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走到池边，缓缓踏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身体，他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柳氏定了定神，拿起瓢，舀起池水，轻轻浇在顾枭肩上。
叶凌月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拿起香胰子，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后背。
浴房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呼吸声。
柳氏一边伺候，一边偷偷打量顾枭。
他闭着眼睛，神色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沐浴，没有任何杂念。
柳氏心中不禁疑惑：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她正想着，手中一滑，一瓢水竟直直浇在了顾枭头上！
哗啦。
水从顾枭头上流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脸。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
叶凌月也吓得脸色煞白，跟着母亲跪下。
顾枭缓缓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柳氏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仿佛被凶兽盯上，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完了……完了……
她心中绝望，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顾枭并没有发怒。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弄湿本侯的头发……”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柳氏的手臂！
“啊！”
柳氏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入浴池！
水花四溅！
“娘！”叶凌月吓得尖叫。
柳氏在水中扑腾，浑身湿透，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惊恐地看着顾枭，嘴唇颤抖：“侯爷……侯爷饶命……”
顾枭将她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你说……”
顾枭的手指轻轻划过柳氏湿漉漉的脸颊，“本侯该怎么罚你？”
他的气息喷在柳氏脸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柳氏浑身僵硬，心脏狂跳。
恐惧……
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侯爷……”
她声音发颤，“妾身……不知……”
“不如……”
顾枭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替本侯擦干头发？”
柳氏一愣。
就这样？
顾枭松开她，靠在池边，懒洋洋道：“还愣着做什么？”
柳氏回过神来，连忙从水中站起，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她顾不得羞耻，拿起干布，小心翼翼地为顾枭擦拭头发。
叶凌月也松了口气，但看着母亲湿身的样子，小脸更红了。
浴房里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水声，和柳氏轻柔的动作。
顾枭闭着眼睛，心中却在冷笑。
柳氏的反应，他很满意。
恐惧，敬畏，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这些情绪，正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彻底臣服的心。
【叮！柳氏忠诚度提升至70%】
【叶凌月忠诚度提升至80%】
【奖励反派值3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顾枭嘴角微勾。
很好。
又进了一步。
半个时辰后，沐浴结束。
顾枭换上干净的寝衣，坐在书房里。
柳氏和叶凌月也换了干衣服，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今日辛苦你们了。”
.........
顾枭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中寒光闪烁。
丞相苏文镜这个老狐狸，还真沉得住气。
锦衣卫成立，李万年被斩，朝堂震动。
苏文镜作为百官之首，不可能没有反应。
明日之约，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
顾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他也想会会这位丞相大人。
苏婉儿……
想到那个聪慧温婉的女子，顾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前世，苏婉儿是叶辰的“女诸葛”，为他出谋划策，多次设计陷害自己。
这一世，她似乎对自己颇有好感。
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
顾枭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
现在想这些还早，先应付明日的宴席再说。
他回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顾福。”
“奴才在。”顾福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
“把这封信，送到王御史府上。”
顾枭将信递给他，“记住，要亲手交给王御史。”
“是。”顾福接过信，转身消失。
顾枭看着窗外，眼中寒光更盛。
丞相府。
苏文镜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密报，眉头紧锁。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锦衣卫这几日的行动：查抄李万年家产，逮捕三十七名涉案官员，查封十二家商铺……
每一项，都触目惊心。
“父亲。”
苏婉儿走了进来。
“婉儿，你来了。”
“来的正好，跟为父说说你对顾枭的看法。”苏文镜知道苏婉儿跟顾枭最近走的很近，而且还加入了锦衣卫，想要从她口中知道点信息。
苏婉儿听到顾枭二字，脸色微微一变，沉吟片刻说：“顾枭跟外界说的似乎并不一样，不但修为高强，而且心思缜密，断案如神......”
听到苏婉儿对顾枭评价颇高，苏文镜心里有些不舒服。
两人毕竟是政见不合。
“婉儿，看人不能只看表面，顾枭人如其名，既是枭雄又是奸臣，你不要被他外表蒙蔽。”
“女儿不会的。”
“那就好，你要得到顾枭的信任，找出他的弱点。”
苏婉儿不置可否，似乎另有打算。
翌日。
听到下人禀报，说是镇国侯顾枭来了。
苏文镜放下密报，揉了揉眉心：“请他到正厅，我马上过去。”
“是。”
苏文镜整理了一下官服，深吸一口气，走出书房。
他今年五十有三，官居一品丞相，执掌朝政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名副其实的百官之首。
但此刻，他的心情并不轻松。
顾枭，这个突然崛起的镇国侯，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
正厅里，顾枭已经落座。
他今天穿了一身紫色常服，虽不及朝服庄重，但气度不减。
“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文镜走进正厅，拱手笑道。
顾枭起身还礼：“苏相客气了。本侯冒昧来访，还望勿怪。”
“哪里哪里，侯爷能来，是苏某的荣幸。”
两人一番客套。
“侯爷，”苏文镜率先开口，语气意味深长，“锦衣卫这几日动静不小啊。”
顾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职责所在，不得不为。”
“职责？”
苏文镜笑了，“侯爷，明人不说暗话。锦衣卫监察百官，先斩后奏，这权力是不是太大了些？”
顾枭放下茶杯，直视苏文镜：“苏相觉得，这权力该给谁？督察院？刑部？还是丞相您？”
苏文渊脸色微变。
顾枭这话，可谓诛心。
“侯爷说笑了。”
苏文镜干笑一声，“苏某只是担心，如此大的权力，若被滥用，恐生祸端。”
“滥用？”
顾枭冷笑，“苏相是指李万年之事？他贪污受贿五十三万两，强占民田致人死亡，不该杀？”
“该杀，该杀。”
苏文镜连忙道，“但侯爷如此雷厉风行，恐怕会引起百官恐慌，不利朝堂稳定。”
“稳定？”
顾枭声音转冷，“苏相所谓的稳定，就是纵容贪官污吏，欺上瞒下，鱼肉百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苏文镜：
“苏相，本侯知道你在想什么。锦衣卫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包括你苏相的门生故吏。但本侯要告诉你：这朝堂，该清洗了。”
苏文镜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顾枭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侯爷，”苏文镜咬牙道，“您这是要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
顾枭转身，看着他，眼中寒光闪烁：
“不是本侯要与谁为敌，而是谁要与陛下为敌，本侯就与谁为敌。”
他走到苏文镜面前，居高临下：
“苏相，你是百官之首，本侯给你面子，才来这一趟。但你要记住：锦衣卫是陛下的刀，这把刀指向谁，由陛下决定。”
“你若识时务，就管好你的人，别撞到刀口上。”
“否则……”
顾枭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文镜浑身发冷。
他这才意识到面前的顾枭似乎比之前更加难对付了。
“侯爷教训的是。”苏文镜声音干涩。
顾枭看着他，心中冷笑。
老狐狸，终于知道怕了。
“本侯此次前来，主要为了一件事，就是令嫒苏婉儿。”
“奥？婉儿？”苏文镜疑惑的问道。
“对，我想让苏小姐加入我们锦衣卫。此事已经问过苏小姐本人，现在还需要经过苏相的同意。”
听到这话，苏文镜故作沉吟，“这个嘛，等我考虑一下，也听听婉儿的意见。”
“那就多谢苏相了。”顾枭拱手，“本侯还有事，先告辞了。”
“侯爷慢走。”
顾枭离开正厅，来到花园。
苏婉儿正在赏花，见顾枭出来，迎了上来：“侯爷谈完了？”
“谈完了。”
顾枭点头，“今日叨扰了。”
“侯爷客气了。”
苏婉儿微微一笑，“婉儿送侯爷出府。”
一行人往府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苏婉儿忽然低声问：“侯爷，家父没有为难您吧？”
顾枭看了她一眼，笑道：“苏姑娘多虑了。苏相深明大义，怎会为难本侯？”
苏婉儿松了口气：“那就好。”
顾枭坐上自己奢华的马车，返回侯府。
【叮！成功震慑苏文镜，朝堂声望提升，获得：1000反派值。】
顾枭开始复盘起接下来的信息。
似乎接下来叶辰会在京西琉璃厂获得丹道传承。
丹道宗师传承？
叶辰，你的第二个机缘，我也收下了。
顾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