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日宴惊现私生子
女儿生日宴上,一个陌生男孩突然闯进来抱住我老公喊爸爸。
全场宾客哗然中,我笑着蹲下身摸摸孩子的头:“你妈妈没告诉你吗?”
“你爸爸三年前就车祸去世了,骨灰盒还是我挑的。”
老公的脸色瞬间惨白。
因为我从不说谎——除了关于他生死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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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完美表象下的裂痕
女儿的六岁生日宴,办在市郊一栋租来的小别墅里。
下午四点多,阳光斜斜地切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在白色长条餐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奶油蛋糕的甜香、烤肋排的油脂香气,还有孩子们奔跑笑闹带起的、微尘飞舞的活泼劲儿。气球扎成的拱门下,穿着艾莎公主裙的囡囡正被几个小朋友围着,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怀里紧紧搂着刚拆封的、几乎有她半人高的星空投影灯——那是她念叨了足足小半年的礼物,今天早上,赵维特意绕了大半个城去取的。
我站在稍远些的廊檐下,背靠着冰凉的白色廊柱,手里捏着半杯澄澈的香槟,指尖无意识地沿着杯壁慢慢划着圈。目光虚虚地落在草坪中央,赵维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我年初送他的那块表。正微微弯着腰,听囡囡兴奋地比划着投影灯能照出多少颗星星,侧脸线条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不时抬手,用指背轻轻蹭掉女儿鼻尖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奶油。周围几个相熟的家长朋友看着他笑,那笑容里的意味我很熟悉,无非是“瞧瞧这一家子”、“赵维真是没得挑”。
心脏那个位置,像是被细密的针尖不轻不重地碾过,泛起一阵绵长而熟悉的钝痛。我移开视线,将香槟杯递到唇边,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不起丝毫涟漪。
就是从三年前开始的吧。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像墙角慢慢洇开的湿痕,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点。他加班越来越频繁,手机开始贴身带着,洗澡也要带进浴室。偶尔深夜,我会在朦胧中听见阳台压得极低的通话声,不是公事,那语调黏稠得化不开。再后来,是衬衫领口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出差回来的行李箱里,夹着一张不属于任何机场贵宾厅的、印着卡通图案的湿巾。我试探过,用最不经意的方式,他解释得天衣无缝,眼神甚至比我还要困惑坦然。
是我多心了吗?或许是吧。毕竟,他是赵维。是朋友眼里顾家体贴的模范丈夫,是女儿心中无所不能的超级爸爸,是我父母赞不绝口的稳重女婿。我们相识于微时,一起打拼,买了房,换了车,有了囡囡。日子就像这草坪上流淌的光,看似平顺温暖,无可指责。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早就腐烂了。就在这完美的表象底下,悄无声息地。
我没有发作,甚至没有再去质问。只是更安静地观察,像潜伏在阴影里的兽,收集着每一片不起眼的碎片。直到半年前,那个暴雨夜,我在他旧日不用的公文包夹层里,摸到一个硬物。掏出来,是一把钥匙,陌生的齿痕,拴着一个粗糙的、编了一半的红色中国结,线头都毛了。
心脏在那一刻沉到了底,却又奇异地浮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平静。啊,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