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若没有否认。
“弟弟，你说的不错，确实很多人争着抢着想做，门槛自然不低，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种评估和肯定的意味，“你有优势！有很大的优势！”
“什么优势？”
我倒想听听，我能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这种团队青睐有加。
苏冰若竖起手指，一条条数给我听。
“第一，你年轻。这一行，吃的是青春饭，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你的年龄正是黄金年龄。”
“第二，你长得帅。”
她说这话时，目光坦然地看着我的脸。
“并且不是那种奶油气的小白脸，是很有男人味，棱角分明，又带着点野性的帅。这在镜头前很吃香，能吸引不同的观众群体。”
我被她夸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帅嘛……从小倒是有人这么说，但我从来没觉得这能当饭吃。
“第三，”苏冰若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眼神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脸上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你大……，这在实战拍摄中，是极大的优势，视觉效果和……实际效果都会很好。”
她说得含蓄，但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也有点发热。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苏冰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耐力惊人，够久！”
“今天我跟你拍视频的时候就发现，你各方面都远超常人！”
“拍视频，尤其是男主角，体力，耐力，是关键中的关键！”
“很多男演员就是栽在体力上，导致拍摄中断，或者效果不好。”
“你这身体素质，简直就是为这行天选的！”
好家伙，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优秀。
苏冰若总结道，语气带着蛊惑。
“弟弟，不是我夸你，你这些条件加起来，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稍微加以引导和培训，绝对是顶尖的苗子！”
我被苏冰若这一连串的优势分析夸得有点飘忽忽的，虽然心里告诫自己保持警惕，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毕竟，谁不爱听好话呢？
尤其是她说的这些，好像……还都是事实。
“我有这么厉害吗？”我摸了摸后脑勺，难得地谦虚了一下，“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当然有这么厉害！”苏冰若肯定道。
“姐姐我在这行混了这段时间，见过的，听过的也不少，你这条件，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没有之一！”
她话锋又一转，“当然，你也有缺点。”
“什么缺点？”我立刻问。
“你唯一的缺点，就是技巧不够。”
苏冰若很直白地说，“拍这种视频，不是光有硬件和体力就行的，还需要技巧，镜头感，节奏感，如何配合女演员，如何在镜头前展现最佳状态……这些都是学问。”
“不过这个没关系！”
她语气轻松起来，“这些技巧性的东西，可以通过学习和后面的实战，很快提升上来的。以你的悟性和身体条件，我相信你上手会非常快！”
她看着我，眼神充满鼓励和期待。
“你有这些硬件优势，再加上我的推荐，我认识奶大团队里的一个小管事的，当初她还挖过我，我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过去。”
“那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递个话，安排跟他们老大见个面应该没问题。”
“只要你点头，愿意试试，我相信你肯定能够成功进入奶大团队！到时候，轻松月入过万，甚至几万，都不是梦！”
月入过万，甚至几万……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在我脑海里盘旋。
2010年的一万块，那得是多厚一沓钱？
可以买多少东西？
实话实说，我狠狠心动了。
巨大的利益像诱人的毒苹果，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但是，心底那根警惕的弦，依旧在顽固地铮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对苏冰若这女人，始终无法完全信任。
她如此卖力地推荐我去那个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奶大团队，甚至不惜下跪磕头，发毒誓来获取我的原谅和信任，这本身就显得目的性太强，太不寻常。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为你着想。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审视着苏冰若。
“你说的这么好听，那我问你，既然奶大团队待遇这么高，前景这么好，里面的女演员肯定也很挣钱吧？”
苏冰若眼神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继续逼问：“我看你在张明团队，好像并不太受他们重视，就像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动不动就对你打骂。”
“既然他们来挖过你，你为什么不去？”
我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打量了她一下。
不得不说，苏冰若虽然此刻狼狈，但底子极好，成熟妩媚的风情是遮掩不住的。
“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应该也能混得不错吧？你现在这么极力地推荐我去，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之所以看出来她在明哥团队不受重视。
是因为刚才明哥推她的那一下。
根本就不像是演戏。
加上刚才她各种发誓没有跟明哥合伙骗我。
所以我这才推断，她在明哥团队不受重视。
苏冰若听了我的质问，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苍白。
她嘴角那点勉强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黯淡下来，沉重，痛苦，屈辱……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又要编织新的谎言。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干涩而疲惫。
“你说的不错，我在张明那里，确实不受重视。准确来说……我根本就不是他们团队的人。”
“我只是他们的一个工具，一个用来赚钱，用来泄欲的……工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压抑的绝望和悲凉，让我心头一凛。
“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有点长，也可能……会让你觉得我更不堪。”
苏冰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将积压在心底的一切都倾倒出来。
“但我不想再骗你，也不想你因为怀疑我，而错过一个可能改变我们彼此命运的机会。”
苏冰若目光投向远处，仿佛陷入了回忆，开始讲述她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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