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22:36:39

【前排提示:

强制爱!强制爱!强制爱!

真糙汉!真糙汉!真糙汉!

绝对不虐女!绝对不虐女!绝对不虐女!】

雪片子砸在窗棂纸上,像是有谁在外头一把一把地撒盐粒子。

沈窈娘蜷在炕角,一床硬邦邦的棉被裹在身上,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这破屋子四处漏风,她守寡三年,就和这寒气搏了三年。

屋里黑得泼墨似的,只有灶坑里那点将熄未熄的余烬,苟延残喘地晕开一圈暗红的光。

她刚迷瞪过去,梦里还是早死男人那张模糊的脸。

突然!

身上那床破被子猛地一沉!

一股子混着陈年土腥、冰冷雪沫,还有……还有一股滚烫汗味的陌生气息,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唔——!”

沈窈娘的惊呼还没冲出喉咙,一只粗糙得像老树皮、带着冻裂口子的大手,就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手劲大得吓人,几乎要把她半边脸颊骨头按碎,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柴火黑和泥巴。

炕就这么大点地方,平日里她一个人睡都嫌空得慌。

可现在,挤上来两个火炉似的黑影!

沈窈娘吓得劲往几处乱使,手脚一起乱蹬!

“蹬啥蹬!”一个压低了的、砂砾磨铁锅似的粗哑嗓子在她头顶响起,热气喷在她额发上,

“再蹬老子真用劲儿了!”

另一个黑影更沉,直接半个身子压住了她乱踢腾的腿。

隔着薄薄的旧棉裤,沈窈娘能清晰感觉到那腿硬得像铁柱子,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烙进她皮肉里。

“哥,你轻点儿!捂死了你给咱生娃娃?”

压着她腿的那个声音年轻些,也野些,带着点不耐烦的躁动。

“放你娘的屁!老子有数!”

是陆家那两兄弟!

住在山洼子那边,离她这儿隔着一片林子。

哥哥陆铁山,弟弟陆石岩。

村里有名的两个煞星,爹娘死得早,两人在山里刨食,长得比熊瞎子还壮,脾气比野狼还凶,平日里村里人见了都绕道走。

他们怎么摸进来的?想干啥?

沈窈娘魂儿都要吓飞了,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泪断了线似的往外涌,瞬间就濡湿了捂住她嘴的那只糙手。

咸涩的泪滑进那人虎口的裂子里,引得那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

“哭……哭也白搭!”陆铁山的声音更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沈窈娘听不懂的狠劲和……别的什么,“老子们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三年了,沈窈娘,你男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他居然叫她闺名!沈窈娘浑身一颤,恐惧里渗进一丝难言的羞耻。

“就是!”陆石岩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被子在她小腿上重重捏了一把,那力道,疼得沈窈娘闷哼一声,身子缩得更紧。

“软得跟豆腐似的……哥,我就说扛回来得了,费这劲!”

“你懂个球!吓着她咋整?”

陆铁山低吼,捂着她嘴的手却稍稍松了点缝隙,让她能喘上气。

那一点新鲜的、冰冷的空气钻进来,夹杂着两个男人身上浓烈到呛人的气息,汗味、烟熏火燎的柴火味、野兽皮毛般的腥臊。

还有一种纯粹的、滚烫的男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野蛮地侵占了她鼻腔里每一寸空间。

沈窈娘终于能发出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甜糯的调子早就吓变了形:

“你们……你们出去……我喊人了……”

“喊?”

陆石岩嗤笑一声,热气喷在她脖颈边,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这大雪封山的鬼天气,你喊破喉咙,看谁听得见?听见了,谁敢管老子陆家兄弟的闲事?”

他说着,那只一直压着她腿的手竟然往上挪了挪,摸到了她冰凉蜷缩的脚。

“我操!这么冰!”他惊了一下,不是嫌弃,那语气倒像是心疼,“哥,她脚跟冰块似的!”

陆铁山没说话,但捂着她嘴的手彻底拿开了。

沈窈娘刚想张嘴咬,或者尖叫,下巴却被另一只更粗糙的手指捏住,力道控制着,没弄疼她,却让她动弹不得。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两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夜里蹲在崖头上的狼,死死锁着她。

“从今儿起,”陆铁山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沉甸甸,硬邦邦,“你归我们兄弟俩。”

“对!”陆石岩接口,已经不由分说地用自己那双火炉般的大手,包住了沈窈娘一双冰凉的小脚,胡乱地搓揉着,想把她焐热。“冷不死你!以后炕头永远给你烧得滚烫,活儿一点不许沾,就老老实实给咱待着!”

这叫什么话?

沈窈娘脑子嗡嗡响,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股虚浮的茫然。她归他们?凭什么?

“不……”她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推搡身上铁塔似的男人,“放开……你们这是犯王法……我要报官……”

她那点力气,落在陆铁山身上,跟猫挠似的。

陆铁山哼了一声,直接大手一捞,连人带被子把她从炕角拖到了炕中央,夹在了他和陆石岩中间。

这下好了,左右全是铜墙铁壁,全是烫死人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疙瘩。

破败寒冷的屋子仿佛瞬间被这两个男人身上的热浪充满,沈窈娘像掉进了刚烧开的锅里,四面八方都是让她窒息的热度和压迫。

“王法?”陆铁山贴近她耳朵,呼出的气烫得她耳廓通红,“在这深山老林,老子们就是王法。”

“报官?”

陆石岩把她冰凉的脚丫子直接揣进了自己敞开的、热烘烘的衣襟里,贴着他坚硬滚烫的腹肌,

“去啊。等雪化了,老子扛着你下山。让官老爷看看,你是不是老子的媳妇儿!”

媳妇儿?沈窈娘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陆铁山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吓傻了的模样,粗糙的手指在她吓得冰凉滑腻的脸颊上抹了一把,抹掉泪痕,动作有点笨拙,力道却放轻了。

“哭啥?跟了我们,亏不了你。看见你那手没有?细得跟葱白似的,是挑水还是劈柴的料?以后水我们来挑,柴我们来劈,你就……”

他顿了顿,似乎在琢磨词,最后憋出一句:“你就好好吃饭,长点肉。”

“对!长肉!软乎乎抱着得劲儿!”

陆石岩在另一边附和,衣襟里的脚被他焐着,他还不安分,手指在她小腿肚上轻轻划拉,感受那细腻的皮肉和战栗。

沈窈娘被这完全超出认知的场面和话语冲击得一片空白。

他们不是来抢东西的,也不是来杀人的……他们这架势,倒像是……来抢人的?

抢回去……当媳妇儿?

还是两个人一起?

这荒谬绝伦的念头让她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烧得滚烫,幸好黑暗里谁也看不见。

“你们……胡说……”她声音颤得不成调子,甜软的嗓音因为恐惧和羞愤,反而更添了一种勾人的可怜,

“我是寡妇……你们不能……”

“寡妇咋了?”陆铁山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老子们就稀罕寡妇!清净,没那么多麻烦!”

“而且咱们兄弟早就看上你了!”陆石岩接话接得飞快,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直白渴望,

“每次看见你去河边,那小腰,那走路的劲儿……妈的,老子晚上回去做梦都是你!”

露骨的话像烧红的刀子,烫得沈窈娘无处躲藏。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又被这两团野火来回炙烤。

“今晚先这样。”

陆铁山似乎下了决定,大手一揽,将她连人带被子箍进自己怀里,那坚硬的胸膛像一块烧热的石板,贴着她的后背。

“睡觉!再闹腾,老子真办了你!”

“哥!你抱前面了,我抱啥?”陆石岩不满地嘟囔。

“抱腿!哪来那么多废话!”陆铁山低吼。

陆石岩果然听话,长手长脚一伸,把沈窈娘一双腿连同被子一起抱住,脑袋还蹭了蹭她膝盖的位置。

沈窈娘彻底僵成了木头人。前胸贴着陆铁山火炉般的怀抱,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发麻。

双腿被陆石岩牢牢锁住,那小子还在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冰冷的破屋,因为挤进两个血气方刚、火力壮得像野兽的男人,温度急剧攀升。

寒风依旧在屋外鬼哭狼嚎,却半点吹不散这炕上几乎凝成实质的、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