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够了。”
他笑了笑,没有再问。 只是转身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都是老合作方。
他们看到我,神情各异。 有人点头,有人避开视线。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
“之前那个项目,重新谈。”
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
“尚德,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他没直接回答,只说了一句。
“你背后没人了。”
我点头。
“所以条件我会改。”
我报出新的方案,没有绕弯。 比之前更清楚,也更锋利。
对面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这个价格,你拿得出吗?”
我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低头翻页。 沉默了一会儿。
会议结束时,没有敲定。 但也没有被拒。
走出写字楼,我在门口抽了根烟。 很久没抽了,喉咙有点发紧。
周细辉从后面出来。
“你动作挺快。”
我看着他。
“你动作也不慢。”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白家那边,已经结束了吧?”
“嗯。”
“那你现在算什么身份?”
“朱尚德。”
他盯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还是这么不爱说话。”
“说多了没用。”
他靠近一步,压低声音。
“有些路,走错一次就很难回头。”
我看着他,没有躲。
“你走得比我早。”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
“提醒你一句。”
“有些账,不是你想算就能算的。”
我点头。
“那就慢慢来。”
那天晚上,庄桂芝又给我打了电话。 这次我接了。
“尚德,我想见你。”
“没必要。”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你想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当年的事,我也是没办法。”
“周细辉那时候,能给我未来。”
我没接话。
她声音低了下来。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他最近……不太管我。”
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是你们的事。”
她急了。
“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吗?”
“说完,然后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现在,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我们已经没有需要见面的理由了。”
我挂断电话,把号码拉黑。
第三天,我接到白黎黎助理的电话。 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朱先生,白小姐想和你谈一谈。”
“协议已经结束。”
“她只是想确认一些细节。”
我想了想。
“地点?”
咖啡馆在白家附近。 不算安静,但足够体面。
白黎黎比我早到。 她没有坐轮椅,靠窗坐着。
我走过去,她抬头。
“坐。”
我坐下,没有寒暄。
“什么事?”
她看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
“你最近在接触以前的项目。”
“嗯。”
“有些项目,周细辉也在谈。”
我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她端起杯子,又放下。
“你这样做,容易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