮都要发到我手上,我要养媳妇!”
大家都对陈卫国白日做梦发笑,群后的后妈张群芳,却脸色惨白。
队部散会。
“陈憨包真是疯了,一个月修房?做梦呢!”
所有人都嬉笑着散去,在他们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就连苏婉清心里的希望又破灭了。
陈卫国毕竟还是姓陈,是这生产队的人,又是憨包,到时候,队长他们另外给他塞个媳妇他就会把自己忘了,也罢,这就是命吧。
轻轻拉着陈卫国的袖口:“今天谢谢你了。”
陈卫国回头对苏婉清说道:“你等着,一个月以后,我让你住新房子!”
此刻的苏婉清眼眶一红,却看到陈卫国无比认真的眼神,她仿佛又燃起了期望,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憨包这么期盼?
“真的?”
“真的!”陈卫国狠狠点头:“肚子饿就来找我,我给你吃的!”
苏婉清小嘴努力瘪着,一抽一抽的,你都饿得那样了,哪里有什么吃的嘛,从兜里掏出一个帕子包着的馒头,塞到陈卫国手里,转身往外跑去。
陈卫国面露微笑,看着那背影,那小腰真细,跑起来也好看,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大婶说得那么大,两世母胎单身,但阅片无数的陈卫国,很是期待呀。
“看看看,还不嫌丢人!”张群芳路过陈卫国面前骂道。
陈北走在后面:“老大,明天你回家来吃晚饭。”
陈家,一个三合院。
正面三间房,堂屋,老两口卧室,二妹的卧室。
西侧有一间砖木结构的大房,三弟陈建设两口子他们两个孩子的房间。
右侧是厨房和一个棚子,放着农具。
二妹陈英华今年22了,就嫁在村里,不时回家来住几天,这房间就一直得给她留着。
陈建设今年21,顶替陈卫国,是红旗机械厂里的机加工辅助员,就是给车床 工递工件、扫铁屑、倒切削液等辅助工作。
每月现在有15块钱,在生产队可是不得了的人物,除开出去当军官的,和生产队干部,生产队里,加上他就三个在厂里的临时工,可是一等一的高收入人群。
陈北把陈建设和陈英华都叫了过来。
陈建设披着工装,打着哈欠:“爸,什么事,我困得不行了,明天说不行吗?”
陈英华跟着也回来了:“娘,今天队部有什么事吗?”
“哼!”张群芳冷哼一声:“不得了啊!有人要娶黑五类资本家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