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世子夫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阿蓉身子弱,你让着她点怎么了?”
但今天不一样了。
“够了。”王妃的声音冷下来。
她看着苏侧妃,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本宫当初看你可怜,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本宫让砚儿纳你为侧妃,给你荣华富贵,给你锦衣玉食。你就是这样报答本宫的?”
苏侧妃浑身发抖。
“王妃,妾身……妾身也是被人蒙蔽……”
“蒙蔽?”王妃冷笑一声,“你假孕,诬陷世子夫人,差点害得王府断后。这叫被人蒙蔽?”
苏侧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来人,”王妃挥手,“把苏氏带下去,禁足在她的院子里,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婆子们上前,架起苏侧妃。
“不要!殿下,殿下救我!”
苏侧妃挣扎着,声音凄厉,像是被宰杀的野兽。
“殿下,您不能这样对我!您说过要宠我一辈子的!您说过我是您最爱的人!殿下!殿下!”
裴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苏侧妃被拖走,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苏侧妃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柴房里安静下来。
王妃转向我,神色复杂。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姜氏,本宫……”
“王妃,”我打断她,“您想说什么?说对不住我?说委屈我了?说这些年都是误会?”
王妃的脸色变了变。
“三年来,”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平静,“我的嫁妆被搬空,我的陪嫁被打发,我的首饰被充公。您都知道,您都看见了,您一句话都没说过。”
“姜氏,那些都是误会——”
“误会?”
我笑了笑。
“七天前,苏侧妃指着我说我害她的孩子,您连查都没查,就让人把我关进柴房。二十板子,您站在廊下,看着人打的。”
王妃不说话了。
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这七天里,我吃的是剩饭,喝的是冷水,睡的是稻草。腿上的伤没人管,发烧了也没人理。”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王妃,这也是误会吗?”
05
王妃的脸涨得通红。
她是王府的当家主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姜氏,本宫知道亏欠你,但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我打断她,“不能讨回公道?不能说实话?不能在被冤枉之后,要一个说法?”
我从怀里拿出那封和离书。
“王妃,这是皇后娘娘亲批的和离书。”
王妃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和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想和离?”
“是。”
“不行!”王妃一把夺过那封信,“你是王府的世子夫人,怎么能和离?传出去,王府的脸往哪搁?”
“王府的脸?”
我笑出声来。
“王妃,您现在想起王府的脸了?”
王妃被我噎住。
“三年来,王府让一个侧妃骑在正妻头上,这脸要不要?”
“七天前,王府把正妻关进柴房,当着下人的面打了二十板子,这脸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