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呀,幸亏宋同学是围棋特招生,去学校的时间不多,认识她的人少,要不早就被评选为校花被 年轻小伙抢走了,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老男人。”
老男人?
他很老吗?
傅廷松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捏住地手里已经熄灭的烟,眸底覆了一抹浓到化不开的阴翳。
他本就身形挺拔,往路边一站,周身沉敛的气场便与周遭的热闹隔离开来,那点因“老男人”三字而起的不悦,让他浑身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矜冷,行人路过,都不由地多看一眼。
两个女大学生凑到一起,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个男人好像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一样。”
“行了,见到帅哥你都眼熟。”
“啊,我不行了,他真的好有性张力,捏烟的姿势都那么性感迷人,完全长到了我的心趴上,这不就是传说的年上爹系吗?”
“你小声点,人家都听到了。”
……
傅廷松皱眉,摸到口罩戴上了。
年上爹系?他有那么老吗?
她们是大学生吧?
他还生不出这么这么大的女儿!
抬眸,再看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小姑娘,眸色浓稠了几分。
小姑娘也这么觉得的吗?
眸光扫过她身后“清禾棋院”四个烫金大字的时候,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据老友所言,清禾棋院的沈老板是小姑娘的师兄,可以说是暗戳戳地明恋着小姑娘,今年二十二岁,职业六段,是围棋圈出了名的神童。
在围棋这个职业,虽没站到金字塔顶端,却也是年轻一辈里少有的翘楚,上升空间极大。
而且,除了沈老板,围棋圈还有不少年轻男棋手喜欢小姑娘。
只他们西城市师范大学就不少,只是大多数棋力不如小姑娘高,不敢追她,正在默默地里提升段位。
若不是今天顺道拜访老朋友,他竟不知自家小姑娘大学还没毕业,身边已经围了这么多虎视眈眈的仰慕者。
等小姑娘走近,一把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眸底暗色翻涌。
她脸上热烫起来。
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切过枝桠,碎金似的光斑落在男人那张矜贵冷持的脸上,半明半暗中,似有一种野性又致命的蛊惑。
因为看得出神,浑然不觉,王姐也朝着这边走过来。
王姐和傅廷松打招呼,“来接宋老师呀。”
傅廷松,“是。”
然后,握了握宋星冉的手,“介绍一下。”
宋星冉回神,连忙出声,“王姐,我们棋院的前台。”
傅廷松看王姐的确比自己年纪长,礼貌地叫了一声“王姐。”
宋星冉看向王姐,“王姐,这是我老公。“
傅廷松补充道,“傅廷松。”
王姐点了点头,“小傅呀,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傅廷松,“公务员。”
王姐应了一声,多打量了几眼傅廷松。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长得是比沈老师帅太多了,浑身透着一股不一样气质,乍一看挺唬人的。
公务员是工资不高,但贵在稳定的,有身份,工作也不会太忙,能照顾到家庭。
这么一说,和宋老师还挺般配的。
她忍不住开口,“小傅真是好福气,悄悄娶了我们棋院的大美女,一声不响的,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