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食堂里闹哄哄的,刚吃完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聚着聊天。
傻柱靠在打饭窗口里边,跟正在收拾碗筷的刘岚吹得眉飞色舞。
“刘岚,你说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呐?”傻柱撇着嘴,一脸鄙夷。
刘岚手上活没停,眼睛却亮了起来:“哟,傻柱,什么事儿,难不成许大茂又招惹你了?”
“嗐,不就院里头那点破事嘛。”傻柱清了清嗓子,压低了点声音,“跟你说,许大茂媳妇的肚兜给人偷了。”
刘岚手里一摞碗差点滑了:“啥?许大茂的媳妇?”
傻柱嘿嘿一笑,凑得更近:“我看啊,这许大茂八成不行。喂不饱人娄晓娥,然后她把肚兜塞人枕头底下去了。你就说邪门不邪门吧?”他越说越来劲,比划着,“就昨天,全院大会上,从阎老西家儿子枕头底下翻出来的,鹅黄色,绸子的……”
他唾沫星子横飞,丝毫没注意后头走过来的人影。
“哎哟喂,傻柱你这牛逼吹上天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把傻柱和刘岚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抄着手,站在窗口外头,脸上挂着讥笑:“谁不行?谁特么的打光棍拿人贾东旭媳妇的肚兜,在被窝绣花针?街坊邻居可都亲眼看到你丫被窝抖动的事儿。你有脸说别人?”他龇牙咧嘴,一字一顿,“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你丫的还有脸说人的媳妇。”
傻柱脸腾地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孙贼!你丫的找抽是吧?”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饭盆,就要从窗口里翻出来。
许大茂见他真急了,转身就跑,嘴里还不闲着:“怎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丫的就是这个德性!”
“许大茂!有本事别跑!”傻柱吼着,从旁边小门冲出来,追了上去。
食堂里顿时炸了锅,工人们哄笑着让开一条路。刘岚在后面喊:“傻柱!碗还没收完呢!”
傻柱哪顾得上,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撕了许大茂那张破嘴。他边追边骂:“谁说我没摸过女人的手?刘岚的手,我想摸就摸!”
刘岚啐了一口:“滚你妈的!”
许大茂跑得飞快,专往人多的地方钻。他知道傻柱不敢在厂里真下死手,但挨上两下也够呛。他嘴里不停:“被窝里拿人媳妇肚兜的变态!还有脸说!”
两人一追一逃,从食堂窜到车间外的空地,又绕着仓库跑。午休的工人们乐得看热闹,起哄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眼见傻柱越追越近,心一横,扭头朝医务科的方向跑去。那边人少,而且……高阳在,说不定能拦拦。
医务科的门虚掩着。高阳和老白一人一张床,正躺着歇晌。老白闭着眼,高阳则盯着天花板,想着明天接于莉的事。
外头嘈杂的脚步声和骂声由远及近。
“砰!”
门被撞开了。
许大茂一头冲进来,气喘吁吁,差点绊倒。紧随其后,傻柱也闯了进来,眼睛通红,伸手就要抓许大茂的领子。
“住手!”
老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年纪大,嗓门却洪亮,这一声把两人都镇住了。
“他妈滴!”老白下了床,趿拉着鞋走过来,指着两人鼻子骂,“俩成年人了!在厂里追鸡撵狗似的!像什么话!”
许大茂赶紧躲到老白身后,探出头:“白科长,傻柱要打人!”
傻柱喘着粗气:“他嘴贱!”
“你手贱!”许大茂回嘴。他这句手贱,简直不要太魔性了。
“都给我闭嘴!”老白吼了一声,医务科里瞬间安静了。外头跟过来看热闹的工人挤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瞧。
老白看看许大茂,又看看傻柱,最后目光落在傻柱还攥着的拳头上。
“何雨柱,”老白连名带姓地叫,“在厂里追打同事,你想干嘛?嗯?”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许大茂抢着说:“白科长,他在食堂造谣,说我……说我家那点事,还说他摸刘岚手!”
“你放屁!”傻柱又急了。
“行了!”老白打断,“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这是医务科,是看病的地方,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戏台子!”
就这样,他俩被老白喊来保卫科的人,抓去扫公厕了。
类似的事情,还在另一个地方发生.......
一车间。
“妈的!师傅,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
“傻柱他搞我媳妇!!”
贾东旭在角落里,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