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牙关。
“爸。”
那头沉默了一秒,语气瞬间变了。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我低头看着女儿伤痕累累的脸蛋,极力控制住颤抖的声音。
我简短说了我在周家遭遇的一切。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
接着传来了我妈压抑到颤抖的哽咽。
“他们怎么敢......这群畜生。”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破裂的声音。
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情绪失控的样子。
我知道她有多么疼我和玥玥,她的痛一点也不会比我少。
“小询别怕,我们马上回国,你受到的伤害,爸爸一定一分一分给你讨回来。”
爸爸冷静的声音带着决绝的狠意。
当晚,我带着女儿住进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我浑身散发着泔水的味道,付了网约车1000块才让司机答应把我送到目的地。
头皮裂伤,软组织挫伤,背部烫伤,手臂抓伤......
女儿后背和大腿也有明显的淤青。
医生检查时她下意识发抖,死死抓着我衣角不松手。
“孩子有明显惊吓反应。”儿科医生皱眉,“建议做心理干预评估。”
我点头:“全部做,最详细的那种。”
我拿着相机,一处处拍照存档。
验伤报告最后厚厚一叠。
医生递给我时,语气郑重:
“这些已经构成明确的他人暴力伤害,如果需要立案,这些都可以作为司法鉴定依据。”
我看着这些白纸黑字的证据,心里暗暗发誓。
那群人一个都跑不了。
女儿在病床上睡着了后,我坐在陪护椅上。
登陆网银,一笔一笔翻记录。
最开始只是过年过节的转账。
后来慢慢变了。
【妈说家里要换新车,支持一下】——8万
【老家翻新房子,添砖加瓦。】——12万
【亲戚随礼需要周转】——5万
我一笔笔往下拉,数字越跳越大。
我曾问过周书仪,为什么丈母娘钱用得这么快。
而她每次只会说:
“我妈只是要面子,你是女婿多付出一点没什么。”
我盯着屏幕,眼睛发涩。
最后我把所有流水导出,做成表格。
时间,金额,用途备注,一列不落。
合计2487300元。
将近两百五十万。
看到金额时我反而长长呼出一口气。
凌晨两点,爸的律师提前赶到了医院。
我把验伤报告,照片,转账明细,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律师翻着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你丈母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收红包了。”律师抬头看我。
“在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