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重度绒毛控,穿进了山海经大乱炖的世界。
绑定了神兽饲养员系统,只有修正世界线才能回去。
系统给我发了把剑,指着面前那个鲜血淋漓的山洞:
“去,感化那只上古凶兽,让他感受到人间的真善美。”
我提着剑,杀气腾腾地冲进去。
准备跟反派决一死战。
结果看见一只巴掌大的小白虎,瘫在地上冲我哈气。
浑身炸毛,奶牙都没长齐。
我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了。
这还感化个屁。
姨姨这就来亲秃你!
我饿虎扑食,把脸埋进小白虎的肚皮里猛吸一口。
“宝宝,怕不怕?姨姨抱!”
凶兽僵住了,粉嫩的肉垫不知所措地抵着我的脸。
后来我才知道,这只凶兽不仅咬人疼。
记仇的本事也是第一流的。
小白虎僵住了。
粉嫩的肉垫抵着我的脸。
大概是被我的变态吓蒙了。
我把脸埋在他肚皮上,左右蹭了蹭。
软。
热乎。
带着股奶味,还有点血腥气。
极品。
我猛吸一大口,感觉天灵盖都通透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这是穷奇!吃人的!你把剑捡起来啊!”
我充耳不闻。
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撸,摸到尾巴根。
小白虎浑身一抖。
“嗷呜!”
他叫了一声。
奶声奶气的,没啥威慑力。
就是爪子勾了出来,挂住了我的衣领。
我抬起头,看着他。
巴掌大的一团,白毛炸着,红眼睛瞪得溜圆。
嘴巴张着,露出两颗还没长好的尖牙。
凶是挺凶。
可爱也是真可爱。
我凑过去,在他湿漉漉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宝宝真乖。”
小白虎傻了。
红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都没合上。
下一秒。
他反应过来了。
“哈——!”
他冲我哈气,身子弓成一张虾米。
前爪挥舞,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肉垫拍在脸上。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
我抓着他的小爪子,捏了捏肉垫:“别闹,跟姨姨回家。”
系统:“……你没救了。”
我把剑往身后一背。
这破剑锈迹斑斑,还是宗门发的量产货。
我看着地上的小白虎。
他正试图站起来,后腿好像受了伤,哆哆嗦嗦的。
刚站直,又啪叽一下摔倒。
摔了个狗吃屎。
他趴在地上,耳朵背到脑后,喉咙里发出低吼。
我直接伸手,掐着他的胳肢窝,把他举了起来。
小白虎疯狂挣扎。
四条腿乱蹬,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嗷嗷!嗷!”
我听不懂兽语,权当他在撒娇。
解开外袍,把他往怀里一塞。
小白虎的爪子勾破了我的皮肤。
他在我怀里僵了一下,不动了。
我感觉到他凑到伤口处,嗅了嗅。
然后舔了一下我的伤口。
我拍拍怀里鼓起的一团:“别急,回家给你肉吃。”
转身走出山洞。
洞口几个外门弟子正探头探脑。
看见我出来,一脸幸灾乐祸。
“哟,这不是那个只有杂灵根的废物吗?”
“没死啊?”
“那凶兽呢?”
我面无表情,紧了紧衣领:“跑了。”
几个人嗤笑一声。
“也是,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看见凶兽不得尿裤子。”
“赶紧滚吧,别挡道。”
我低着头,快步穿过他们。
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动了。
他从我领口探出一个脑袋。
红眼睛阴森森地盯着那几个弟子的后背。
张嘴就要叫。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头。
把他给塞了回去。
“嘘。”
我小声说:“那是内门师兄,打不过,咱先苟着。”
怀里传来一声闷哼。
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这小王八蛋,要在我不算丰满的胸口上咬掉一块肉。
我的住处是个破棚子。
漏风,漏雨。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缺腿的木板床。
我把小白虎掏出来,放在床上。
他身上的血蹭了我一身。
我也不嫌弃,脱了外袍扔在一边。
小白虎警惕地退到床脚。
背靠着墙,呲着牙。
那条受伤的后腿拖在后面,血还在流。
我翻箱倒柜。
找出一瓶金疮药。
宗门发的劣质货,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我拿着药瓶靠近。
“哈!”
小白虎前爪抓挠床板,木屑横飞。
眼神凶狠。
“上药。”
我晃了晃瓶子:“不想变瘸子就老实点。”
我不顾他的反抗,一把按住他的后颈皮。
这一招对猫科动物有奇效。
他果然瞬间瘫软,动弹不得。
只能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
我扒开他后腿的毛。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看着都疼。
我把药粉倒上去。
“嗷——!”
小白虎疼得浑身抽搐。
回过头就想咬我的手。
我早有防备,一块干硬的馒头塞进他嘴里。
他一口咬在馒头块上。
牙差点崩了。
“呸!呸!”
他把馒头吐出来,一脸嫌弃。
我给他包扎好伤口,撕了截袖子打个结。
完美。
蝴蝶结。
小白虎看着腿上的蝴蝶结,整只虎都灰暗了。
他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两只前爪里。
我戳戳他的耳朵:“饿不饿?”
耳朵抖了一下。
没理我。
肚子倒是很诚实。
咕噜噜。
响得跟打雷似的。
小白虎身体僵硬了一瞬。
抬起头,高傲地看了我一眼。
我叹了口气。
我是个杂灵根废物。
在这个修仙界,废物是没有人权的。
每个月领的灵石不够塞牙缝,食堂的饭菜也要抢。
我摸了摸兜。
比脸都干净。
“等着。”
我拍拍他的头:“姨姨去给你弄吃的。”
小白虎别过头。
我出了门,直奔后山。
宗门后山养了一群灵鹤。
那是长老们的坐骑,也是心肝宝贝。
平时有专人看管。
但我知道有个狗洞。
我钻进狗洞,趴在草丛里。
几只肥硕的灵鹤正在优雅地散步。
那大长腿。
那肥美的胸脯肉。
我咽了口唾沫。
抓是不可能抓的,打不过,还容易被执法堂打死。
我那是找死。
我的目标是灵鹤蛋。
我在草丛里蹲了半个时辰。
腿都麻了。
终于等到看守弟子去撒尿。
我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直奔鹤巢。
两颗硕大的蛋,还热乎着。
我一手抄起一个,塞进怀里。
转身就跑。
刚跑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嘹亮的鹤鸣。
那只大白鹤回来了。
看见我偷孩子,眼珠子都红了。
展翅就啄。
那一嘴下去,能给我天灵盖开瓢。
我就地一滚。
砰!
鹤嘴啄在地上,啄出一个坑。
我爬起来,S型走位。
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
钻进狗洞的那一刻,屁股上一痛。
被啄掉了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