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打电话语气疏离又冷淡,对外面的野男人笑语晏晏?
傅廷松往路边走了走,到人行道的位置,站在国槐树下,薄唇咬住细细的烟,缓缓抽了口,下颌线绷得极紧。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王祖德的脸。
王祖德正色眯眯地盯着小姑娘,还咽了一口唾沫。
他指腹捻了捻手里的烟,烟蒂明灭间,黑眸沉得像寒潭!
看到小姑娘动作很轻地抽出手臂,快步出了棋院,脸色才缓了几分,喉结轻滚了滚。
王祖德和宋星冉都没看到他。
宋星冉在前面,快步朝着不远处天桥的方向走。
那里离棋院远,人也少。
桥下的位置,没有路灯,光线极暗。
朝着王祖德裤裆踹两脚,监控应该拍不到吧?
她想踹王祖德,但不太想赔医疗费。
而且现在和傅廷松结婚了,真的被拍到了,还会给他惹麻烦。
傅廷松生气了,塑料夫妻就不好做了。
她回头,朝着王祖德妩媚一笑。
王祖德魂都快被勾走了,连忙跟上了,“宝贝,去那边干什么?”
宋星冉声音夹了又夹,“天桥那边人少,好说话。”
王祖德被撩拨的口干舌燥,“小妖精,你好勾人。”
他急不可耐地追了上去,伸手去摸她的小手。
宋星冉不着痕迹地躲开,眸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戏谑,“你不喜欢吗?”
王祖德连忙出声,“喜欢,太喜欢了,宝贝,你早这样不就得了。”
宋星冉,“……”
长得一脸性缩力,想得倒是挺美!
她加快了脚步。
王祖德跟上,心里火急火燎的。
桥下,是不是能抱着她好好啃啃?再然后去车上也行,就近开个房也行,只是想想就销魂。
其实,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他就打算办了她的!
明明马上就要得手了,结果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傅廷松……
想到傅廷松就浑身不是滋味 !
记得宋星冉这个小妖精和傅廷松都喝了他放了听话药的那杯酒,那他们那晚会不会发生了点什么?
他忍不住问,“宝贝,三个月前那个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宋星冉听到这话,漂亮的狐狸眼笑意尽失。
听起来酒里的东西是他下的?
她声音温软地问,“什么叫特别的事情呀?”
王祖德吞吞吐吐,“就…就我和我爸走了之后,傅廷松他什么时候走的?”
看已经到了天桥下,光线最暗的位置,宋星冉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王祖德,刚准备出脚,突然看到了王祖德身后不远处慢条斯理抽着烟的男人。
傅廷松!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一眼望去,他穿了件灰色长款人字纹羊绒大衣,就那么站在树影下,似与夜色相融,完全看不清脸上神色,唯有一束暗红色的火焰在他指尖明灭……
呼吸没来由地微乱,有种被现场捉奸的错觉。
王祖德往她身边凑了几分,“宝贝,我身后有谁在呀?这么好看,看我……”
宋星冉轻声道,“傅廷松。”
王祖德刚要伸手抱她,骤然听到傅廷松三个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手臂在半空中硬生生僵住。
几秒后,回过神来。
上一次是赶巧了,现在深更半夜的,这边又是南郊大学城。
傅廷松那么个勋贵之子,平时工作在北边,怎么可能好端端出现在这里!
宋星冉竟然敢耍他!
自觉刚才反应过度,有些失态,脸上挂不住,阴恻恻地冷笑一声,“宋星冉,你他妈玩我呢?这个点,傅廷松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宋星冉不出声,只是笑。
说假话他信以为真,说真话这人反倒不信了?
不但下头,脑子好像还不太好。
真晦气!
王祖德脸上一阵滚烫。
同为男人,上一次被傅廷松凌辱,这次听到他名字就变了脸。
宋星冉是在嘲笑他吗?
他怒骂道,“你他妈笑什么?今晚,我看谁还能救你!”
他伸手就要去抓宋星冉,肩膀突然被拍了拍,耳边袭来一道熟悉又让他心惊胆战的声音——
“笑你蠢。”
不冷不热的声音,却成功让王祖德整个人僵住。
傅…傅廷松?
不会吧!
他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宋星冉。
所以,那天晚上他们真搞到一起了?
宋星冉轻笑,“我和你说过了,你不信。”
王祖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僵硬地回头,看到的是一张风光潋滟的脸。
那张脸明明寡淡至极,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却浑身冷颤不已。
父亲警告过他,不要惹傅廷松,以后也少拈惹宋星冉,色字头上一把刀。
要不父亲也保不住他。
所以他熬了足足三个月,今天看到傅廷松和别的女人上了热搜,这才敢来找宋星冉,哪里想到大半夜真见鬼了,又遇上了傅廷松!
傅廷松掐灭手中的烟,“既然王公子这么关注我,我来帮宋小姐回答。”
低垂眸子,邃黑的眸光扫在王祖德脸上,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场,不怒而威,“第二天天亮走的。”
王祖德突然失声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双黑眸明明波澜不惊,却仿佛掐住了他咽喉一般,让人呼吸都困难。
傅廷松不出声,也没任何动作。
空气突然死寂了一样,周围气温也骤降。
想起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王祖德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刷地白了。
傅廷松都…都听到了?
傅廷松动作极缓地抽了一口手里的烟,“我来这里接傅太太。”
说着,瞥了一眼宋星冉。
宋星冉意外。
不是说隐婚吗?
他就这样公开了吗?
而王祖德“哦”了声,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接…接傅太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