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猛地站起身。
“王德全!”
“奴才在。”
“传朕旨意,裴丞相忧国忧民,朕心甚慰。特赐……御酒一杯,就在这儿喝了吧。”
裴文举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陛下?”
“怎么?爱卿不给朕面子?”
父皇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裴文举的咽喉。
“还是说,爱卿心里有鬼,不敢喝朕赐的酒?”
裴文举这老狐狸,自然是不肯喝的。
他开始哭天抢地,历数自己这二十年来的功绩,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父皇看。
“陛下!微臣对大梁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微臣若是做错了什么,陛下尽管责罚,可这赐酒……微臣实在是不明所以啊!”
我趴在桌上,看着这场闹剧,心里直翻白眼。
【别演了,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你那所谓的功绩,哪一件不是踩着忠臣的尸骨上去的?】
【还有,你昨晚还在皇后的凤鸾宫里待了一个时辰,真当宫里的守卫都是瞎子吗?哦不对,守卫确实是你的人。】
父皇握剑的手一抖。
剑锋在裴文举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昨晚?”父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爱卿昨晚在何处?”
裴文举眼神闪烁:“微臣……微臣昨晚在府中处理公务,一夜未眠。”
“好一个一夜未眠。”
父皇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王德全。
“去,把禁军统领叫来。朕倒要问问,昨晚宫禁森严,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混进来了。”
裴文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父皇这是动真格的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皇后娘娘驾到!”
谢婉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跪在地上的裴文举,和拿着剑指着他的父皇。
谢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陛下,这是做什么?裴丞相是国之栋梁,陛下怎能如此对待老臣?”
她走上前,想要去扶裴文举。
父皇剑尖一转,指向了谢婉。
“别动。”
谢婉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父皇。
“陛下,您要杀臣妾?”
父皇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里满是厌恶。
“杀你?朕怕脏了朕的剑。”
我在心里疯狂鼓掌。
【父皇威武!父皇霸气!】
【这女人身上喷的香粉里都有催情药,父皇你可千万别吸进去,不然又要被她迷惑了。】
父皇立刻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两步。
“把窗户打开!”他厉声喝道。
王德全赶紧让人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通风。
谢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百试百灵的招数,竟然失效了。
“陛下,您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听信了什么小人的谗言?”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这孩子是个不祥之人,自从她出生,陛下就性情大变。依臣妾看,还是尽早处理了吧。”
【处理你大爷!】
【我是你亲生的吗?哦对,我是你为了固宠生的工具人。】
【因为我是女儿,不能继承皇位,所以你才想杀了我,免得我长大后跟你那两个宝贝儿子争宠。】
【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