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或者说，从她接过那张银行卡，从她穿上这件香奈儿礼服，从她踏入这个狭小的出租屋开始。
这一切，就是注定的。
“明白吗？”
苏夜的手指依然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姜茶看着那双幽深的眸子。
里面像是藏着漩涡，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颤抖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
轻轻地点了点头。
“明……明白……”
声音破碎，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
苏夜笑了。
很满意的笑。
他松开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娇嫩的红唇。
“乖。”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某种开关的启动键。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姜茶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那张脆弱的单人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瞬间升腾到了顶点。
苏夜并没有像对待仇人那样粗暴。
既然她是自己的女人。
既然她是那个评分高达99分的顶级女神。
他就不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一样，只知道发泄。
他是要占有。
从身到心，彻彻底底的占有。
吻，落了下来。
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意外的炙热。
姜茶浑身僵硬。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想推开，却又不敢。
脑海里闪过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闪过那五十万的手术费，闪过苏夜刚才那句“我可以给你天堂，也可以把你打回地狱”。
她放弃了抵抗。
任由那种陌生的、滚烫的感觉，将她淹没。
老旧的灯泡在头顶摇晃。
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交错。
窗外，是老西门深夜的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叫春。
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姜茶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这就是贫穷的原罪吗？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哭什么？”
“以后，你是我的。”
“只要你听话，这种委屈，是你最后一次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
姜茶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身上的男人。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豪，也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债主。
而是一个正在征服她的男人。
那种眼神里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心惊。
夜，很漫长。
在这不足十平米的陋室里。
一朵高岭之花，在泥泞中被强行摘下。
花瓣散落。
碾转成泥。
却又在风雨中，被迫绽放出另一种极致的艳丽。
直到深夜。
风雨初歇。
姜茶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蜷缩在苏夜的怀里。
累极了。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夜搂着她。
怀里的娇躯温软如玉，那种触感，确实是极品。
这五百万花得值。
更何况，系统还在不断地提示着好感度和积分的变化。
虽然好感度依旧是负数。
但那种“归属感”，却在悄然建立。
他将被子拉过，盖住两人。
在这破旧的出租屋里，拥着这位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沉沉睡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还有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
苏夜睁开眼。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
姜茶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苍白。
脖颈处，依稀可见几点红痕。
触目惊心。
苏夜伸手，轻轻抚平了她的眉头。
动作很轻。
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那就是他的私有财产。
对于自己的东西，苏夜向来是护短的。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脸上的触碰，姜茶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
紧接着。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羞耻、屈辱、疼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拉开与苏夜的距离。
“醒了？”
苏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慵懒。
他并没有因为姜茶的躲避而生气。
反而顺势收紧了手臂，将她重新搂回怀里。
肌肤相贴。
姜茶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了。
“早……早……”
她低下头，不敢看苏夜的眼睛。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苏夜？
主人？
还是……老公？
苏夜看穿了她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还没习惯？”
“昨晚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姜茶的脸更红了，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昨晚……
那是被逼急了……
“行了，不逗你了。”
苏夜掀开被子，坐起身。
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虽然瘦，但肌肉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
他赤着脚踩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起床。”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姜茶抱着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怯生生地问道：
“去……去哪？”
苏夜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俊朗。
“我说过。”
“今天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一件事，买车。”
“第二件事，买房。”
“我的女人，住这种地方，丢的是我的脸。”
姜茶愣住了。
买车？买房？
就在昨天，她还在为几万块钱焦头烂额。
而现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就要去买房买车？
那种不真实感，再次袭来。
“发什么呆？”
苏夜皱了皱眉。
“还不快穿衣服？”
“还是说，想让我帮你穿？”
姜茶吓了一跳，连忙摇头。
“不……不用！我自己穿！”
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
那件价值十几万的香奈儿礼服，此刻皱巴巴地团在地上。
这是昨天唯一的衣服。
她有些心疼地抖了抖裙摆。
“怎么？舍不得？”
苏夜嗤笑一声。
“一件破衣服而已。”
“待会儿带你去买新的。”
“这种穿过一次的，扔了便是。”
姜茶咬了咬嘴唇。
破衣服？
这可是普通人几年的工资啊。
但在苏夜嘴里，却像是路边的垃圾一样不值一提。
这就是神豪的世界吗？
她默默地穿上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走光。
尽管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苏夜都已经看光了。
但白天的羞耻感，总是比夜晚来得更强烈些。
苏夜随意地套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
这还是他以前的地摊货。
全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与盛装打扮、宛如公主般的姜茶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丝毫不在意。
气场这东西，从来不是靠衣服撑起来的。
而是靠钱。
靠底气。
“走吧。”
苏夜拉开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楼道里很昏暗，堆满了杂物和垃圾。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和下水道的臭味。
姜茶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水。
“哟，这不是老姜家的闺女吗？”
刚下楼梯，就碰到了住在楼下的李婶。
李婶手里提着菜篮子，一双八卦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滴溜溜地转。
尤其是看到姜茶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礼服，还有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
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是……交男朋友了？”
“啧啧，这一身名牌，看来是榜上大款了啊。”
那种语气里，带着羡慕，也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嫉妒和鄙夷。
在这个贫民窟里。
漂亮的女孩总是容易招惹是非。
要么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要么就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姜茶的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李婶，我……”
“不用理她。”
苏夜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李婶一眼。
直接伸出手，揽住了姜茶纤细的腰肢。
霸道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狗叫而已，听得懂吗？”
李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怎么说话的！”
“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有点臭钱了不起啊！”
苏夜停下脚步。
转过头。
眼神冰冷如刀。
那种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李婶被吓到了。
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闭嘴。”
苏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搂着姜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楼道。
直到走出很远。
姜茶还能感觉到背后那如芒在背的视线。
“苏……苏夜……”
她小声叫道。
“嗯？”
“谢谢……”
虽然他的话很难听，虽然他的态度很嚣张。
但在那一刻。
被他护在怀里的感觉……
竟然让姜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苏夜低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谢什么？”
“记住。”
“以后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其他人，谁也不行。”
……
没有打车。
两人走出了那片破败的老城区。
站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车水马龙。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姜茶有些恍惚。
“既然要买车，那就买最好的。”
苏夜站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外滩豪车中心。”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
男的穿着地摊货，女的却一身高定礼服，长得跟天仙似的。
这种组合，在魔都并不常见。
或者是，太常见了？
现在的富二代都喜欢玩这种“微服私访”的调调？
司机没敢多问，一脚油门，直奔外滩。
四十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装修极其奢华的展厅门口。
巨大的落地窗明亮通透。
里面停放着一辆辆流线型极具美感的超级跑车。
法拉利。
那个跃马的标志，是多少男人心中的终极梦想。
也是金钱与权力的象征。
苏夜付了车费，带着姜茶下了车。
初秋的风有些凉。
姜茶缩了缩脖子，那露背的礼服虽然好看，但确实不保暖。
苏夜脱下身上那件廉价的外套。
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
带着体温的外套，瞬间包裹住了姜茶。
那上面有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清爽的气息。
“披着。”
“感冒了还要花钱治，麻烦。”
依然是那种嫌弃的口吻。
但姜茶的心里，却流过一丝暖流。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两人推门而入。
冷气扑面而来。
展厅里很安静，流淌着优雅的钢琴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香氛味。
那是金钱的味道。
姜茶有些局促。
这种地方，以前她只在电视上看过。
真正站在这里，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紧紧地跟在苏夜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苏夜倒是很坦然。
虽然他以前也没来过这种地方。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兜里揣着一千万，别说是法拉利，就是把这店买下来……嗯，那可能还不够。
但这不妨碍他此时此刻的自信。
系统给的不仅是钱。
更是底气。
他在展厅里随意地走动着。
目光扫过一辆辆豪车。
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露出惊叹或者自卑的神色。
反而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带着几分挑剔。
“这辆红色的怎么样？”
苏夜指着展厅中央那辆最显眼的法拉利488。
流线型的车身，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充满了攻击性。
姜茶看了一眼价格牌。
那一连串的零，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四……四百多万……”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
“太……太贵了吧……”
“苏夜，我们……还是买辆普通的代步车就好了吧？”
虽然苏夜有钱。
但这也太夸张了。
四百多万，够在老家买好几套房子了。
苏夜转过头，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了。
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姜茶。”
“格局小了。”
“既然是我的女人，出门坐那种十几万的破车，你好意思，我还要脸呢。”
“再说了。”
“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不花掉，难道留着下崽？”
姜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只能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就在两人对着这辆车评头论足的时候。
远处。
几个销售人员正聚在一起聊天。
“哎，看来生意了。”
一个年轻的男销售碰了碰旁边正在补妆的女同事。
“露露姐，你去吧？那可是个大单子。”
被叫露露的女人，全名赵露露。
这里的资深销售。
也就是传说中的“销冠”。
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势利。
她漫不经心地合上粉饼盒。
透过镜子，扫了一眼远处的苏夜和姜茶。
目光如炬。
先是扫过姜茶。
那一身香奈儿，虽然被一件破外套遮住了一半，但露出的裙摆和那双高跟鞋，确实是正品。
而且这女人的气质，绝对是顶级的。
再看苏夜。
赵露露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那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脚上那双球鞋，甚至是莆田的高仿，连勾子的标志都有些歪。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他身边那个女人了。
这种组合，她在这一行见多了。
要么是没钱装逼的穷学生，带女朋友来蹭照片发朋友圈的。
要么就是那种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但看姜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显然不是富婆。
那就只剩下第一种可能了。
穷屌丝装逼。
“切。”
赵露露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什么大单子。”
“没看那男的穿的什么吗？”
“一身地摊货，也好意思进法拉利的门。”
她重新打开口红，细致地描绘着唇形。
“这种人我见多了。”
“问东问西，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最后还要喝你两杯咖啡，拍几张照就走人。”
“浪费时间。”
“要去你去，我才懒得伺候。”
旁边的男销售有些尴尬。
“可是……那女的穿得挺好的啊……”
“穿得好有什么用？”
赵露露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A货做得多真你不知道？”
“再说了，就算衣服是真的，那也就是个虚荣的女人。”
“跟着这种穷酸男来这儿找存在感。”
“这种人，最难缠。”
说完。
她不再理会，继续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
男销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过去。
毕竟露露姐的眼光向来毒辣。
她说没戏，那基本上就是没戏了。
……
苏夜围着那辆488转了两圈。
越看越满意。
这线条，这质感。
这才配得上神豪的身份。
“就它了。”
苏夜拍了拍引擎盖。
转头看向四周。
展厅里明明有好几个销售，却都在远处聊天玩手机。
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接待。
甚至当他的目光投过去时，那些人还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视线。
只有那个坐在角落里正在补妆的女销售，抬头瞥了他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
苏夜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意思。
这是被看扁了？
经典的桥段啊。
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这年头，狗眼看人低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不缺。
“喂。”
苏夜也不客气，直接冲着赵露露的方向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展厅里却格外清晰。
“那个化妆的。”
“过来介绍一下。”
赵露露的手一抖，口红差点画歪了。
她猛地合上镜子，一脸怒气地站了起来。
那个穷酸鬼叫谁呢？
那个化妆的？
一点礼貌都没有！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先生。”
赵露露走到苏夜面前，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虽然用的是敬语，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尊敬。
反而充满了冷漠和傲慢。
“请不要随意拍打车辆。”
“这上面的漆面很娇贵。”
“要是划伤了，或者是留下了指纹印……”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苏夜，眼神最后落在他那只还放在引擎盖上的手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把你卖了，恐怕都赔不起。”
“还有。”
“我们这里不提供免费拍照服务。”
“如果是想发朋友圈装逼的话，建议去出门左转的那家车模店。”
“那里几十块钱就能让你拍个够。”
姜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羞愤难当。
她拉了拉苏夜的衣袖，小声说道：
“苏夜……我们……我们要不走吧……”
这种被人当面羞辱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赵露露看到姜茶的反应，眼里的鄙夷更甚。
果然。
被说中了心事，想跑了？
“美女。”
赵露露看着姜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说教的意味。
“长得这么漂亮，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非要跟着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穷屌丝。”
“我都替你不值。”
“听姐一句劝，赶紧分了吧。”
“这种连车都买不起，只知道带你来这种地方过眼瘾的男人，给不了你未来的。”
苏夜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松开姜茶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赵露露面前。
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身高优势，瞬间形成了一种压迫感。
“你说，我买不起？”
赵露露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又反应过来。
自己怕什么？
这就是个穷学生！
她挺了挺胸，冷笑道：
“难道你买得起？”
“这辆法拉利488 Pista，落地价五百多万。”
“你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够买它一个螺丝钉吗？”
“别装了。”
“承认自己穷，不丢人。”
“丢人的是，没钱还要硬装。”
苏夜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
“五百多万啊……”
“确实不便宜。”
听到这话，赵露露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
“怎么？怕了？”
“怕了就赶紧滚。”
“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做生意，我们要接待的是真正的VIP客户，而不是你这种穷逼！”
