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军区大礼堂座无虚席。
气氛异常严肃。
台下坐着几百号军官,家属院的代表们也被请到了后排旁听。
阮晴并没有走远,她就躲在军区附近的招待所里,等着看阮知予倒霉。
她甚至还幻想过,沈聿安会不会在大会上宣布离婚。
沈聿安站在主席台上,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没有拿稿子,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那眼神,扫到哪里,哪里就一片鸦雀无声。
“今天把大家叫来,只为一件事。”
沈聿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最近,我听到了一些关于我家属的风言风语。”
台下瞬间一阵骚动,不少听过谣言的人都低下了头。
“有人说,我沈聿安生不出孩子。有人说,我爱人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敌特!”
沈聿安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放屁!”
这一声怒吼,震得台下的人心头一颤。
“我沈聿安在战场上流过血,受过伤,那是我的勋章!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废了?那是庸医的误诊!是我爱人悉心照料才让我恢复了健康!”
“至于孩子,军区医院最先进的设备都检查过了,那是三胞胎!是祥瑞!连司令员都亲自认证了!”
“你们宁愿相信一个烂赌鬼老婆的疯话,也不相信自己的战友,不相信组织的判断吗?!”
台下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羞愧的低语。
沈聿安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角落里的几个干事。
“保卫科!”
“到!”
“把造谣生事的人带上来!”
两个战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阮晴。
她原本还在外面等着看好戏,没想到直接被全副武装的战士从招待所被窝里揪了出来。
此刻看到台上杀气腾腾的沈聿安,她腿都软了。
“我不……我是知予的姐姐……你们不能抓我……”
阮晴还在垂死挣扎。
沈聿安冷冷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阮晴,恶意散布谣言,污蔑现役军官家属,破坏军婚,意图扰乱军心。”
“根据战时特别条例,这不仅仅是治安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记录员。
“查清楚她的社会关系。听说她丈夫孙有才在县纺织厂工作?”
阮晴一听到孙有才的名字,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沈聿安!你想干什么?这是咱们的家事!”
“家事?”沈聿安冷笑一声,“当你把脏水泼向军区的时候,这就不是家事了。”
他拿起电话,当着全场人的面,直接拨通了县革委会的电话。
“我是沈聿安。对,就是那个孙有才。他的家属在我军区大肆造谣,甚至有敌特嫌疑。我怀疑孙有才同志的政治觉悟有问题,建议对他进行停职审查!”
“另外,阮晴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罪,稍后我会让警卫连把人移送给你们,希望能从重、从快处理。”
挂断电话,沈聿安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阮晴,一字一顿地说:
“这牢饭,你吃定了。”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沈聿安那股护妻的狠劲儿。
他不动手打女人,但他可以用手中的权力,合法合规地让你万劫不复。
阮晴被拖了下去,哭嚎声凄厉得像杀猪一样。
但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大会结束后,沈聿安回到了家。
阮知予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看到他回来,迎了上去。
“处理好了?”
“嗯。”沈聿安脱下军帽,脸上那种肃杀之气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温和的丈夫。
“孙有才会被开除,阮晴至少要劳改三年。阮家那边,我也让人去打了招呼,如果再敢来骚扰你,就让他们全家去大西北喝风。”
阮知予看着这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沈聿安,你真狠。”她笑着调侃。
“对付豺狼,就要比他们更狠。”
沈聿安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
“我说过,我护着你。谁也别想动你们娘几个一根手指头。”
他蹲下身,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声。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阮知予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检测到时空裂缝波动!】
【有不明穿越者正在接近这个世界!】
【对方携带“掠夺系统”,目标疑似锁定宿主……】
阮知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掠夺系统?
这是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把天捅了个窟窿护着她的男人,眼神渐渐变得锋利起来。
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
管你是穿越者还是原住民,只要敢动我的幸福生活……
那就来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