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薇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我和景深是大学同学，认识很多年了。他以前常说，最喜欢吃我做的提拉米苏。”
来了来了，经典的白月光示威桥段。按照原著，这时候我应该脸色大变，然后哭着跑开。
但我只是点点头：“提拉米苏确实不错。不过我个人更喜欢中式甜点，比如桂花糕或者杏仁豆腐。”
秦雨薇显然没料到这种反应，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秦小姐现在在哪里高就？”我转移话题。
“我在音乐学院教钢琴。”秦雨薇挺直脊背，“偶尔也举办演奏会。对了，下周我在市音乐厅有一场演出，景深已经答应要来了。陆太太如果有兴趣，也可以一起来。”
“看情况吧。”我礼貌地说，“我对古典音乐不太了解，怕去了也是浪费门票。”
正说着，陆景深走了过来。秦雨薇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景深，我正和陆太太聊你呢。”
陆景深“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还习惯吗？”
“挺好的。”我说，“就是有点饿。”
陆景深眼中闪过笑意：“去吃点东西吧。”
“我也饿了。”秦雨薇插话，“景深，你记不记得大学时我们常去的那家意大利餐厅？他们的提拉米苏——”
“小满不吃咖啡因。”陆景深打断她，“她对咖啡因过敏。”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咖啡因过敏了？
秦雨薇也愣住了：“可是提拉米苏……”
“所以她不方便吃。”陆景深说得理所当然，“走吧，那边有中式点心，你应该喜欢。”
他自然地揽过我的肩，带着我往餐饮区另一侧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秦雨薇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
“我什么时候咖啡因过敏了？”走远了，我才小声问。
“刚才。”陆景深面不改色，“从现在开始，你咖啡因过敏。”
我忍不住笑了：“陆总，你这是在帮我解围吗？”
陆景深瞥我一眼：“我只是不想听她没完没了地提大学的事。”
他递给我一小碟桂花糕：“尝尝这个，你应该喜欢。”
我接过，咬了一口。清甜的桂花香在口中化开，软糯适中，确实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糕？”我问。
“猜的。”陆景深说，“你厨房里常有桂花蜜。”
我心里微微一动。他竟然注意到这种细节。
那晚回家后，我在厨房准备夜宵——简单的酒酿圆子。陆景深洗完澡下来，头发还湿着，换了身灰色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秦雨薇的事……”他突然开口。
“嗯？”我搅动着锅里的圆子。
“我和她只是朋友。”陆景深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大学时交往过，但早就结束了。”
我回头看他：“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陆景深沉默了几秒：“因为我们有契约。在契约期间，我会遵守婚姻的义务，包括忠诚。”
“契约里好像没写忠诚条款。”我故意说。
“现在有了。”陆景深接过我盛好的酒酿圆子，“以后每版合同我都会加上。”
我看着他低头吃甜点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冰山总裁，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4.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陆景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相处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