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彻底放下心来,她来了月信。
再加上一下午被他戏弄了那么久。
早就劳累不堪,疲感上涌,只是小腹酸痛。
她扯了被子,裹得紧紧的。
半点也没分给他。
睡了一会,还是过意不去。
现在是春天,晚上的温度还是有些凉。
女人到底还是心软。
她最后还分了个被角搭在他小腹上。
谁知这点动静,差点惊醒了他。
盛京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揽住她腰间,像是在梦中梦呓:“薇薇——”
林薇头皮发麻。
再次听到他这声“薇薇”,隔了几个月,却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没敢应声。
眼眶发酸。
咬着唇,没有动。
泪水渐渐浸湿了薄被。
-
早上。
林薇是被热醒的。
她小腹上热乎乎的。
杏眸一睁,入目便是一片雪白如璧的男人胸膛。
好白,好摸的样子。
林薇的脑袋还是懵的。
虽然她结婚又离婚了,但并不代表抖音不知道她的隐匿的喜好。
经常会推送一些健身擦边的白肤薄肌男视频给她。
她睁眼一看这样的身材,还以为是前不久刷短视频出现的春梦。
视线上移。
锁骨往上,是男人秀气的下颌和小山峦一样的喉结。
是,是盛京泽!
林薇这才发现盛京泽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
林薇吓坏了,
她膝盖发酸,赶紧要抬腿........
谁知道整个人都趴到他身上。
可这个动静,吵醒了盛京泽。
偏她被架在那里,寸步难行,
林薇抬头,对上盛京泽那双冷意森然的眼睛,
一想起他昨晚说的“爬床”。
林薇心虚地解释:“是你把手压在我肚子上.......我才倒下来的。”
“哦。你能不能别乱动。”盛京泽气息微重,“让......先缓缓。昨晚也是你紧紧抓着我的手,放在你小腹上的。”
“啊——”林薇一边爬起来,一边说,“怎么会呢?不可能,你比我先睡着。”
盛京泽按住她:“半夜你一直往我身上钻,推都推不开。我心想或许女人来月信怕冷,才没用力推开你。”
林薇看了他一眼:“口说无凭。我要去洗手间,你让一让。”
-
林薇换了护垫,回到卧室。
盛京泽也起来了。
他说:“昨晚,虽然你一直用肢体干扰我睡眠,但我昨天头疼的后遗症没有发作。综合起来,昨晚我睡得还好。”
林薇:......
所以呢?
他走到她跟前:“所以,在你月信来的这几天,我们都一起睡吧。”
“你不是怕女人爬你床吗?”林薇反问他。
他点头:“你提醒了我。确实虽然你有月信在身上,但女人想要取悦男人,并不是只有一种方法。你已经为人妇过,应该有些其它技能吧?”
林薇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为什么现在说话如此刻薄。
她反驳道:“刚好我没有技巧,也没有感情。盛总看起来也是高贵的人,大可以找一堆没有结婚的年轻女孩子,你愿意的话,我想要爬你床的女孩可以从西直门排队到昌平。”
盛京泽垂眼,眼尾微挑。
他在床上没戴眼镜,眼形冷漠又多情:“你说的也是,我一般不会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林薇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失忆了,当然也不会记得,她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是他,并不是无用的查伟。
林薇有种庆幸又心酸的感觉。
哪知他突然又说:“可是.......没有技巧、没有感情的林小姐不应该想着在这三个月内好好打磨一些技术吗?
我也没有亏待林小姐。
满衣柜的高定礼服,一抽屉的高珠,我待你不好吗?
上次我浅尝辄止,就把你亲的酣畅淋漓,
论技巧,林小姐恐怕还比不上我。
论感情,林小姐在演技也不如我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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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晨光实在太好,
盛京泽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被她瞧得一清二楚。
男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白皙的肌肤,每半点都没有瑕疵。
而且他脸上甚至连一个毛孔都没有。
莫名让林薇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个男人,就依仗着他这副皮囊吧。
是个女人如果被他像昨天那样被假模假样地亲,都会失了神智。
何况他还占着之前那个救她于水火的那个男人的身份。
有什么身体反应也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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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换好衣服,跟我去公司,你待在这里也无趣。不如陪我去公司上班。”盛京泽掀起唇角说道。
“我不去。我已经不是你的秘书了。”林薇慌忙摇头。
“我办公室后面有个休息室,你知道吧?你就好好在那钻研技巧,至于感情......当然也要培养。据说月信最多也就七天。”他捏住她下巴,“你自己也说了,我多金又英俊,喜欢我的女人可以排队到昌平,我怕七天后自己就没有耐心对着你这张朴实无华的脸了。”
林薇磕磕巴巴:“那再好不过了。”
盛京泽脸一沉:“那我丢失的记忆呢?林小姐,一遇到困难就退缩的性子什么时候改一改呢?”
“我一遇到困难,就退缩?”
“不是吗?我脱口而出冒出来这句话。”他耸耸肩,“看你的表情,林小姐之前确实是这种人啊。和我走吧,说不定,这几天多刺激、刺激,我记忆会一点点恢复了呢。”
林薇疑惑地看着他:“那你现在有新想起来什么东西吗?”
男人冷漠地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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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只不过,昨晚自己睡到模模糊糊,神不知鬼不觉,很犯贱地......帮她去揉小腹。
手像上了发条。
不受控制地,作贱地去帮她暖小腹。
盛京泽皱眉。
他有些讨厌那种不受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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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泽的休息室就是一室一厅一卫。
林薇之前也进去过。
需要门禁才能进去。
据她所知,这个地方之前只有阿姨和老张才两人有这个权限进去。
门一关,就没有知道里面有个人。
哪怕一墙之隔,她之前的同事或许正在给盛京泽做汇报,她也不能出去。
也没脸出去打招呼。
这和金屋藏娇有什么区别。
林薇一上午都没有见到盛京泽,只谢阿姨给她送了一次午餐。
估计他是失忆了,但喜欢工作的爱好应该还是没变。
似乎他中午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林薇紧张了一上午,渐渐有些困了。
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一睁眼,自己竟然坐在他身上。
林薇差点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