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举办的赏花宴上,我无意撞见未婚夫与公主在假山洞里苟且。
两人不知收敛,玩闹间竟碰倒了火烛。
火势骤起,浓烟滚滚,转眼便将他们困在了洞中。
周围的侍卫奴仆都被支走了,我本也想一走了之,可火海中,未婚夫看见了我。
他朝我哭喊哀求:“阿瓷,救我……求你救我……”
念及多年青梅竹马的情分,我心一软,还是冲进浓烟,拼死将他拖了出来。
而公主,没能救出,葬身火海。
事后,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解释:“我是被迫的……长公主拿我全族的性命要挟,逼我做她的面首!我心中从来只有你一人!”
我相信了他。
我们如期成婚。
可大婚当夜,合卺酒还未凉透,他便将我锁进了地牢。
日夜折磨,生不如死。
他还跪在御前,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妻善妒成狂,故意纵火,谋害公主!”
圣上震怒。我家被削爵抄家,父亲下狱自尽,母亲投井身亡。
地牢里,我嘶声质问他为何如此。
他捏起我的下巴,笑容残忍如刀:“你亲眼看见了她的不堪,还让她死在火里,你毁了她的清白,也毁了她的命。你永远欠她。”
我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含恨咽气。
再睁眼,热浪扑面,人声嘈杂。
我又回到了赏花宴上。
“裴郎,你可得轻点,别弄皱了我的宫装,要是被人发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洞内有声音传出。
是姜令嘉的那带着蛮横的娇嗔。
而裴司煜的声音温润,却带着谄媚:“公主放心,侍卫和奴仆都被我支去远处赏花吟诗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我只对你好,旁人,我一概不放在眼里。”
旁人?
他说的旁人,不就是我吗?我是他早就定下婚约的未婚妻,跟他青梅竹马十几年,从小一起长大。
可最后呢?他骗了我的婚,把我锁进阴冷的地牢,一天到晚折磨我,还连累我们全家被削爵抄家。
我爹一生忠勇,受不了这冤屈,在牢里自尽了。
我娘不堪受辱,也投井死了。我就是这么个,被他弃如敝履的旁人。
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我,浑身冰冷,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疼得我清醒了几分。
上一世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每一幕都在凌迟我的心。
我撞见他们苟且,本来想一走了之,可火海中,裴司煜看见了我。
他朝我哭喊哀求,说求我救他,念及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分,我心一软,冲进浓烟,拼了半条命把他拖了出来。
姜令嘉没能出来,葬身火海。
事后,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他是被迫的,是姜令嘉拿他全族的性命要挟,逼他做她的面首,说他心中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我以为他有苦衷,以为他还是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