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到餐厅,将她整个人放在餐桌上。
宋星冉,“……”
她一眼就看到了整齐摆放在餐桌上的早餐。
这不是早上她扔进垃圾桶的那份 ?
傅廷松两只手撑着餐桌,将她整个人都困在怀底,浑身气场极强,“傅太太,为什么属于我的早餐扔在垃圾桶里?”
宋星冉本能服软,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宝贝,说话。”
傅廷松的呼吸格外灼热,落在宋星冉脸颊上,她被迫后退身体。
“傅部长早上没回来,我总不能放到冰箱,让部长大人明天早上吃残羹剩饭吧?”
傅廷松听不下去她的敷衍,呼吸都重了几分,命令地出声,“叫老公!”
宋星冉嗓音甜软,“老公。”
傅廷松很明显气顺了不少,黑眸如炬,“看到早上的新闻了?”
宋星冉,“嗯,不过……”
话音未落,红唇突然被吻住了。
挺好,小姑娘吃醋了!
傅廷松结实的身子倾轧下来,她被迫攀住了他的脖子,勉强稳住身形。
傅廷松抱起她径直上楼,去了卧室。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的瞬间,她用力地推住了男人的胸膛,“今晚我不想。”
“我想。”
傅廷松黑眸盯着宋星冉,眸底是浓浓的情欲和占有欲。
还以为她这么少年成老的性子,不会拈酸吃醋!
虽然没吃对,但也不错,是个好的开端。
他心情有点好,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气性这么大?”
宋星冉,“我没生气。”
只是这样的姿势,她有点冷淡不起来!
他的体温隔着布料,熨烫在身上,过分炽热了些。
漂亮的狐狸眼望着傅廷松那张骨相极为优越的脸。
不止姿势,他还有态度!
他这样的权势和地位,配上这张脸,还有这具性张力十足的躯体,还愿意哄着点,她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
虽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女人不止是他大嫂那么简单,可这种时候,管她呢。
生活已经很不易了,有了感觉,在这方面没必要苦着自己不是?
两只手勾住傅廷松的脖颈,手指隔着黑色的毛衣,轻轻抚摸他的喉结,抬起腰,轻轻地亲了一下。
傅廷松瞬间红了眼眸,指腹一点点揉过她的唇,“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问我,记好了?”
宋星冉,“记好了。”
话虽这么说,却不会真的去问。
真问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会轻易尝试。
因为她还不能和他离婚!
他们的婚姻关系,全靠那一张薄薄的纸维系,经不起任何风浪。
除非哪天她有足够的力量摆脱宋家的桎梏,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
傅廷松喉结滚了滚,静静地望着比自己年轻十二岁的小妻子。
属于他和她的婚房,小姑娘就那么躺在红色的缎面床单上,肤色白皙,眉眼如画……
他又想起那个晚上,她羊脂玉一样的肌肤就像快要融化的奶油,不由地浑身血液乱窜。
曾为特殊军种,接受过最严厉训练,包括抵抗色情引诱……
生理冲动对他而言,极为罕见!
可他对她,一次又一次地有了!
第一次还是三个月前的那一夜。
面对一个和自己小侄女同龄的小姑娘,甚至十年前曾叫他小叔叔的小姑娘,格外冲动。
那种感觉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第二天回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午夜梦回,都能想起那一晚,甚至偶尔还能梦到。
他一度怀疑自己私德有问题,道德极为低下,还咨询过自己的好友兼私人医生。
姓裴的说他这叫性压抑。
压抑久了,就格外炽热。
真是这样吗?
他盯着宋星冉。
今晚,她叫他那声“老公”的时候,他立马就有了生理反应,还很强烈。
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宋星冉,“……”
她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乖,叫老公。”
他哄着她,诱着她,掌心一寸寸地拂过她的后背。
宋星冉浑身渐渐瘫软,招架不住,终于又叫了一声“老公”……
话音刚落,尾音都被他吻碎在唇齿间。
……
一个小时后,宋星冉起身下床,“我先去洗个澡。”
傅廷松“嗯”了一声,点了一根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目送她进了浴室,耳边又响起裴安的话,字字清晰。
压抑不压抑他不知道,但他和她在那方面十分契合。
当然,格外炽热也属实!
约莫一个小时后,宋星冉才从浴室出来,漂亮的狐狸眼望向傅廷松,“怎么还没睡?”
傅廷松黑眸浓稠,“等傅太太。”
触上男人过分黑的眸子,宋星冉瞬即明白过来。
他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