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脸。”
李怀瑜嘴角微微扬起。
“今天你的表现很不错,加上你这张脸,还有那张试婚文书,她会找理由见你的。”
“得给她时间,突破那道德底线。”
说完,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林默,“怎么样,皇后娘娘不会委屈你吧,模样如何?”
“皇后娘娘的确是凭E近人。”
林默点点头,年龄三十出头,这样的女人才更有味道,经验丰富,还知道疼人。
相比之下,眼前这公主,什么玩意。
黄毛一个!
“你千万记住,只是让你去做面首,万万不能产生半点感情,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李怀瑜对你今日的表现还算满意,好感度加5!当前:30/100。】
嗯?
看到这个提示,林默才想起来,别的都是虚的,只有提高自己实力才是真的。
提高实力,就必须要加点。
这李怀瑜抠抠搜搜,还是夏婉儿给的痛快。
首要任务,还是先把夏婉儿全部开发完毕,才是硬道理。
“回去之后,还让婉儿姑娘来伺候我吧,我保证会养精蓄锐。”
“你该不会是爱上婉儿了吧?”
“爱上还是爱上?”林默第二个上字咬的重了点。
“第一个。”李怀瑜听懂了。
“那不至于。”
从夏婉儿的态度来看,林默已经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真心不一定能换来真心,但力道一定能换来声音。
有些女人需要用心,有些女人需要用力。
“主要是,福伯太变态了,我害怕。”
李怀瑜想了一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变态的不止他一个,这个世界变态多了去了。
据说宰相府那家子,吃的猪肉都要以人奶喂养的猪,美其名乳猪。
更有不少贵族少爷,闲来无事便玩“州”字游戏。
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林默等了半天,见她没有下文了。
叹了口气。
也慢慢陷入了沉思,思索自己如今的处境。
宴席一行,好坏参半。
好的是,皇后娘娘应该对自己有了些好感,说不定真的能成为自己摆脱牢笼的关键。
坏的是,得罪了严维那老匹夫。
他身为国子监祭酒,虽无实权,却名望颇高,得罪了他相当于得罪了把控大魏舆论的整个读书人群体。
林默有预感,他很快便会成为被网暴人肉的对象。
这还是其次,关键是那二皇子。
皇家八子,二子最贤。
立长还是立贤,贯穿了皇帝整个二十年的生涯,哪怕到现在,都已经快嗝屁了,都还没想好人选。
得罪了他,几乎等同于得罪未来皇帝,嗯,目前至少有80%的概率。
还有素未谋面的宰相父子...
好家伙!
林默吓了一跳,感动的想哭。
我何德何能,竟真的误闯了天家...
他们想掐死自己,和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啊。
“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至少是明面上的。”李怀瑜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林默心中一凛,“你...你会读心术?”
“高品术士倒是有这种手段,但我是武夫,你脸色发白,肩膀颤抖,又沉默不语,猪都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还真给猪猜到了。
“所以意思是,明面上没有,暗地里却有,那不一样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更恶心。”
李怀瑜嗤笑一声。
“林默啊林默,我李怀瑜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段一流,还是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天下哪个男人不为我而疯狂。”
“你得了这么大的便宜,还能没有点麻烦?抱怨什么!”
“真得了便宜,我自然不会抱怨,手都没摸过,我还不能抱怨了?”
“无能狂怒解决不了问题,你嫁入公主府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你只要不死,早晚都会面对这些,多说无益。”
“刚刚你在寿宴上说的那些兵法,还有什么三十六计,本宫也在战场待过几年,怎么没听说过?”
“回去之后,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写下来,本宫看看。”
你特么在想屁吃?
林默本来想直接回绝,却突然眼中一亮。
兵法...在这个年代,要远远比什么横渠四句吸引人多了。
若自己真的能回忆回忆孙子兵法,还有三十六计,或许能做为自己怀璧的璧呢。
“李怀瑜你想的可真美,那是我这十几年苦心钻研的东西,你想这么轻松就要?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不给?我就杀了你!”
“哈哈哈,李怀瑜,今日好教你知道,有些东西是要高于生命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呵——你这么勇?”
李怀瑜是不信的,话音刚落,剑尖已经抵住林默心口。
臭娘们,WCNMD!
跟你拼了!
林默不退反进,双手嗤啦一声,把胸口衣服拉开大片。
“来,杀了我,让兵法和我一起入土,让你母后继续守活寡,你也可以去招你的第八任,第九任。”
“我林默是怕死,但为了自己守护的东西,命又算什么!”
这小子...林怀瑜皱了皱眉。
倒是有些摸不清了。
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他深谙苟活之道。
不然林家大夫人,早就想办法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如此舍身就是为了一本兵书?
难道...还真的有这么一本价值无量的书...
“我只是跟夫君开个玩笑嘛。”
李怀瑜长剑入鞘,朝林默嫣然一笑。
“今日你也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你写出了如此大作,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听着都让人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何必让这种神书明珠蒙尘呢?”
“写书无非就是为了扬名,这点我可以帮你,你既然是我夫君,我焉能不全力助你?”
“心情不好,给忘了,若是有人能给我捏捏脚,说不定灵感来了,就都想起来了。”
“呵呵呵呵——”李怀瑜咬着牙笑。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就是捏脚吗?但你得先告诉我,这本兵书真的有这么强大?”
“强大根本配不上这书,它也不单单只是一部兵法,若能读懂,无论是政治,商业,外交,生活,无不是个中高手。”
“哪怕只是个卖鱼贩子读了,也能摇身一变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
“你就吹吧。”
“爱信不信,先告诉你一计...”
林默刚要开口吊她胃口,却听到马夫在外禀道:
“公主,前面有马车挡道。”
“谁家的?”
“好像是大将军府,林大夫人的车架。”
大魏风气放荡,整个京城从来不存在什么宵禁。
尤其是在这除夕夜,更是灯火通明,虽已至亥时,大街上依旧是车如流水马如龙。
李怀瑜闻言,眉头微蹙,崔玉。
她不欲多生事端,正准备吩咐车夫绕行。
“等等。”
林默却抢先开口,一手按在了李怀瑜的小嘴上,对着车夫平静道:
“撞上去!”
“是,驸马...啊?撞...撞上去?”
“对,撞上去,狠狠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