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个小时前的画面,呼吸微烫,“我还要去楼下喂小奶猫。”
傅廷松一把握住她的手,裹在掌心,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腿上,嗓音低磁又缱绻,“半个小时前,我已经喂过了。”
宋星冉愣住,漂亮的狐狸眼定定地望向他。
他在说什么?
半个小时前他喂过了?
太过惊讶,红唇微张着。
在傅廷松看来,就像盛情的邀请。
他俯身吻了上去,根本不甘浅尝辄止。
宋星冉满脑子都是他怎么知道她喂养流浪小奶猫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会是让人监视她吧?
应该还没到这种地步吧?
迟疑怎么问的时候,耳边传来男人温热的嗓音——
“我看家里有猫粮,就问了物业管家。”
傅廷松抬手将指间半截烟手里揉灭在烟灰缸里,重重丢掉,长指拂过她的发丝,箍紧她的后脑勺,让她整整张脸躺在自己掌心,欣赏着她旖旎美艳的模样,一边吻一边问,“既然喜欢,怎么不带回家养?”
宋星冉据实以告,“怕你不喜欢。”
傅廷松黑眸沉沉地望着她。
十年前,她好像不是这样的性子?
记得她叫自己小叔叔的的时候,眼中还有小女孩天真和骄傲,眉飞色舞的。
十年后怎么就谨小慎微成了这样?
还刻意讨好他。
就算学围棋这种很磨人性子的东西,十年而已,变化不至于这么大吧?
他吻着她,若有所思。
记得三个月前那天晚上,王祖德说她是宋家养女。
顿了顿,低声问,“你养父母对你不好?”
宋星冉有些愣神。
他怎么做到一边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情,还能这样聊天的?
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漂亮的狐狸眼蒙了一层暗霾,“是不太好,但也没虐待。”
亲生父母对外宣称她是养女,就连傅廷松都这么以为了,也难怪王祖德那么骂她。
其实,她从来都没当自己是宋家大小姐,可大家都把她当寄人篱下的养女了。
傅廷松看着她出神的模样,长指捏住她的脸骨扳向自己,一眼就看到了她眼底极为明显的轻嘲。
宋家还真对她不好!
想起那天晚上宋兆年和沈清卿任由王祖德那么欺辱她,轻皱了皱眉,“养父养母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要是不开心,就和他们解除收养关系,我养你。”
宋星冉失笑,“傅部长真会开玩笑,要养我多久?”
她指尖轻轻描画他脖颈的线条。
傅廷松另一只手腾出来,托在她腰上,嗓音都沉哑了几分,“你想多久?”
一语双关,她红了脸。
傅廷松呼吸重了,“叫老公。”
宋星冉声音娇软,“老公……”
“再叫一声。”
“老公。”
他重重地吻她,不停地要她叫他老公。
宋星冉有些招架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傅廷松眼底欲望明明已经到了顶峰,还是耐着性子出声,“三只小奶猫我带回来了,就在书房,你喜欢就养着。”
宋星冉怔了怔,狐狸眼突然蒙了一层水雾。
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在意过她的喜恶了。
傅廷松抬手帮她擦眼泪,“哭了?”
宋星冉嘴硬,“没有。”
“嘴硬。”
傅廷松眸色沉底黯了下去,薄唇覆住她的唇,重重吮吻,再也没有松开……
窗外,冷风扫过,格外寒凉,窗内,一室炽热!
卧室的灯几乎亮了一夜,到凌晨三点才倦倦熄灭。
第二天早上,宋星冉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筛落一室暖融融的光晕,铺在浅原木色的地板上,像撒了满地细碎的金箔,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染上了金边。
今天的天气真好!
她想起身,浑身有些泛酸,好在没有三个月前那个早上那么疼。
躺回床上,看了看身侧的位置。
明明昨晚出力的人是傅廷松,他却早早醒了?
他这个年纪,体力还怪好的呢!
又懒了几分钟才穿好睡衣下床,想起他昨晚的话,径直去了书房。
到了门口,迟疑要不要推开门进去。
他的职务关系,书房会不会有什么她不该看的?
于是,很礼貌地敲门。
他不在卧室,应该在书房吧?
轻敲了一下,没动静,刚准备离开,门突然被拉开,一张熟悉的俊脸跃然眼前。
逆光中,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半高领毛衣,脖子上还有她昨晚落下的吻痕……
好欲!
这么看着,他长得可一点都不像三十二了。
不过身上的沉稳和气场,比三十二岁还强!
傅廷松静静看着她盯着自己出神的模样,低声道,“以后不用敲门。”
宋星冉,“我怕不方便。”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动,有些羞耻。
“怎么不方便了?”
傅廷松低声问。
宋星冉很懂事地出声,“老公身份特殊……”
傅廷松黑眸深了几分,“再特殊,也是个男人,也是你老公。”
宋星冉一时失声。
想起昨晚她叫了他很多声老公,情急时候还一连叫过好几声……
傅廷松低头,垂眸看了一眼,低声问,“疼吗?”
宋星冉红透了脸,“不疼。”
傅廷松嗓音温和,“那就好。”
宋星冉耳尖都红了。
大早上,确定适合谈论这个话题?
看她眸光在书房逡巡,傅廷松低声道,“小奶猫有些黏人,我在工作,三只一起抢占我的书桌,我叫阿姨带到一楼去了。”
宋星冉,“哦, 那我去一楼。”
她转身就要跑,腰上突然多了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