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的同时,虞莞卿也看向了门口,在看到是鹿荆州后,她身体下意识绷紧,手指不自觉轻颤。
鹿荆州当然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小举动,他反手扣上门,步步靠近她。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虞莞卿的心上。
他缓步走近,目光在她苍白的脸颊和泛红的手腕上游离,眸色不可察暗下几分。
那是她拼命搓洗留下的痕迹,格外刺眼。
鹿荆州哪怕不说话,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稀薄,他的一双狐狸眸,极具强势的侵略性,让人无法忽视。
随着他的靠近,虞莞卿甚至能够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不断后退,直到后腰撞在身后梳妆台上,比疼感先一步到来的是他身上冷戾的气息。
鹿荆州手臂支撑在虞莞卿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他和梳妆台之间。
注视着虞莞卿眼里的惊慌,鹿荆州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脸颊的发丝,“看来莞莞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很不乖,要不然见到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
冰冷的触感通过皮肤传递到四肢百骸,使得虞莞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偏过脸躲避他的触碰。
生硬扯唇,“我没有。”
“是吗?”鹿荆州眼眸含笑,那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寒。
“那这么说莞莞是有乖乖听我的话了。”
鹿荆州指尖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碎发,语气里的玩味裹着冰冷的占有欲,“不过,莞莞知道吗?乖女孩可不会把满桌的菜都倒进垃圾桶。”
听到这话虞莞卿浑身一僵,支撑在台面上的手指猛地曲起。
原来她做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这里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不饿。”虞莞卿的声音干涩异常,这种精神在此刻显的格外苍白无力。
果不其然,在听到她话的鹿荆州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带着危险的气息,“莞莞是真不饿,还是说不想吃我给你的东西呢?”
虞莞卿不看他,也不想回答他的话。
不过鹿荆州却没了耐心,他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暴戾的情绪,却又偏偏噙着一抹不正常的笑。
“莞莞,看着我,为什么不说话?嗯?”
虞莞卿的下颌骨被他捏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视线瞬间模糊了大半。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呜咽,只是倔强地瞪着眼前男人,那眼神里的倔强让鹿荆州想要摧毁。
“说话。”
鹿荆州的声音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很多,像是在隐忍什么,“莞莞,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话呢?”
虞莞卿的下颚被攥的生疼,眼眶也红了个彻底,明明开口说的话都在颤抖,偏偏瞳孔里的不服软那么刺眼。
她说:“鹿荆州,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的玩物。”
“玩物?”闻言,鹿荆州眸色只凝了一瞬好像有一丝不解一闪而过,不过转瞬就被更深的偏执所取代,“莞莞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看看这里的一切,如果不是我,这辈子有哪个男人能让你拥有这些呢?
周围环境富丽堂皇,事实上确实像鹿荆州说的那样,如果不是他,虞莞卿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种高度。
就连今天她倒掉的食物都价格不菲。
可是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鹿荆州,你错了。”虞莞卿平静到可怕,如果不是眸中的雾气,甚至看不出她在崩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很幸福快乐。”
“你所说的这些在你认知里或许是最好的,但是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
“还有如果把我囚禁在这里是对我好的话,你的好我承受不起。”
“也请鹿先生高抬贵手,我的未婚夫还在等我回去……”
剩下的话被鹿荆州骤然覆下的吻堵在了喉咙。
他突如其来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掠夺,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虞莞卿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拼命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无法推开他一分。
屈辱的委屈在咽喉堵塞,横冲直撞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像是要将她委屈吞没。
鹿荆州的吻带着强势的侵略,不容许她抗拒一点,他手臂铁箍般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梳妆台上。
冰冷的镜面硌得虞莞卿后背生疼,可那疼却远不及心口的窒息感来得汹涌,眼泪同时不受控制般大颗大颗滑落。
可非但没有换来鹿荆州的一点怜惜,反而是更过分的纠缠。
他一下下吻去她的眼泪,做尽了世间最亲密的举动。
可是只有虞莞卿自己知道她有多恨。
“莞莞,怎么办呢,看到你哭我就好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的样子。”
他一边吻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不堪的话:“你哭给我看看好不好?”
虞莞卿的呼吸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急促,胸腔里的屈辱挤压的她快要疯了,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做、梦、”
“不做梦。”鹿荆州完全无视虞莞卿的话,直接握住她的双腿将她从梳妆台上抱了起来。
“我们做爱。”
话落的瞬间,虞莞卿就被粗暴扔到大床上,她支撑起身体后退那一刻被鹿荆州猛的拉回。
“莞莞,你怎么这么不乖呢?”
“真是该罚。”
鹿荆州一边说,一边单手解着皮带,眼底的欲色疯长,“就惩罚你今天下不了床好不好?”
“鹿荆州,你放开我!”虞莞卿终于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你这个疯子!”
“疯就对了,不疯怎么能叫爱呢?”鹿荆州扯下皮带,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双手捆在后背,而他握着顶端。
鹿荆州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威胁,“乖一点莞莞,不然我会更疯。”
刺啦——
最终那条裙子碎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