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房门落锁,温礼便剧烈挣扎着从宋淮禁锢中挣脱。
“宋总,我好得很,脚很好,手也很好!”
可迎接她的却是宋淮直接将她反压到门上,房门的冰凉和灼热的大手对比异常明。
男人温热的呼吸也喷洒在她耳畔,叫温礼忍不住缩了一下。
宋淮最是清楚她哪里敏感。
“是吗?那,腰好吗?”
“当然也好得很!”
温礼接话接的很快,可当她反应过来,便听男人沉沉的低笑起来。
“宝贝,来,让我检查下。”
温礼:……
这一次,宋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发狠,像是在报复她白天的叛逆一般。
温礼只觉得自己如湖面浮萍,一晃一晃,荡到了天外。
一次又一次,似乎永无休止。
暴雨骤歇,温礼窝在宋淮怀里小憩。
腰间的乏力十分明显,她任命的揉着腰,心里把宋淮骂了无数遍。
突然,一只大手覆在她的腰上。
温礼一个激灵,还以为宋淮又要继续,但他只是轻轻的帮她揉着,没有其他动作。
许是力道刚好,温礼这两天也实在处于重压之下,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而宋淮则是盯着温礼瓷白的小脸,缓缓低头落下一吻。
他满足的喟叹一声,将少女紧紧拥入怀中。
医院闹了不愉快之后,他原本想好好的教训下这丫头,可她偏偏最是知道自己的脾气。
又是示弱,又是讨好,却也十分鲜活。
“礼礼,你永远属于我…”
“时野别再联系了,嗯?”
可此刻的温礼已经熟睡,哪里会听到宋淮这番话。
宋淮是个十分自傲的人,这些话,他平时根本不会说,也不屑于说。
也只有无人的时候,他或许才会透露一二。
月光静悄悄。
第二天,温礼嘤咛一声后慢慢转醒,一醒来就瞧见宋淮紧实的八块腹肌。
昨夜的疯狂像是电影版在脑海中回顾,温礼赶忙拍了下自己的脸蛋试图清醒。
温礼啊温礼,美色误人!
她居然忘记问崔三明教授的事情了。
而此时的宋淮还在沉睡,没有了平日的冷硬和寒意,倒多了一些人情味儿。
温礼伸出指尖,在男人的眉宇之间游走,神情颇为复杂。
“宋淮…”
要是你…
算了,她想多了。
宋淮是宋家太子爷,怎么可能因为她一个玩物放弃所有?
就在温礼准备收回手时,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礼礼,大早上就不乖吗?”
此刻的宋淮声音还算沙哑,却又比平时多了份性感。
温礼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那一声声餍足的低吟。
接着,绯色化作朝霞爬上温礼的面颊。
这副样子落在宋淮眼里,更让他心情舒畅,他伸手拨弄了下温礼的发丝。
“这么容易害羞?”
“还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温礼瞪了下宋淮,然后便乖巧的送上自己的小脸,贴在宋淮掌心,感受着他的温度。
“哥哥,昨天是我不好,不应该凶你。”
少女的示弱很能讨好宋淮,他眉间松动低低应了声:“嗯。”
“那我晚上还是很听话吧?”
温礼继续发起进攻,她化作绕指柔,极尽逢迎。
宋淮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于是故意板着脸。
“也就,一般般吧。”
温礼:……
一般哥。
哪哪都一般。
“那,崔三明教授,”
温礼话还没说完,宋淮就一个翻身下了床。
“今天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去忙了。”
温礼攥紧了拳头。
忍!
她忍!
宋淮捏了捏温礼的脸,半是蛊惑半是威胁。
“如果礼礼今天愿意当我的助理,也许我心情一好,有些事情就答应了呢?”
“给你10分钟考虑,我先下楼了。考虑好了来找我。”
下楼后,宋淮直接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喂,崔老,好久不见,空闲的话去一趟市中心医院做个手术吧。”
说着,宋淮身上的气息再次从与温礼相处时的平静恢复成了以往的冷肃。
“嗯,多谢了。手术费从我的账户里划,家属那边先不用通知,病情有什么变化,您随时给谢三或者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宋淮就见小姑娘慢慢吞吞的朝他挪了过来。
“怎么,不愿意去?”
温礼赶忙讨好的笑了下。
“愿意愿意,宋总,我随时待命!”
宋淮微不可察的弯了下唇角,大跨步向外走去。
“嗯,跟上。”
温礼跟在后面瞪着宋淮的身影,心里继续臭骂。
装货!
等到了公司后,温礼还以为自己会被派多重的活,或者忙得脚不沾地。
结果,事情全是谢三干了,她则是被安排在沙发上面刷手机。
与其这么干坐着,她还不如回学校去忙一下毕业设计的事情。
可她还没张口,宋淮似乎就察觉出了她的意图。
“崔三明教授的联系方式…”
温礼脚步一顿,就又听男人悠悠开口:“之后再告诉你。”
温礼只能无聊的坐在沙发上面刷着手机,顺便找一找类似国际雕塑大赛之类的活动。
可刚一打开手机,闺蜜晁沐的来电铃声魔性的响起。
昨天的事情实在太多,她基本上是连轴转,忙到最后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才充上电。
“礼礼,你在哪儿呢!论坛都炸锅了,说你被富二代包养,系里要取消你的参赛名额。系主任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温礼心头一拧,还未开口,晁沐便甩过来了论坛帖子链接。
#爆!江大门前惊现豪车,富二代高调追求女大学生!#
下面的配图场景温礼十分熟悉。
一辆红色的超跑停在校外,身材窈窕的女人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照片拍的十分清楚,温礼的侧脸显露无疑,而发帖时间正是昨天中午。
所以,宋淮早就知道!?
昨天医院时他说的那番话她当时还有些疑惑,现在想来,不就是看到了这条帖子吗?
温礼呼吸一窒,缓缓抬头看向那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好不容易早晨升起来的一点温情,在此刻凝结成冰。
他真是好算计啊!
宋淮明明清楚自己对雕塑大赛有多么的重视,这次的参赛名额,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得来的。
他什么都知道,偏偏一言不发,等着她去发现。
然后呢?
曲意逢迎,极力讨好的求他吗?!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