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想离开。
姜朵朵却意有所指。
“姐姐，你包里装了什么呀？鼓鼓的，你不会偷东西吧？”
我心下一跳。
牢牢的护住包。
却对上哥哥怀疑的目光。
“拿来。”
我紧咬嘴唇。
“凭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可任凭我怎么挣扎。
几个保镖还是将包抢走。
一打开，露出里面我小心放着的几摞现金。
哥哥沉下脸。
“姜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哪里来的？
当然是我一天打三份工。
刷盘子，被人欺负，困了也不敢合眼换回来的。
“还给我！”
我伸手要抢回我的包。
却被狠狠按着动弹不得。
姜朵朵忽然眼角落泪。
“哥哥，你还是让姐姐回家吧！姐姐从小娇贵，吃不了苦的！”
“她现在为了挣快钱，居然跑去干脏事！”
哥哥显然信了。
他从包中拿出那几摞钱。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你要做什么？那都是我自己挣的，你不许碰！”
哥哥的眼神却冷落无比。
他迈着步子到街上。
狠狠将我省吃俭用的钱，扔向天空。
“不——！”
无数人蜂拥而至。
不到一分钟。
那些钱被悉数捡走。
哥哥冷淡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拿这种脏钱？”
“只要你还姓姜一天，就别想污了姜家的脸面！”
我跪坐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3
我失了魂般地返回地下室。
却想起为了治病，屋子已经在今早退了。
我抱着双膝，坐在门口。
只感觉自己从没有这样的疲惫。
医生的电话打来。
“姜女士，您怎么还不到？”
我本想说自己放弃这个名额。
可抬眼，却看到了墙上的广告。
话在嘴里转了个弯。
“医生，您再等我一天，明天我一定把钱带够！”
对面叹了口气。
却还是同意我的请求。
“姜女士，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不缴费，我们就要按着顺序把心源给下一个人了。”
挂掉电话。
我拨通了上面的联系方式。
二十万。
我卖掉了自己的初夜。
结束后。
我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
对面的人却笑了两声。
“姜大小姐，今天感觉不错，下次还找你。”
我紧紧抓着手里的钱。
想吐。
却拼命地抑制。
不管怎样。
我一定要活下去。
拿着这笔救命钱，蹲在医院门口。
开门的瞬间。
我就冲进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我攒够钱了，随时可以做手术。”
医生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摇了摇头。
我呼吸一窒。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没有钱吗？”
我疯了一般扯开口袋。
递到医生眼前。
“我有的医生，我有的！”
医生眼中露出怜悯。
“姜小姐抱歉，这颗心源昨天已经被姜总买下了。”
“您可能需要重新排队。”
“嗡”的一声。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又过了几秒。
身上被我忽略很久的伤痛，通通都涌了出来。
一直被我压抑的恶心，也直冲我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