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叉着腰,既然选择站出来,那就莽。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脆亮:
“怎么没我的事?你家贾东旭那是活该!傻柱拿你儿媳妇肚兜,被窝里干那龌龊事儿,他不去找傻柱,跟郭大撇子打什么架?废物点心一个!”
“你放屁!”贾张氏跳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娄晓娥鼻子上,“你家许大茂又好到哪儿去?呸!一窝子烂货!我看那肚兜指不定是谁偷的呢!”
“你再说一遍?!”娄晓娥也火了,
“我们家大茂清清白白!倒是你,整天好吃懒做,吸你儿子的血!东旭就是被你拖累的!”
卧槽!这话贾张氏哪里受得了啊?她立马不乐意,准备大干一场。
秦淮茹赶紧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妈,别吵了……晓娥,你也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虽没打实,也刮到了秦淮茹的脸。
“滚一边去!吃里扒外的东西!没看见外人欺负你婆婆?胳臂肘往外拐的贱货!”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真的下来了,低头不敢再吭声。
高阳在一旁看着,偷偷的给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看见了,哼了一声,到底没再继续骂,只是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高阳推起自行车,转身往后院走。
阎解成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眼睛黏在那崭新的飞鸽车上,嘴里啧啧有声:
“高大夫,这车可真带劲!比我爸那辆破二手强多了。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自己的车啊?”
高阳看了一眼身旁满脸羡慕的阎解成,心里想着:对不住了,兄弟。因为我的出现,截了你的胡,你后天娶回去的可不是于莉,而是那个能镇宅的武冬梅。下辈子,有你受苦的时候。
“解成,好好努力吧,要我说,你真正的问题,不是你能力不够,都是因为你爸的无能啊。”
阎解成一听,耷拉着的眼皮叹气,“高阳,要不我说呢,你,真是一个明白人。”
高阳乐了,是啊,我听明白的,明晚于莉就得跟自行车一样,被我这个明白人站起来蹬。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听说你媳妇,是正式工,定量又高,怕什么呢?”
高阳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后回了小跨院。
把自行车支好,刚进屋关上房门,身后衣柜就传来动静。
娄晓娥从柜子后的洞口钻出来,又把柜子挪回原位,噘着嘴走到高阳跟前,伸手就拧他胳膊:
“高阳,你不讲义气!刚才看着那老虔婆骂我,你也不帮腔,就知道溜!”
高阳捉住她的手:“我怎么帮?跟她对骂?那不成泼妇打架了。”
“我不管!”娄晓娥靠进他怀里,仰着脸,“你今天得补偿我。我把你家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了,窗户擦了,地拖了,被褥全是新拆洗的。”
她开始俯下身。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在你家,在你炕上睡!”
高阳乐了:“许大茂呢?你就不怕他半夜回来?”
“回不来!”娄晓娥得意地说,“厂里下午来消息了,说他们四个……易中海、许大茂、傻柱、贾东旭,都得在厂医务科过夜观察,怕沼气中毒什么的。今晚啊,这里就咱们俩!”
“来,这个你拿着,别想着回去。”娄晓娥把事先准备好的十张大黑十往高阳口袋塞。
“如果他们没回来,我得去帮我师父顶班。”
“顶什么班?你们医务科有没有b超。”娄晓娥不羞不臊的阻止。
“今天你就是妲己儿,我就好蒙恬.....”
高阳都蒙了,“我说你这娘们一天天的都学什么呢?”
娄晓娥抬起头,仰视着说道,“意思简单啊,我蒙恬你妲己儿。”
唔滋滋滋~
看着娄晓娥点头如捣蒜。高阳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坦然接受了呗。又有钱,又有人伺候。这钱也不白拿,要是不把娄晓娥打吐血,别姓高了。
.......
高阳那边正热闹着,于家屋里也没闲着。
于莉的堂嫂张氏挤到于莉躺的炕沿上,压低嗓子说起了明天的事儿。
“莉莉,嫂子得跟你说说,这新婚夜,男人都那德性,一阵风就过去了,你别慌。不对,你倒是得紧……”
张氏说着自己先乐了。
这老娘们聊起这个,比男人还来劲。她啥不懂?可于莉才多大,虽说听见过点动静,到底不明白里头门道。听到嫂子说得这么白,她脸烧得慌。人怎么能跟路边狗比呢?那姿势人做得来?还有观音,那是菩萨,嫂子咋能这么讲?不是玷污看吗?再就是推车的活儿,那是苦力,高阳也做不来啊,怎么到了嫂子嘴里,全变了味?
还说什么,就这些个家伙式,学到位了,那就可以拴住男人。
张氏瞅着这小姑子,嘿嘿直笑:“这就害臊了?”
于莉赶紧说:“没、没,是海棠把炕烧太热了。”说着偷眼瞥了瞥睡在里头的妹妹于海棠,怕她听见。姑娘家还在上学呢.....
张氏又凑到于莉耳朵边上,气音喷得她耳根痒:“嫂子再告诉你,啥叫狡兔三窟……”
于莉听着,一把捂住脸。
张氏不以为意:“傻丫头,不是你娘让我来,我才不教呢。人家是大夫,为啥瞧上你?还不是看你身段好,屁股圆,那俩疙瘩肉刚好一把抓?你当以前那会有钱男人为啥爱找小的?为啥喜欢逛窑子?不就图个花样多!明白了?”
于莉觉得嫂子说得在理。现在虽说是一夫一妻,可那些有本事的,暗地里谁不养一个?
等过几年自己老了,咋办?嫂子教的这些,得学起来。
张氏看于莉听进去了,叹口气。
要是嫁个普通人家,她也不着急。可偏偏是个大夫,条件太好。不教点厉害的,往后咋拿得住?她拍了拍于莉:“你娘烧了锅热水,待会儿好好擦擦,里外都弄干净,别留味儿。有的爷们就爱那股子……你懂吧?”
于莉脸通红:“哎,知道了。谢谢嫂子。等我……等我好了,不会忘了爸妈和你们的。”
张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心满意足地挪下炕,拉着鞋出去了。
屋里静下来。
于莉躺在炕上,睁着眼看黑乎乎的房梁。嫂子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打转,混着高阳的脸。她翻了个身,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手往被子一伸。就很纳闷,怎么海棠刚刚躺着的位置,有点怪?
“海棠,海棠!是不是尿床了?”
于莉连续喊了一句,于海棠脸朝着墙那头。紧闭眼睛,她了不敢说话。真是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