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幽沉了几分,扫在宋星冉脸上,嗓音低磁温和了不少,“今晚两声老公倒是叫得很好听,等回了家,多叫几声。”
宋星冉听出他话外之音,脸上一烫。
今晚,注定是个炽热的冬夜了吗?
傅廷松低声道,“外面冷,先去车上。”
宋星冉,“好。”
她转身,狐狸眼寻到黑色的宾利,快步走了过去。
傅廷松薄唇缓缓地咬住烟,轻抽了口,黑眸混着烟雾,似漫不经心地掀起,瞥了一眼她纤细的背影。
他的大衣穿在她身上,几乎到了她脚踝的位置。
低垂黑眸,眼前都是他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他是怎么握着她的脚踝一夜失控的画面……
一直到宋星冉上了车,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淡漠收回视线, 看了一眼王祖德,眸色渐渐寒凉。
王祖德战战兢兢,“傅部长,我…我能走了吗?”
傅廷松,“你觉得呢?”
王祖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傅部长,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太绝……”
话音未落,裤裆突然被用力踹了一脚!
他闷哼一声,疼得蜷缩成一团,滚倒在天桥下光线最暗的位置。
傅廷松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这样才算绝。”
王祖德没敢吭声。
这一脚,只能白挨了!除非他想拉着整个王家陪葬!
傅廷松站在一边不疾不徐地抽烟,“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太太。”
王祖德没敢出声,就这么躺在地上。
傅廷松站在原地,一直到警笛声响起,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警车的方向。
很快有民警过来,傅廷松低声嘱咐了两句便径直离开了。
……
回到宾利车上,傅廷松坐到驾驶位,黑眸瞥了一眼后视镜。
正好,宋星冉也抬眸看他。
想起她对王祖德笑的模样,傅廷松轻皱了皱眉,“傅太太没什么想说的吗?”
宋星冉握紧了手机。
她刚在手机上搜那条新闻,已经不见了。
是他叫人处理的吗?
迟疑几秒,还是轻声解释了一句,“我怕王祖德在棋院闹事,影响不好,就将他哄了出来。”
傅廷松伸手将指间的烟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揉,“哄到黑灯瞎火的地方?”
宋星冉声音稍微夹了夹,“老公,那地方没监控。”
傅廷松丢了手里的烟蒂,从旁边拿了张消毒湿巾,不急不缓地擦拭自己捏过王祖德肩膀的手,“那你胆子还挺大,确定不是想报复新婚夜没有和你圆房的丈夫,想给他戴顶绿帽子?”
宋星冉呼吸一窒。
这话说的……
“我真没有,老公,我很乖的,你知道的。”
傅廷松,“主动吻我的乖吗?”
宋星冉,“……”
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她索性直接避开了,“我学过跆拳道和散打。”
傅廷松有些意外,回头看了她一眼。
学围棋挺耗时间的,特别是到了她这种职业水平,想要再提升,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的那八个小时,其他时间几乎都和围棋相伴,还有闲暇去学跆拳道和散打?
不过眉头还是舒展了几分,又问道,“每周什么时候来棋院上课?”
宋星冉见他没继续之前的话题,松了一口气,“周三、周五有小课,周六和周日上大课。”
傅廷松缓缓出声,“你不是职业棋手吗?上那么多课,还有时间打比赛?”
宋星冉一怔,抬眸望向他。
他竟然知道她是职业棋手!
多可笑,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呢。
再一想也正常。
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结婚前肯定会做背调,确保她政治清白,不会影响到仕途。
傅廷松见她没出声,低声问,“以后打算长期从事少儿围棋教学?”
宋星冉回神,“暂时。”
她得还债。
她学围棋花了养父母一百多万!
以前,他们当她是亲生女儿,自然不计较,知道她和宋星妍抱错的事情后,养母说算上利息两百万,让她尽快还清。
所以她得多工作赚钱,争取早点还清债务。
傅廷松注意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缺钱?”
宋星冉呼吸微顿,“是,确实缺。”
傅廷松见她坐在那里不动,不悦地出声,“傅太太当我是司机?”
宋星冉十分懂事地应声,“好的,我去副驾。”
她下车,最快的速度去了副驾。
坐到副驾上,一偏头就正对上了他格外幽沉的黑眸。
宋星冉还没来得及出声,手腕突然被捏住。
傅廷松拿过一张干净的消毒湿巾,轻轻擦拭她手腕被王祖德碰过的位置。
宋星冉,“……”
傅部长也有洁癖?
也挺好,有洁癖男人应该会爱干净一些,塑料夫妻相处起来能舒服不少。
须臾,傅廷松丢了消毒湿巾到一边的垃圾桶里,黑眸瞥了一眼小姑娘,眸光落在她眼尾那一抹红色的痣上,停留几秒,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她眼泪润着红色的痣,夜色里情动时候怎么美艳动人……
他身形微僵。
不想在车上失控,很快移开视线,抬手轻按了按喉结,开了身侧的车窗,启动车子,嗓音里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哑,“系好安全带。”
宋星冉,“好。”
……
一个小时后,上城十号院
进了门,宋星冉还没来得及换鞋,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来。
强烈的失重感,她心跳都漏了半拍,被迫望向头顶上方矜冷尊贵的男人,“我还没换鞋呢。”
傅廷松,“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