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晴顿了顿,声音上扬,带着一种刻骨的恶毒,“不过说起来,你也真够可怜的,陪了他五年,结果只得到这么一小瓶骨灰,我看你女儿大概也是遗传了你的命苦,不,应该是命贱……哈哈。”
如果是单纯的挑衅,冉柠或许冷言回怼几句。
但宋朝晴千不该,万不该触碰她的逆鳞——侮辱她刚刚逝去的孩子!
冉柠黯然伤心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狠厉,她猛地抬起头,猝不及防,抓起她的手狠狠撞在栏杆上!
“还想当黄金圣手?我把你废了,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得意!”
“啊!”
宋朝晴瞬间脸色扭曲,奋力挣扎,“松手,你敢伤我,寒之绝不会放过你。”
可冉柠根本没打算饶了她,“你一次次向我挑衅,真以为我冉柠是柔弱的菟丝花,任人欺负的?”
她掐住宋朝晴的脖子,推她向后靠在露台边缘,“我要你下去给我女人陪葬!”
说完,她竟真的使足力气向后压。
宋朝晴立刻被吓得破了音,“冉柠,你敢!”
就在冉柠压着她要把人推下去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疾步冲过来,一把扯开她。
“你发什么疯?!”
冉柠被扯得一个趔趄,抬眼对上了沈寒之那双深邃、盛满怒意的眼眸。
“朝晴,你怎么样?”
沈寒急切地检查宋朝晴的伤势,眼底是冉柠未见过的焦灼与恐慌,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而男人再看向她时,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你知不知道手对医生来说有多么重要?”
“冉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简直无法无天!”
冉柠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沈寒之,你都不问我是什么原因动手吗?”
“是她先来……”
“呃——我的手好痛!”
宋朝晴声音颤抖地打断她的话,湿润的泪眼看起来柔弱极了。
“别怕,我这就叫人给你治疗。”
沈寒之急切地将人紧抱住,直接对身后保镖下令,“把夫人关进病房,撤掉一切止痛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4
“沈寒之,你凭什么惩罚我!”
冉柠声嘶力竭。
可沈寒之已经将宋朝晴打横抱起,匆匆走进电梯,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保镖不由分说地架起她,在激烈的挣扎中,把她扔进病房,门上落了锁。
腹部的伤口因与宋朝晴推搡,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绞痛。
没有了镇痛泵和止痛药,剧烈的痛楚牵扯着她的神经,令她头昏眼花。
“开门,放我出去!”
“沈寒之,你混蛋!”
“医生,护士……救救我。”
她用力按响床头的呼叫铃,一遍,两遍,十遍,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来人啊,救命,好疼……”
她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意识开始模糊。
“沈寒之……”
“开门啊!”
冉柠踉跄走过去,拼命拍门,可无论她怎么嘶喊也没人理会。
折腾了很久,渐渐的,她喊不动了,无力地蜷缩在角落,心里冷到极致。
就在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
冉柠以为终于有人能来救她,扶着墙勉强站起身。
“把她摁住。”
一道阴狠的女声传来。
没等冉柠反应过来,她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