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沸腾了!社员们欢呼雀跃,看向陈卫国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和崇拜。
刘队长激动地一把抓住陈卫国的手,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真是我们公社的大救星!”
“我叫陈卫国,红旗公社陈家大队的。”
“红旗公社的?”刘队长一愣,随即犯了难,“我这,……奖励的工分可记不到你们队去啊。”
周围的社员也议论纷纷,是啊,这可怎么办?
陈卫国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憨厚地挠挠头:“队长叔,工分我不要。”
“那你要啥?我们向阳公社说话算话,不能让你白忙活!”刘队长拍着胸脯保证。
“我……我最近想修房子娶媳妇……”
话音未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刘队长也乐了,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哈哈,娶媳妇好啊!不过我可不能给你送个媳妇啊!”
“不是不是,”陈卫国连连摆手,一脸认真地说,“我就是……缺些盖房子的木料。”
众人恍然大悟。
刘队长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木料?这算个事儿?你要多少,说!”
陈卫国眼睛一亮,立刻把陈北那张清单上的木料需求背了出来,而且直接翻了三倍:“要碗口粗、两丈长的枯树24根做房梁,还要些细点的做门框……”
陈卫国刚说完,旁边一个懂行的老木匠已经帮他算上了:“乖乖,他这是要修个小三合院的架势啊!房梁、椽子、门窗,加起来至少得要四五十根好木头!”
刘队长的眉头微微一皱。四五十根木头,可不是小数目,公社林场也得走正规手续。
“陈卫国同志啊,你这个数量是不是太多了点,我也不好办啊!”
陈卫国看出了他的为难,立刻补充道:“队长叔,我知道这让您为难了。要不这样,这些木料算我跟公社借的。以后你们这抽水机,只要出问题,我随叫随到,免费给你们修!保修一年!”
“保修一年!”
刘队长眼睛瞬间亮了。一个靠谱的技术人才,价值可比几十根木头大多了!
“对!”陈卫国点头:“这里到我们那里,走路快的也就两个多小时,半天我就可以到。”
“好!就这么定了!”他当场拍板,“不过这么多木头,你怎么拉回去?”
“是啊,这得上拖拉机了,可拖拉机烧的柴油金贵着呢。”
陈卫国微微一笑,抛出了最后的底牌:“叔,拖拉机的油,我来出。”
“你有油?”刘队长和所有人都惊呆了。
“嗯,”陈卫国系统里肯定有嘛,此刻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以前在厂里干活,师傅给的,本来是拿来洗零件的,还剩下半桶。”
刘队长一听,再无顾虑,当即拍板:“那好!林场那边我给你打招呼,但你自己去砍,砍够了数,我们给你拉回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自此,陈卫国在向阳公社的林场,当上了为期三天的临时伐木工。
天刚破晓,林间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冷雾,陈卫国就抡起了斧头狠狠劈进粗壮的树干。
临近中午,活计干得热了,陈卫国索性脱掉外衣,只留一件汗衫背心,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虬结贲张的肌肉,随着他挥斧的动作,在他宽阔的后背和臂膀上滚动起伏,充满了荷尔蒙的性张力。
两丈长、碗口粗的原木,轰然倒地时震得地面一颤。旁边的社员要两三个小伙子咬着牙才能合力抬起一头,陈卫国却只是一沉肩,低喝一声,一个人就将那沉重的木头扛起一端,稳稳地拖着走。汗水汇成溪流,顺着他清晰的腹肌线条蜿蜒滑落,没入他腰间被汗水浸湿的裤带里。
这一幕,让那些来林场送饭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看得挪不开眼,一个个脸颊绯红,心跳都漏了半拍。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向阳公社都知道来了个为娶媳妇攒木料的厉害小伙。林场涌入不少的女性同志,他们有的带着茶水板凳还有瓜子。
“哎,你看那后生,是哪家的?这身板,这力气,真带劲!”一个媳妇捅了捅身边的伴儿,压低了声音。
“可不是嘛!”旁边的女人啧啧称奇,眼睛放着光,视线在他结实的腰身上打着转,凑到姐妹耳边低语:“你看他那腰杆子,那胳膊……关上门过日子,还不得把人给折腾散架?”
桀桀桀,话音未落,惹来一阵压抑又心照不宣的轻笑。
那些还没婆家的姑娘们更是心思活络起来,更有寡妇开始往上靠。
“大哥,歇会儿吧,喝口水。”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姑娘端着一碗凉茶,怯生生地递过来。
陈卫国停下动作,转过身时,脚步却踉跄了一下,右腿明显有些拖沓。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接过碗:“给我的?嘿嘿,谢谢妹子。”他仰头“咕咚咕咚”一通猛灌,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口也毫不在意。
那姑娘眼里的爱慕淡了几分,添上些许异样,但还是鼓起勇气问:“大哥……听说你还没定亲?”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假装歇息的姑娘,耳朵立刻竖得笔直。
陈卫国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定亲?我娘说,婆娘就是给我们家生娃的,一分钱粮都不要给她管,要交给娘!”他一边说,一边还嘿嘿地傻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却显得有些呆滞。
一群姑娘们顿时露出失望的眼神。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向阳公社通往陈家大队的山路上,响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轰鸣。
“突突突……突突突……”
一台东方红拖拉机的巨大引擎声,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
陈家生产队的社员们正在地里干着活,听到这动静,纷纷直起腰,惊奇地朝路口望去。
“啥声音?”李梅正在水库这边劳动,手搭凉棚看向远处。
“是拖拉机!公社来人了?难道是哪个干部来了?”也有村民说过,一般只有干部下乡才有机动车。
在无数道好奇、敬畏的目光中,那台绿色的钢铁巨兽,拖着一整车码得整整齐齐的粗大原木,从山路的拐角处缓缓驶出,目标明确——直奔水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