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为京圈唯一的财阀掌权人,我怀疑全家都被下了降头。
我爸是虐恋文男主,为了一个清洁工大妈,非要让我身价千亿的妈净身出户。
小叔叔手持佛珠心怀慈悲,转头就把女大学生锁在金丝笼里玩强制爱。
我妹是典型的追妻火葬场爱好者,放着联姻对象不要,天天跪在保镖面前求原谅。
还有我妈,那个豪门主母,竟然在搞“去父留子”选秀大会。
好不容易等到公司上市敲钟,我的未婚妻竟然当众宣布怀了死对头的四胞胎,要带球跑。
看着这一屋子随时准备发疯的神经病。
我掐灭了烟头。
叫来了精神病院的车:
“全部送到电疗区。”
全给我抓进去,狠狠地电!
01
特助林婉的手在抖,她看着我刚刚签发的指令。
“顾总......您确定吗?对......对您的未婚妻也......”
我眼神冰冷。
“对,所有人。”
“一个不留。”
我已经忍了太久。
忍受这群活在各种狗血小说里的神经病,整整十年。
我爸,顾氏集团的名誉董事长。
为了一个新来的清洁工,非要跟我妈离婚。
那个清洁工,五十多岁,除了每天精准地打碎一个价值百万的古董,其余一无是处。
可我爸,就像被下了降头。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笨拙,但她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这个家太冰冷了,只有她能给我温暖!”
为了这份温暖,他准备转移集团百亿资产,送给那个清洁工的赌鬼儿子还债。
这是商业自杀。
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我的小叔,表面是手持佛珠、心怀慈悲的佛子。
背地里,却在郊区的别墅里,建了个地下室。
他把一个女大学生锁在里面,喂狗粮,念佛经。
美其名曰,渡她。
嘴里还念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在帮你斩断尘缘,净化你的灵魂。”
女孩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却还在背诵经书。
那个场景,让我恶心得三天没吃下饭。
还有我的妹妹,顾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
放着顶级财阀的联姻对象不要,天天追在一个保镖身后跑。
那个保镖,除了会用45度角仰望天空,说一句“女人,你勾起了我的兴趣”之外,毫无可取之处。
可我妹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他脚边。
“阿天,求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我把我的心都掏给你!”
她丢尽了顾家的脸。
最离谱的是我妈。
在被我爸的真爱气得乳腺增生后,她觉醒了。
觉醒的方式是,在全球范围内,举办“去父留子”选秀大会。
她要把顾家老宅,变成她的后宫。
而今天,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公司上市敲钟仪式。
我的未婚妻,苏雅一向温柔得体的女人。
却突然抢过我手中的麦克风。
她抚着小腹,对着全场的媒体和股东宣布:
“我怀孕了!四胞胎!”
“孩子不是顾总的!是陆天恒的!”
陆天恒,我的死对头。
苏雅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满是控诉。
“顾宴,对不起!我不能为了你的钱,就扼杀我和天恒纯洁的爱情!我要带球跑了!你不要找我!”
话音刚落,她那两个著名的脑残闺蜜冲上台。
她们拉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真爱无罪,带球跑万岁!”
其中一个指着我的鼻子,义正言辞。
“顾宴!你这个冷冰冰的资本家!你除了钱还有什么?你给得了雅雅想要的爱吗?你用金钱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友谊和爱情!”
我看着那横幅,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我抬手,对着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轻轻挥了挥。
“那个领头的,先电。”
医护人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高压电击器按在她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会场。
另一个闺蜜尖叫起来:“你有钱了不起吗?你这是犯法的!”
我甚至没看她。
“聒噪。”
“加大电压,这个也一起。”
电流的“滋滋”声中,两个女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被迅速拖了下去。
被拖走时,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诅咒我。
“顾宴......你......你这种人......注孤生......”
我轻蔑地环视全场。
“今天的上市仪式,就是一场猴戏。”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看戏,那就看得彻底一点。”
“来人。”
我指向已经吓傻的苏雅。
“把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四个孽种,一起抓上车。”
“送到电疗区。”
林婉颤抖着声音应了声,立刻指挥安保人员行动。
会场瞬间清净了。
我看着墙上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是我和家人的合照。
每个人都笑得那么“正常”。
从今天起,这个家,该我来重塑了。
物理意义上的。
我,顾宴,京圈唯一的正常人,要化身“雷电法王”。
用十万伏特,给他们所有人,净化一下灵魂。
02
我签下了特级医疗豁免书。
授权医生可以使用最大功率的治疗。
哪怕把人电傻,电成白痴,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林婉在一旁提醒:
“顾总,顾小先生的别墅在半山腰,救护车上去可能不太方便。”
“不用救护车。”
我系好袖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用防暴车。”
我要用最强的电压,唤醒这群神经病。
半山别墅,禅音渺渺。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庄严的佛经声,以及......女人压抑的惨叫。
我一脚踹开大门。
客厅里,我的小叔顾长青,身穿一袭白色的僧袍,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面前,一个年轻女孩被铁链拴着脚踝,跪在地上。
女孩身上满是伤痕,眼神空洞,嘴里却在机械地背诵着经文。
顾长青手里,正拿着一截燃着的檀香。
他面带慈悲的微笑,将那点猩红,缓缓按向女孩光洁的后背。
“滋啦。”
皮肉烧焦的声音,伴随着女孩痛苦的闷哼。
“这是戒疤。”
顾长青柔声说。
“我是在渡你,帮你斩断俗世的欲望。”
女孩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反而更加大声地背经。
别墅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管家和信徒。
他们非但不阻止,反而双手合十,一脸赞叹。
“顾先生功德无量。”
“能被顾先生亲自渡化,是这女孩三生修来的福气。”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场荒诞的法事。
信徒们立刻围了上来,个个面露不善。
“你是谁?竟敢打扰顾先生修行!”
“这是他们之间的因果,外人不该插手!”
顾长青捻着手里的佛珠,缓缓睁开眼。
他看向我,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悲天悯人的神情。
“阿恒,你来了。”
“你心中戾气太重,杀孽缠身。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
他用一种普度众生的语气,劝我不要多管闲事。
“你若现在离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要为了一个凡尘女子,造下无边业障。”
我笑了。
我指着他手里那串油光发亮的紫檀佛珠。
“小叔。”
“你不是想见佛祖吗?”
我侧过头,对身后的医疗队队长下令。
“给他通电。”
“功率调到最大,我出钱,送他去西天。”
顾长青脸上的慈悲瞬间凝固。
“阿弥陀佛......”
他的佛号还没念完,两根高压电棒已经精准地戳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啊!”
前一秒还宝相庄严的佛子,瞬间变成了在地上抽搐的活鱼。
白色的僧袍,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
我没再看他一眼,目光转向那个助纣为虐的管家。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你是共犯。”
“把他一起捆起来,送上车,好好清醒清醒。”
管家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想跑。
“我没有!都是顾先生逼我的!”
回应他的,是同样强劲的电流。
他惨叫着倒下,和他的主子作伴去了。
剩下的信徒,一个个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聒噪。”
我皱了皱眉。
“这些信徒,我看也病得不轻。”
“全部带走,进行预防性电击治疗,费用我包了。”
医疗队效率很高。
很快,别墅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和被拖拽时发出的呜咽。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走到那个被解开锁链的女孩面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自由了。”
女孩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
“林婉,联系最好的心理医生。”
高压电,能超度妖孽。
但拯救被毁掉的人生,还需要更多东西。
我走出别墅,呼吸着山顶新鲜的空气。
“下一站,顾家老宅。”
我有点期待。
我那恋爱脑的爹,和他那纯洁无瑕的真爱,不知道能扛得住几轮电击?
03
顾家老宅。
人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我推门而入。
满地都是名贵的明代青花瓷碎片。
那个叫王翠花的清洁工大妈,正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滑了一下......”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爸,一个箭步冲过去,把王翠花护在身后。
他怒视着我妈。
“秦岚!你够了!一个花瓶而已,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翠花的手都划破了,你没看到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捧起王翠花那只肥硕的手,吹了吹上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疼不疼?我马上叫家庭医生来!”
我妈气笑了。
“顾振海!那是我从拍卖会拍回来的,价值八百万!你说一个花瓶而已?”
“她的手?她的手比我的传家宝还金贵?”
我踩着一地碎瓷片,走了进去。
“嘎吱。”
清脆的声响,让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所有的佣人都惊恐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爸的脸色也变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王翠花藏得更深一些。
“阿恒......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
她的眼圈是红的,却强撑着没有落泪。
我走过去,扶住她。
然后,我转向我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爸,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这栋老宅,以及里面所有的古董字画,是不是都在我妈个人名下?”
顾振海的脸色白了一分。
“是......但是......”
“第二,”我打断他,
“你现在管理的分公司,最大持股人,是不是也是我妈?”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第三,你每个月花的钱,开的车,戴的表,是不是都来自我妈授权给你的副卡?”
顾振海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笑了。
“所以,你拿着我妈的钱,住着我妈的房,养着你的真爱,还打碎我妈的东西,反过来指责我妈心狠?”
“爸,你这不叫追求爱情。”
“你这叫吃软饭,还把碗给砸了。”
顾振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恼羞成怒地狡辩:
“爱情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翠花她......她和你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
我点头。
“她涉嫌故意损坏他人财物,金额巨大,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
我挥了挥手。
身后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拿出一个便携式的电击椅。
“把她,绑上去。”
王翠花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我爸也慌了,扑过来想要求情。
“阿恒!你不能这样!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妇女!”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也想坐上去试试?”
一句话,让我爸瞬间闭嘴。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真爱,被绑在椅子上,像一头待宰的猪。
我没立刻动手。
我指着旁边几个刚才帮着王翠花说话的佣人。
“还有她们,仗着我爸撑腰,没少欺负我妈吧?”
“一个个,都给我电一遍。”
“清理门户。”
惨叫声此起彼伏。
老宅里,那些平日里看人下菜碟的恶仆,一个个被电得浑身抽搐,屎尿横流。
我爸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从今天起,你所有的副卡,全部冻结。”
“人,我会送到精神病院,进行封闭式治疗。”
“什么时候治好你这老眼昏花的毛病,什么时候再出来。”
处理完这一切,我才走到我妈面前。
我放缓了语气。
“妈,都解决了。”
“以后,顾家还是你说了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妈怔怔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激动得发颤。
“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真的长大了!你太棒了!”
我以为,她是被压抑太久,终于得到了释放。
可我没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诡异的狂热。
我正准备让林婉处理后续,转身离开。
我妈却突然兴奋地拉住我,声音高了八度。
“儿子!既然那个老东西滚了!”
“那我的全球去父留子优质精英选秀大会,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了?!”
她说着,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照片。
全是各种类型的男模,个个腹肌分明,人鱼线清晰。
“你看看,这个,牛津的博士!这个,华尔街的精英!还有这个,十八岁的男团爱豆!”
“儿子,妈的下半辈子幸福,就靠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
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我妈带来的冲击。
林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顾总!不好了!小姐在公司楼顶,说要跳楼!”
第二章
04
我捏了捏眉心。
暴躁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天际。
我赶到公司楼下时,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我妹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跨坐在天台的栏杆上。
风吹起她的头纱,像一面招魂幡。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喊着那个保镖的名字。
“阿天!你为什么不爱我!我为你连命都不要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而那个叫阿天的保镖,就冷漠地站在不远处。
他双手抱胸,下颌线绷紧,眼神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典型的霸总做派。
仿佛我妹妹的生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我强忍住一脚把他踹下楼的冲动。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声嘶力竭地劝我妹妹下来。
我只是抬了抬手。
“把那台大功率的电疗仪,给我搬上来。”
天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对着栏杆上的顾千金,冷冷喊话:
“想死可以。”
“死之前,先把脑子里的水给我烤干了再死。”
妹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哭着控诉。
“哥!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阿天是我的神!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我听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看是脑子里的积水,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幻光。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朝那个“神”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阿天大概以为我要用钱收买他,然后让他劝我妹妹。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傲慢地朝我伸出手。
“顾总,想通了?可惜,晚了。千金的爱,是无价的。”
我没理会他的手。
直接从医疗人员手里拿过两个高压电极片,狠狠贴在了他的手心和手背上。
“滋啦!”
电流接通的瞬间,阿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霸总,下一秒就变成了在地上疯狂抽搐的大虾米。
他浑身剧烈颤抖,眼球上翻,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
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我揪着我妹妹的头发,强迫她看清这一幕。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你的神?”
“一个被电一下就尿裤子的神?”
妹妹看着她心目中完美无瑕的“神”,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信念彻底崩塌了。
她崩溃地尖叫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幻灭。
“不!不是这样的!阿天!”
她疯了似的想扑过去,救她的“神”。
我反手将她死死按在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冰冷的电极片,贴上了她的太阳穴。
“看来,你病得比他更重。”
妹妹绝望地看着我。
“哥!我是你亲妹妹啊!你不能......”
我启动了电流。
“啊!”
她在凄厉的惨叫中,浑身弓起,翻着白眼。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清醒了吗?”
她只是抽搐,说不出话。
“看来还没有。”
我加大了电压。
“不清醒,就继续。”
经过三轮反复的治疗。
妹妹眼中的痴迷和疯狂,终于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清明。
电流停止的瞬间,她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我脚边,抖得像一片落叶。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口袋里,丢下一份子公司收购合同。
“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现在就去非洲分公司,给我挖矿。什么时候挖够一个亿的利润,什么时候回来。”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和他一起,送进精神病院,锁死在同一个病房里,让你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顾千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那份合同。
“我去非洲!我去挖矿!”
我看着被医护人员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妹妹和那个已经废掉的保镖,擦了擦手。
为了这个家,我真是操碎了心。
现在,家里这些小的、老的、同辈的,都安排妥当了。
只剩下......
我抬头,看向顾家老宅的方向。
我那个正准备搞“全球选秀”的妈。
05
等我处理完妹妹的事情,回到老宅。
门口的景象,堪称壮观。
法拉利,兰博基尼,劳斯莱斯......各式各样的跑车,几乎停满了整个庭院。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举办国际车展。
林婉在一旁低声汇报。
“顾总,查清楚了。”
“这些人,都是夫人从各大顶级会所、男模公司、甚至是网红孵化基地挖来的。”
“个个身强体壮,简历上写的特长都是,不想努力了。”
我推开大门。
大厅里,音乐开得震耳欲聋。
我妈,秦岚女士,正像女王一样,坐在专门定制的黄金座椅上。
她面前,一排八块腹肌的男模,正对着她卖力地扭动腰肢,跳着各种擦边舞蹈。
画面辣眼至极。
我走过去,直接关掉了音响。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男模停下动作,好奇又警惕地看着我。
我妈看到我,有些不悦。
“阿恒,你回来啦。快,帮妈看看,哪个基因比较好?”
我看着她,冷冷地笑了。
“妈,你这不是在选基因,你是在花钱买笑。”
“你以为他们爱你的人?”
“他们爱的,是你的支票。”
我妈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固执地反驳:
“你懂什么!这叫女性的觉醒!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选妃?”
“我这叫活出自我,是真正的大女主!”
“大女主?”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好,既然妈你想玩点刺激的。”
“那我就陪你玩点更刺激的。”
我对着门口的安保一挥手。
“封锁大厅,任何人不许出去。”
大厅里的男模们,开始骚动起来。
我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精英,欢迎来参加顾家的选秀。”
“不过,我们家的选秀,有点特别。”
我指了指医护人员推过来的一排电击设备。
“规则很简单。”
“排好队,一个个来。”
“谁能扛过500伏特的电压,一声不吭,谁就能留下来,并且获得一千万的奖励。”
我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我妈也惊呆了:“儿子,你这是干什么!”
“妈,你不是要选精英吗?”
我微笑着说。
“连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的男人,怎么配得上我们顾家的基因?”
“这,叫压力测试。”
第一个被推上前的,是一个肌肉最发达的男模。
他刚才跳得最起劲。
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来就来!一千万,小意思!”
电极片贴上他手臂的瞬间。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他涕泪横流,瞬间就招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来骗钱的!我还有病!我有尖锐湿疣啊!别电了!”
第二个,第三个......
平日里光鲜亮丽的“精英男”们,在电流面前,丑态百出。
有的哭爹喊娘,有的当场失禁,有的为了免于电击,甚至开始互相揭发。
“他是个gay!他骗婚的!”
“他欠了一屁股网贷,就是来找富婆上岸的!”
“他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他是出来卖的!”
我妈的脸色,从震惊,到惨白,再到铁青。
她亲眼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真爱候选人,一个个在电流下现出原形。
那些动听的情话,变成了肮脏的咒骂。
那些迷人的腹肌,在抽搐中显得无比滑稽。
我悠闲地坐在一旁,端起一杯茶,轻轻吹了吹。
“林婉,加大电压。”
“让这场选秀,变成现形记。”
当最后一个男模被清理出去,整个大厅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股挥之不去的异味。
我妈失魂落魄地坐在黄金椅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和冤大头。
我走到她面前,放下茶杯。
“妈,真正的独立,是掌控资本,而不是被欲望掌控。”
“你想当大女主,我支持你。”
“顾氏集团的股份,我可以分你一半,让你去做真正的女王。”
“但不是在这种地方,被一群垃圾消费。”
我没收了她的选秀基金。
“从明天起,你去慈善总会当义工,每天八小时,为期一年。”
“好好去看看,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妈羞愧地点了点头。
我最后补充了一句。
“再敢搞这种幺蛾子。”
“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尼姑庵,带发修行,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我妈浑身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
06
家里这群妖孽,总算是都被电服帖了。
我爸在精神病院里,每天含泪学习《公司法》和《婚姻法》。
我小叔被没收了所有财产,送去寺庙当杂役,每天挑水劈柴,据说佛性大增。
我妹在非洲的矿场,晒得跟个黑炭似的,每天都在朋友圈发挖矿心得。
我妈成了慈善大使,天天跟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待在一起,再也不提选秀的事。
顾氏的股价,连创新高。
我终于能过几天清静日子了。
我决定,招聘一批新的核心高管,来填补家族成员留下的空缺。
我的要求很简单。
懂逻辑,有常识,不发情。
是个正常人就行。
林婉面露难色:
“顾总,这个要求......可能有点高。”
面试当天,我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子上,安装了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
它连接着面试者坐的那把椅子的电源。
第一位面试者,是常春藤毕业的海归精英。
简历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一进门,左脚精准地绊到了右脚。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手里的咖啡,不偏不倚,全泼在了我的西装裤上。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小鹿般惊慌失措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很经典的“迷糊小娇妻”偶遇霸总的戏码。
可惜,我不是霸总。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红色按钮。
“滋,啊!”
精英女尖叫着,被通电的椅子弹射了出去。
我在她的简历上,写下评语:小脑发育不完全,协调性差,不予录用。
淘汰。
第二个面试者,眼神阴鸷,气质冷峻。
他一坐下,就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顾宴,二十年前,你父亲逼得我家破人亡。今天,我回来复仇了。”
“我要让你,还有整个顾氏,血债血偿!”
我看着他,感觉他走错了片场。
我甚至懒得按按钮。
直接对保安示意:“用电棍,叉出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顾宴你给我等着......啊!”
他在保安的电棍下,口吐白沫地被拖走了。
第三位面试者,是个打扮前卫的年轻女孩。
她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顾宴!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你就是个吸血鬼!你压榨员工,剥削无产阶级!我今天就要代表正义,审判你!”
全场死寂。
所有面试官都吓傻了。
我却很平静。
我转头问林婉:“按照公司规定,公开辱骂面试官,应该怎么处理?”
林婉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回答:
“启动一级电击预案,电疗伺候,直到她学会说老板我错了为止。”
女孩愣住了。
“你......你们怎么不按剧本走?你不是应该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吗?”
她被电得浑身抽搐时,还在迷茫地质问。
我冷漠地看着她。
“这里是顾氏集团,不是你的大女主剧场。”
“下一个。”
一连电翻了十几个奇葩应聘者后,我绝望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正常人了吗?
就在我准备结束这场闹剧时,最后一位面试者走了进来。
是我的特助林婉。
她的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愚蠢?
不,那不是愚蠢。
那是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有什么特长?”
林婉,不,应该叫她林二婉,推了推眼镜。
“我很耐电。”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不仅会做财务报表,还会修电椅。各种型号,各种功率的,我都会。”
我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
“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特别助理。”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同类。
07
新特助林婉入职后,公司的效率,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起飞。
而公司的电费支出,也以同样的速度,在显著增加。
一切都欣欣向荣。
我以为,这样的清静日子,至少能维持到我退休。
直到七年后的一天下午。
前台的电话,惊恐地打了进来。
“顾总!不好了!有人......有人带着四个小孩,攻破了公司的大门!我们的安保系统,全被黑了!”
我立刻调出监控。
画面让我瞳孔地震。
四个看起来最多三岁的奶娃娃,正骑着儿童遥控车,在大厅里横冲直撞。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脸邪魅狂狷,嘴角挂着三分讥诮七分势在必得的笑。
是陆天恒。
我那个带球跑未婚妻的奸夫。
他对着监控,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扬言要我立刻交出公司,滚出京城。
理由是。
他的宝贝孩子们,看上了这栋楼,想当玩具。
更离谱的是,那四个小孩,人手一台电脑。
他们奶声奶气地宣布,已经黑进了顾氏集团的核心防火墙,正在转移公司账户里的所有资金。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乱码,和迅速清零的账户余额。
我问身边的林婉:“这是什么技术?”
林婉面无表情地分析:“从数据流来看,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黑客技术。”
“它不讲逻辑,不讲科学。”
“我愿称之为,剧情杀病毒。”
陆天恒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响彻整栋大楼。
“顾宴!给你三分钟时间!滚下来,跪地求饶!”
“然后,把苏雅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否则,我就让你和你的顾氏集团,一起飞灰湮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主角光环的傲慢与威胁。
我看着监控里那四个还在砸电脑的“天才黑客”,突然笑了。
笑得阴冷,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
“林婉,我让你准备的那个东西,接好了吗?”
林婉点头,声音同样平静。
“报告顾总,已经全部接驳完毕。”
“整栋大楼的地板导电网,已经成功连接到了国家电网的特高压专线。”
“随时可以启动。”
我笑了。
很好。
我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渺小的陆天恒。
然后,按下了办公桌上,那个象征着毁灭的红色核按钮。
一瞬间。
整栋顾氏大厦,从内到外,都亮起了耀眼的蓝色电光。
大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封闭的,超高压电笼。
或者说,一个巨大的微波炉。
监控画面里。
陆天恒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凝固。
他和他的四个天才萌宝,头发根根竖起,浑身冒着青烟。
手里的电脑,“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
“滋啦——滋啦——”
强劲的电流,让他们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抽搐,跳起了姿势诡异的霹雳舞。
霸总形象,荡然无存。
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别......别电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端起一杯咖啡。
在绝对的物理定律面前。
所谓的主角光环,就是个屁。
不讲道理?
没关系。
我的电压,会教你道理。
08
陆天恒和他的四胞胎,被当做非法入侵、窃取商业机密、以及危害公共安全的恐怖分子,被安保人员拖走了。
大的送精神病院,小的送少管所。
据说,我那个前未婚妻苏雅,在电疗车里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后,彻底吓疯了。
她连夜哭着给我写了封忏悔信,然后主动申请,去城郊的尼姑庵常伴青灯古佛,说要为自己和陆天恒赎罪。
顾氏集团的危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除了。
股价,再次暴涨。
已经被电得逻辑通顺、言行正常的家人们,纷纷从世界各地发来贺电。
语气正常,措辞得体,充满了对我这个家族掌舵人的敬佩与支持。
治疗效果,非常显著。
数年后。
我和特助林婉,站在公司顶层的天台上,俯瞰着整个京城的夜景。
一切都平静而美好。
我突然有些好奇。
我转头问她:“当初面试的时候,那么多奇葩,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我那把电椅,可不是摆设。”
林婉微微一笑。
她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封面已经泛黄的书。
《电工基础与维修入门》。
她坦白道:“顾总,穿到这个世界之前,我是国家电网的高级工程师,专门负责特高压线路的维护与检修。”
我愣住了。
随即,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从西装内袋里,也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工作证。
上面写着:京城第六精神卫生中心,主任医师,顾宴。
“林特助,巧了。”
“穿书之前,我是精神病院的院长,ECT电疗项目,就是我引进的。”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
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都解开了。
原来,我们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专业,太对口了。
我们碰了碰手中的高压电棍。
电棍的顶端,迸发出一串绚丽的火花。
我感慨道:“在这个癫狂的世界里,只有手中的电压,和口袋里的钞票,永远不会骗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新来的小秘书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顾......顾总!不好了!”
“楼下......楼下来了个奇怪的人,说他是什么龙王,要来我们公司当保安!”
“他说您要是三分钟内不下去见他,就要让整个顾家......灰飞烟灭!”
又来了。
这些该死的剧情病毒,真是生生不息。
我和林婉对视一眼。
我们同时戴上了厚厚的绝缘手套。
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让他进来。”
“把电压,调到最高档。”
我和她并肩走向大门,身后,是治疗室里再次响起的,那令人安心的“滋滋”声。
我们的传说,将继续在京圈流传。
专治,各种不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