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泽走了之后。林薇吃过晚饭,洗了个澡就躺上了床。
她在床上转辗反侧,给之前同事夏芸芸打了个电话。
夏芸芸是盛京泽董事长办公室的催办秘书。
“芸芸姐,我是林薇。”
夏芸芸:“薇薇?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京市。”
“你已经回来了?”夏芸芸反应过来,“是和盛总在一起?”
“嗯。盛京泽他真的失忆了吗?我走之后......走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夏芸芸叹气:“盛总在上市敲钟仪式那天急着从深城回来,空腹饮了许多酒,可能是诱发了胃出血。他昏迷后滚下了云仁家园的楼梯,半夜才被人发现。”
林薇默然。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薇薇,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晚上有多少人要找你。幸好老板他活了下来。”夏芸芸又说道,“你应该庆幸,是盛总自己来找你。他对你总是有几分情谊,不是吗?”
林薇:“他已经不记得我和他之间的事了,不过却说记得一年前和我出差到苏市出车祸那天的零星片段。”
夏芸芸:“现在的盛总就是像进化出了第二人格一样了,喜怒无常更盛了,可能他的身心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从ICU出来之后,就这样了。我只能说这么多,希望你能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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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挂了电话之后,
心里更忐忑了。
她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台灯,合眼准备睡觉。
忽然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林薇立马坐了起来。
“还没睡?在等我吗?”盛京泽推开门。
“您.......回来了。”林薇掀开薄被,起身。
“嗯。今晚我去了祖母那儿。对了,你见过我祖母吗?”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扯松了领带。
“见过的。”
“在哪里见的?”
“有一次,您带我去了临光寺。在那里我见到了你祖母和堂姐。”林薇回答。
盛京泽眯起眼睛:“哦?我居然会带你去那里?你是我随行的秘书吗?我上哪儿都带着你,所以,你陪吃、陪喝、还陪睡?”
林薇被他这番话,气得堵在胸口。
她低头,不愿意和他争辩。
夏芸芸说,她离开京市的那天,盛京泽差点在ICU出不来。
因为这个,她还是有些愧疚的。
如果当天她不逃走,至少他不会昏迷后倒在楼道外,几个小时才被人发现。
几个月前的京北夜晚还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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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只低声说了一句:“有些事情,盛总还是自己想起来比较好。”
男人笑了起来:“你明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去——给我倒杯蜂蜜水来。”
林薇问他:“您喝酒了吗?”
他问:“要不要过来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酒味?”
“不用了,我去倒水。”林薇马上说。
她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的男人慢悠悠地说:“医生说我三个月不能饮酒,现在才两个多月,我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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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去厨房冲泡了一杯椴树蜜水。
推开了卧室门,盛京泽正盯着她。
男人俊美的脸庞一半在阴影中,墨黑的眸子幽邃深沉,别有一番瑰丽的神秘魅惑感。
林薇正要把水递给他,忽然他伸手触到了她的腕。
林薇一紧张,冒着热气的蜂蜜水尽数泼上了盛京泽的衬衫袖口。
他也不感觉到烫。
水正顺着他筋骨漂亮的手延绵而下,滴滴落下。
林薇诚惶诚恐,赶紧去抓桌上的面纸,
但对上他阴森的眼神,又不敢上前。
盛京泽垂眼,静静地欣赏着林薇手足无措的胆怯的样子。
女人的眼尾微红,水光潋滟,像是要急哭了。
不知道是吓的,
还是担心他?
盛京泽思索片刻,还是抬手,轻碾上她的唇。
林薇不明所以,胆战心惊抬头,看他。
旋即,她听到盛京泽冷声开口,嗓音低沉寡欲。
他说——
“林薇。”
“怎么不给我擦?是因为怕吗?”
“那就……舔干净吧。”
林薇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第一次听到这样不合理的要求,愣在那,不知所措。
她两眼发直,看着盛京泽伸至眼前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
指节分明,白皙如玉。
曾经,无数次,她都偷看他那双手。
可那是从前。
盛京泽见她无动于衷,问她:“怎么?既然你和我同居过,难道我们之间没有比这个更亲密的动作吗?也是做过行政秘书的,杯子都端不稳?
做错了事,不该罚吗?”
男人的指骨微蜷,关节冷硬,挑起了她的下巴。
在灯下他的长眸挑着,像是在欣赏什么玩物或是物件一般。
林薇闭上眼,屈服了。
当欠他的。
还吧。
她细致地舔上盛京泽的手腕,沿着那些青筋脉络轻扫而过,将那些淋漓粘稠的蜂蜜水,卷入口中。
林薇本以为这件事会让自己觉得屈辱,但其实还好。
甚至比她想象中要美好不少。
一想起男人冷漠的脸孔,林薇那点邪念还是被强压了下去。
盛京泽只能看到一头秀发。
她虔诚地在完成他的指令。
乖巧的像只中邪的,突然变乖的狸花猫。
没趣。
她的眼神是纯纯的,没有一丝妩媚的意味。
但仔细一看却又好像哪哪都在勾着人。
盛京泽缄默许久,薄唇微抿。
片刻后,他的指腹重新覆上林薇的细密的唇缝……
“林小姐,蜂蜜甜吗?”
林薇的唇张了张:“有一点......”
还没说完,她就被身前的人强势地吻住。
林薇瞳孔瞬间放大数倍,因为好几个月没接过吻,本能地抗拒了几秒钟。
暂这点微弱的挣扎,在盛京泽霸道的气息里可以忽略不计,
反而像故意撩拨调情。
盛京泽虽然失忆了,吻法也和以前略微不同。
但他依旧喜欢轻轻咬她唇珠。
林薇心跳越来越快。
浑身细细密密的颤栗着。
他把她吻到近乎缺氧,身子软软地往下滑落,然后被他强硬地拥抱起来,抵在墙上,动作极为熟练和轻松。
连他自己也惊讶,像是从前做过很多次一样。
盛京泽皱眉。
忽然想起来手机里一段本来已经被删除的视频,
他失忆后又把那个文件恢复了。
前段时间,他常常“重温”。
画面中的女人明显是像喝醉或者中了药,软绵绵地攀附在他身上。
盛京泽当时就想——女人只有那么小的骨架,那么细的腰,可有些地方怎么长出这么多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