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王刚和赵露露的脸瞬间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小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秦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没错。」秦震沉声道,「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APP。
王刚彻底慌了,扑上去想要抢夺秦震的手机:「秦董!秦董您听我解释!这个监控可能也坏了......」
旁边的保镖一脚将王刚踹翻在地。
赵露露吓得尖叫一声,手机再次掉在地上。
秦震点开回放,将手机屏幕投屏到了ICU的大屏幕上。
画面清晰无比。
所有人都看到了。
赵露露是怎么趴在桌上修指甲,怎么嫌弃呼吸机吵。
怎么拔掉插头,插上自己的充电器。
怎么在病人抽搐时无动于衷,甚至还在发语音抱怨。
怎么在我拼命抢救时冷嘲热讽。
最后,又是怎么在秦川死后,立刻变脸,编造谎言陷害我。
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对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刚和赵露露的脸上。
死一般的寂静。
赵露露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的......是特效......这是合成的......」
她还在试图狡辩,但声音已经轻得像蚊子叫。
王刚更是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秦董饶命!秦董饶命!我是被这个死丫头骗了!我不知道真相啊!」
秦震看着屏幕上儿子痛苦挣扎的最后时刻,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转过身,一脚踹在赵露露的心窝上。
「啊——!」
赵露露惨叫着滚出去好几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酸水。
「我的儿子......就在你面前,活活被你拔了管子......」
秦震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为了充个电,杀了我儿子!!」
赵露露痛哭流涕,爬过来抱住秦震的腿:
「秦伯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儿子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者无罪,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还年轻,我不想坐牢......」
「不知者无罪?」我冷冷地插话,「赵露露,你也是医学生,基本的职业道德都被狗吃了吗?不管他是谁,那都是一条命!」
赵露露猛地回头瞪我,眼神怨毒:「沈清!你这个贱人!你明明看到了为什么不早点阻止我?!你就是想害死我!你是故意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怪别人。
我还没说话,王刚突然跳起来,狠狠给了赵露露一巴掌。
「闭嘴!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害死全家吗?!」
打完赵露露,王刚又转向我,一脸谄媚:「沈医生,沈主任!刚才是我糊涂,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在秦董面前说句好话......」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去整理秦川的遗容。
秦震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恢复了上位者的冷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陈局长吗?我在市一院。这里发生了一起故意杀人案。」
「对,嫌疑人叫赵露露,还有共犯王刚。」
「我要他们,把牢底坐穿。」
听到「故意杀人」四个字,赵露露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王刚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