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视频拍完,拿到说好的一百块钱,今天就算结束了。
刚想开口跟苏冰若提报酬的事,下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嘈杂。
就在我疑惑之际。
昨天那个叫明哥的男人,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瞬间围住了我。
透过刚才拍视频时,临时扯的电灯的灯光。
我看到三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戾气,眼神不善的盯着我。
“小子,行啊!”明哥叼着烟,率先开口,语气阴沉,“胆子不小,敢动老子的女人?”
他伸手一把搂过旁边的苏冰若,动作粗暴。
苏冰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试图挣脱:“明哥,你……”
“闭嘴!”
明哥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对我喷着唾沫星子。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糟蹋了我的女人,要赔钱,五万块!少一个子儿,老子现在就报警!”
他旁边脸上有疤的男人立刻帮腔,恶声恶气:“对!告你强奸!证据?哼,你们刚才拍的那些视频,就是铁证!警察一看就明白!”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全明白了。
什么拍视频赚钱,全是狗屁!
这就是个做好的局,等着我这种涉世未深的愣头青往里跳!
利用所谓的视频证据进行敲诈勒索!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但还没等我发作,被明哥箍着的苏冰若突然用力挣扎起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愤怒,冲着明哥喊道。
“明哥!你白天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好了就是请风致帮忙拍个视频,给他一百块钱劳务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能讹人?”
“你踏马给我起开!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明哥勃然大怒,猛地一把将苏冰若狠狠推开。
苏冰若惊呼一声,踉跄几步,重重跌坐在地上,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立刻见了红。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抬头看着面目狰狞的明哥和他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同伙。
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恐惧,终究没敢再起身或说什么,只是抱着膝盖缩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现在这情况,苏冰若究竟是同样被明哥欺骗利用,还是依旧在演戏,在我眼里已经不重要。
反正我已经不再相信他们。
社会险恶,人心叵测。
没想到我刚打算独立闯荡,就被人结结实实上了这么一堂生动的课。
面对明哥三人越发咄咄逼人的围拢和污言秽语的威胁,我心底那股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临界点。
玛德!
说好的一百块都尼玛不想给,现在还反过来敲诈我五万?
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
我一个年轻气盛、身怀绝技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恶气,任人宰割?
虽然对方有三个人,而且看起来块头不小,但我观察他们的下盘虚浮,眼神浑浊,气息短促,明显是外强中干,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子的纸老虎。
估摸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我决定不跟他们废话。
先下手为强!
说时迟那时快,在明哥唾沫横飞地指着我的鼻子,骂得最起劲的那一刻,我毫无征兆地动。
脚下发力,身体前冲,右拳握紧,一记毫无花哨但足够狠厉的直拳,结结实实砸在了明哥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
“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
明哥完全没料到,在他们三对一,看似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我居然敢率先动手,还是如此果断的偷袭!
他被打得脑袋猛地后仰,鼻梁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眼泪鼻涕鲜血瞬间一齐涌出,捂着脸凄厉地大叫起来,连连后退。
“小兔崽子!你找死!!” 明哥又惊又怒,含糊不清地咆哮,“兄弟们上!给我废了他!往死里打!”
另外两人见状,也怒吼着扑了上来,张牙舞爪,架势吓人,但动作在我眼中却显得迟缓而笨拙。
我九转阴阳诀可不是白练的!
无论是身体的反应速度,力量的控制,还是对敌人动作的预判,都远非这些街头混混可比。
他们空有一身肥膘,却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我侧身躲过左边一人抡来的王八拳,顺势一个肘击撞在他的软肋上,那人顿时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痛苦呻吟。
同时,我右脚闪电般踢出,正中右边那人的膝盖侧面,他“哎哟”一声单膝跪地。
我毫不留情,上前补了一脚踹在他肩膀上,让他彻底趴下。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不到一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人,已经躺在地上两个,剩下一个明哥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惊恐万状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学生气的年轻人,竟然这么能打!
“你……你别过来!” 明哥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理会他,走过去,先把那个还在哼哼的刀疤脸怀里掉出来的便携录像机捡了起来。
这东西是关键,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找到刚才拍摄的所有视频文件,当着他们的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永久删除,并清空了回收站。
做完这些,我才冷冷地看向明哥。
“钱。” 我吐出一个字。
明哥一哆嗦,慌忙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大概有一千多块,双手捧过来,带着哭腔:“兄弟……不,大哥!大哥饶命!钱……钱都给你!只要你别再打我们了……”
我看着那叠钱,心里那股邪火慢慢平息。
我伸出手,从那叠钱里,抽出了一张一百元的钞票。
我把剩下的钱扔回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是有底线的人,说好拍视频一百块,我只拿我应得的。不是我的钱,我一分不要。”
明哥和地上那两个挣扎着爬起来的同伙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我的行为。
“滚。” 我收起那一百块钱,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明哥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满脸血污,连忙捡起地上的钱,和两个狼狈不堪的同伙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下楼。
很快,烂尾楼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车声。
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准备去睡觉。
“等……等等!” 一个带着颤抖和细微哭腔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
苏冰若还坐在地上,没有离开。
刚才教训了明哥,我都把她给忘了。
她仰着脸看我,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手掌擦伤的地方渗着血丝,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未退的惊恐,有浓重的愧疚。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没等她开口,我率先发话。
“你赶快走吧!以后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
说实话,我此时心里对苏冰若是有点恨意的。
但她毕竟刚跟我发生关系,还是一个女人,我就想着放她一马。
可是我刚说完,苏冰若却突然给我跪了下来。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