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昏暗的烂尾楼里,看着眼前这个自称苏冰若的女人,警惕的询问。
昨天晚上的尴尬场面还历历在目。
“小兄弟你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苏冰若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
往前走了两步,特意拿出手电筒,照亮了她半边脸。
示意我不要那么紧张。
不得不说,昨晚灯光太暗我没看清楚,现在近距离看,她确实长得很漂亮。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五官端正,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接着她声音柔和地说。
“昨天你不是说你父亲生病住院,要找工作,什么工作都行,只要挣钱,我就来看看你找到没有。”
“如果没找到,我这儿有一个挣钱的门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听到对方这样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本来我就打算天明了去找一个工作先干着,现在工作居然主动找上门。
我立刻放下警惕心,态度也转变了。
“姐姐,你说的是什么工作啊?”
我问道,心里盘算着如果是工地上的活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打听到陈明德的消息。
“工作内容很简单,跟我们一起拍视频。”她直接说道。
“什么?”
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看到的画面。
“你让我跟你们拍昨天晚上你们拍的那种视频?”
苏冰若点点头,表情自然得就像在说去超市买东西一样。
“对,就是那种视频。”
我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我堂堂大好男儿,怎么能做那种事?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苏冰若看我拒绝得坚决,不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她把手电筒夹在胳膊下,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我。
“谢谢,我不抽烟。”
她收回烟,把烟填到嘴边点上。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映出她涂着口红的嘴唇。
“小兄弟,你还是太年轻。”
她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你知道在中州一个月挣两千块钱有多难吗?”
“你去找个正经工作,一天干十个小时,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那么点钱。”
“跟我们拍视频,一个视频最多也就一两个小时,我给你一百块钱。”
她顿了顿,看我在认真听,继续说:“而且视频最后都会打码,别人根本就认不出来你。”
“你想想,你现在是不是急需用钱?你爸还在医院躺着呢!”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是啊,父亲还躺在医院,每天都要花钱。
弟弟妹妹还小,这个家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撑着。
我承认我心动了。
2010年的时候,中州的平均工资也就两千多块钱。
拍一个视频一两个小时,既舒服了,还给一百块,并且还不露脸。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做梦。
苏冰若看我眼神闪烁,知道我已经动摇了,立刻加大力度劝我:“你要是同意,现在就可以拍。”
“而且……”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还是跟我拍。”
说着,她把烟叼在嘴里,空出手来拿过手电筒,再次照向自己的脸。
“你看看姐姐,你说姐姐我长得怎么样?跟姐姐我拍视频,你不吃亏。”
手电筒的光线下,她的脸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皮肤保养得不错,五官确实漂亮,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她穿着一条紧身连衣裙,勾勒出成熟丰满的身材曲线。
看着眼前性感丰满的苏冰若,我承认,从没跟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的我,有点沦陷了。
这么有女人味的女人,一般男人真的很难抵挡住,特别是我这种刚步入社会的雏鸡。
苏冰若看我盯着她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昨晚那种香水味,而是更淡一些的体香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怎么样?考虑考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惑。
“你现在最缺的不就是钱吗?”
我喉咙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方面是道德和羞耻心在拉扯,另一方面是现实的压力和身体的躁动。
我想起昏迷不醒的父亲,想起弟弟妹妹期待的眼神。
“我……我没经验。”我声音干涩地说。
苏冰若笑了,那是真正放松的笑。
“没经验没事,姐姐我会教你的。”
她说着,故意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我们之间几乎只有一拳的距离。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都在冒汗。
“可是……”我还想挣扎一下。
“别可是了。”苏冰若打断我,“你就说,想不想挣这个钱?”
这句话击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是啊,父亲还在等着钱救命,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矫情?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了点头。
“好,我拍。”
听到我同意,苏冰若“咯咯”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得逞的俏皮光芒。
“这就对了嘛,好弟弟!”她语气轻快,带着一丝哄劝成功的得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风致。”
“好,风致,我们现在就开始拍!”
我原以为就是简单地在这里直接拍。
没想到,她收起玩笑的神色,稍微正经了一点,说:“直接拍太生硬了,我们得有个简单的剧情,看起来才真实自然。”
接着,她兴致勃勃地向我描述了大概剧情。
大概剧情是这样的。
我们去到外面的路上,假装不认识。
她拿着便携录像机,说要找个陌生人配合她拍视频。
然后在路上遇到我。
恳求我跟她拍视频。
我先是拒绝。
她开始求我,最后我答应下来。
然后来到烂尾楼,开始正式拍摄。
听完这个剧情,我有点哭笑不得,但也觉得比干巴巴地拍有趣些,便点头应下。
然而,开始正式拍摄后,问题来了。
面对镜头,我要么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要么说话磕磕巴巴,完全不像个正常的路人。
总之,NG了好几次。
“没关系,没关系,放松点。”
苏冰若没有丝毫不耐烦,每次都会暂停,耐心地引导我,甚至讲个轻松的小笑话缓解我的紧张。
慢慢地,在她的带动下,我逐渐忘记了对镜头的恐惧,开始更多地关注与她的对话和互动。
状态来了,后面几条拍摄就顺利多了。
两个小时后。
拍摄终于顺利完成。
我松了口气,感觉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同时也有些奇妙的成就感。
正所谓18岁少女一枝花,30岁少妇顶呱呱。
吹拉弹唱全都会,收放自如很到位。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我,直接被苏冰若这个美少妇带飞了。
苏冰若关掉录像机,笑容比夕阳还温暖。
“辛苦啦弟弟,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是我遇到最厉害的男人,姐姐我对你真的很满意。”
“以前我都要靠演技,今天却全是真实的,没有任何演的成分。”
听到苏冰若的夸奖,我心里虽然比较高兴,但还在意料之中。
毕竟我可是从小就修炼《九转阴阳诀》。
要是没这点本事,那岂不是练到狗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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