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亲昵地靠近他,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可沈寒之却在她靠近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投怀送抱。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疲惫,“那些言论,沈家的公关团队自会处理,你做好你该做的,不要再生是非。”
“寒之,我想要你亲自去替我澄清,我们公开恋情,告诉所有人我不是第三者,而她冉柠才是插足我们感情的人。”
“她发表的那些言论不过是产后抑郁、嫉妒我,诋毁我胡说八道。”
沈寒之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中涌起的不是往日的怜惜和心疼,而是一丝莫名的烦躁和对比。
他想起冉柠,即使很痛也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自私自利的姿态。
她永远是独立的、明媚的,就算受伤,也是带着恨意和倔强,哪怕拿刀相对,也是最真实的她。
可宋朝晴虚伪的眼泪,只考虑自己的自私心态,让他感受到了厌烦。
沈寒之眉头蹙紧,“我不允许你这样诋毁她,她是我的妻子、沈太太,不是什么第三者。”
他本来疲惫的没有心力去理宋朝晴,但看到她那虚伪柔弱的嘴脸,心中的厌烦更盛。
“说起来,你暗地里向冉柠挑衅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她失去孩子已经很心痛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刺激她?”
“你言语挑衅,把孩子骨灰扔进水里,你想干什么?杀人诛心么?”
沈寒之眸色沉了下来,“说,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宋朝晴,柠柠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宋朝晴愣住了,随即又表现出祈求怜悯的神情,“寒之,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竟然为了冉柠来质问我?”
“我所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我和你青梅竹马,又是你的初恋,这五年来,要不是她占着沈太太的位置不放,我又何必这样偷偷摸摸。”
“现在她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难道你不开心?”
沈寒之心头的那股烦躁已经到达了顶点,冷声道:“宋朝晴,你的确救过我的命。”
“我承认,你三次救我,对我来说有很重的恩情。”
“但是,你的恩情,我已经还完了。”
“我对你再无亏欠。”
宋朝晴慌了,双目通红地拉住他的手,“寒之,你我之间就没有别的感情了吗?”
“你明明爱的是我啊。”
“我知道当初把你抛下是我不对,可我回来就是想好好陪在你身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面对宋朝晴的哭泣和祈求,沈寒之只觉得被无形的绳索勒得喘不过气。
他甩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