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烈山第八年,我彻底磨平了自己的狼族利爪。
为他生下三只虎崽,助他登顶白虎族王座。
可他却在丰收祭上,当众宣布要娶那个死了兽夫的兔族雌性。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妥协。
我抬手捏碎了佩戴八年的狼牙,一字一句:
“我、不、同、意。”
他怒喝:“你身为正妻,要识大体!”
那兔族雌性顺势伏地哭泣:
“姐姐,求您给我……和我的崽一条活路。”
烈山冷冷扫过我身后的虎崽:
“你已有三只傍身,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笑了。
看来,他们是真忘了。
我骨子里流的,可是啸月狼族圣雌的血。
而就在狼牙碎裂的那一刻,我的二十七部狼骑,已踏月而来,
恭迎圣雌归位!
1.
烈山的手僵在半空,阿叶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你说什么?”烈山声音沉下来。
我擦掉手上的油渍,站起身。
“你聋了不成?我说我不同意。”
阿叶眼眶立刻红了,泪水说来就来。
她声音发颤:“诺雅姐姐,我知道我不配,可是我的幼崽灰尾他还小……”
那只小兔子幼崽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烈山一把将她护到身后,眉头皱得死紧:
“诺雅!阿叶的部族被灭,崽子年幼,我要是对她不管不顾,还算什么雄性?”
族人们窃窃私语。
有老兽人叹气:“烈山说得对,当年本就是他先负了阿叶雌性……”
“就是,要不是诺雅圣雌横插一脚,跟族长结侣的就是阿叶了!”
“我怎么横插一脚了?”
我转头看向说话那雌性。
她噎住了。
烈山脸色难看:“够了!诺雅,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别提了!”
“为什么不提?”
我走到祭坛中央,火光照亮我额间的圣雌图腾。
“烈山,你告诉族人,八年前,你为什么要越过你父兽为你定的婚约,翻过三座雪山来啸月草原求娶我?”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
阿叶突然扑通跪下,朝着我重重磕头。
额头撞在石地上,砰的一声。
“诺雅姐姐……都是我的错……”
她抬起脸,血混着泪往下淌。
“我不敢争,真的不敢……只求您给灰尾一口吃的,一个屋檐……”
灰尾跟着哇哇大哭。
烈山心疼地扶起她,转头瞪我:
“你看看!她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守诺。”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烈山脸上肌肉抽搐。
阿叶攥紧他的衣袖,抽抽搭搭:
“烈山哥哥,要不我还是走吧……我不该来……”
烈山搂住她:“胡说什么!从今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他看向我,眼神冷下来:
“诺雅,你是圣雌,胸怀该辽阔些。阿叶入门只为求存,绝不动摇你和三个幼崽的地位。”
他又上前握住我的手,嗓音温柔如当年求爱时。
“我们共同撑起这部落未来,可好?”
阿叶泪眼盈盈望来。
族人们眼中满是期待。
我缓缓抽回手。
“烈山,你还没回答。”
“当初,为什么是我成了你的雌性?”
烈山脸色一僵。
我轻笑着替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