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被自己的骨肉,一点点凌迟的痛。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更加坚定。
我的心,不再有丝毫动摇。
我为接下来的“摊牌”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知道,我做的没错。
这不只是钱的问题。
更是对一个女儿良心的审判。
是我最后的坚持。
我的老伴,她不能白白受苦。
她的生命,不能被女儿的贪婪践踏。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她获得尊严。
我起身,走到ICU门口。
隔着玻璃窗,看着我的老伴。
她的呼吸依旧微弱。
我握紧拳头。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06
家庭会议:冷酷的真相与法律的底线
周末,在亲戚的“调解”下,客厅里坐满了人。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大舅、二姑、三姨,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远亲。
他们都坐在那里,一脸严肃。
仿佛我是个罪人。
女儿哭诉我“独断专行”。
她的声音带着表演性质的悲切,就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爸,您怎么能这样啊!那房子是留给我的婚房啊!”
女婿则拿出一堆法律条文,洋洋得意地指责我侵犯了他们的“婚房权益”。
他将黑的说成白的,颠倒黑白。
“您这样做是违法的!我们有权要求房产赔偿!”
大舅、二姑等人也开始劝我,说我“不该冲动,把事情闹大了”。
他们全然不顾事情的起因,只在意眼前的“和睦”。
他们不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回头了。
我感到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的心在嘲笑。
他们还在维护这出荒诞的戏码。
我没有争辩,只是起身,打开一个老旧的公文包。
那是我用了一辈子的公文包,承载了我所有的希望和辛劳。
我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医疗费用单据和妻子的病危通知书。
我把它们轻轻放在桌上。
那白纸黑字,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客厅里鸦雀无声。
我一页一页地翻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