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目光如炬:“大魏第一暗卫沈听澜,我知道你。听说你一人可抵千军万马。怎么,谢景行那个蠢货,把你搞成这副鬼样子?”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我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杀耶律齐,因为我知道我杀不了。
我只是来找一个葬身之地。
“你想死?”耶律齐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孤偏不让你死。你这双眼睛里的恨意,孤很喜欢。”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大魏探子的暗号声——那是谢景行派来监视我是否完成任务的人。
我猛地睁开眼,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起地上的断剑,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当然,稍微偏了一寸。
既然要演,就要演全套。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耶律齐的靴子。
“你疯了?!”耶律齐脸色大变,伸手点住了我的穴道。
随着失血过多,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扯下身上那块代表摄政王府暗卫身份的腰牌,用力扔向帐外的方向。
腰牌砸在石头上,四分五裂。
谢景行,你看。
任务失败,沈听澜力战而亡,尸骨无存。
这结局,你可满意?
5.
谢景行视角:
大婚当夜,摄政王府红烛高照。
谢景行挑开了柳若烟的盖头。
红烛下,柳若烟娇羞怯弱,眉眼间确实有几分当年救他那女孩的影子。
可不知为何,谢景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